第66章 被碰了?髒了?
2024-10-01 18:27:47
作者: 七菀
他是什麼時候受傷的?
為什麼我沒有一點察覺?
他也一直像個沒事人一樣,一路上,吭都沒吭一聲。
現在也一樣。
「死不了。」他鬆開我,淡淡地說。
「快去醫院吧!」我脫口而出。
他挑眉,睨了我一眼,「大小姐,我們是在逃亡,去醫院,送死?」
一副嫌我蠢的樣子。
傅忍這時從門外進來,看到我,他眼神仇視,隨即漠然地看著傅言深。
「傅忍,他中槍了!你快想辦法把他送醫院去啊!」
他耳朵上戴著助聽器,應該能聽到。
只見他明顯一震,眼神難掩關切地看著坐在沙發里的傅言深,喉結滾了滾。
他比劃著名手語,問他。
「流彈片。」傅言深一副很沒所謂的口吻。
只見傅忍也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看來是,傷得不重。
流彈片應該只是子彈射擊物體後,彈出的碎片。
可我看到傅忍幫他取彈片的畫面,還是覺得很疼。
沒有麻藥,沒有無菌環境。
老式的電燈,飛蛾圍著沾滿灰塵的燈泡飛舞。
傅言深赤裸著上身,坐在椅子上,他後背右肩下方,有一個褐紅色的傷口,腫得很高。
他嘴裡咬著毛巾。
傅忍用放在酒精燈上炙烤過的匕首,挖取彈片。
男人緊咬毛巾,額上、手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大顆的汗水從他額角滾落。
他卻一聲不吭。
彈片「啪」的一聲落進托盤裡,傅忍打開一瓶雙氧水,朝著他背後的傷口潑,發出「呲呲呲」的聲音。
如果,他今晚是被子彈擊中的話,早就沒命了。
幸好只是一枚碎彈片。
這時,傅言深摘掉毛巾,朝著我看過來。
我對上他一雙漆黑的深眸,他看著我,失著神,若有所思的樣子,喉結上下滾動。
「去洗個澡,髒死了。」
我還沒走到他跟前,他打量我一眼,嫌棄道。
我渾身確實是髒死了,腳上的淤泥快干成泥巴了,一身泥臭味。
濕漉漉的頭髮,像是餿掉的海藻,黏膩,散發著異味。
一張臉又紅又腫,被時夏打的巴掌印還沒淡去。
別說他了,我自己都嫌棄死自己了。
浴室空間狹小,馬桶、盥洗盆沾著厚厚的水垢,霉味很重。
我硬著頭皮打開花灑衝著澡。
回想起今晚的遭遇,我還覺得像是一場噩夢,不真實。
我居然被綁來了緬北。
這種只有在各種網絡媒體上才出現的人間煉獄。
眼前的一切又是真實而清晰的。
溫熱的水流沖刷掉我身上的髒污,我的雙腳恢復潔白,腳踝被繩索捆綁過的紅痕,也清晰醒目。
腦海里,槍聲依舊,此起彼伏的。
想起傅言深還受了傷,我心臟還一震一震的,心有餘悸。
洗漱架上掛著一條毛巾,聞起來一股霉味,我嫌髒。
這時,磨砂推拉門被人從外面拉開,我嚇得捂著胸口,見是傅言深,我的手一時不知該往哪放。
侷促而扭捏。
他嘴角勾起一絲揶揄的笑意,朝我丟來一條浴巾。
「消過毒了。」
浴巾落在我的頭上,散發著一股子臭氧的刺鼻味兒。
我安心地用它裹住自己。
這鬼地方,我真怕空氣里都是病菌病毒。
傅言深這時走了進來,高大身形立刻讓浴室空間更加逼仄。
他穿著牛仔褲,上半身一絲不掛,充滿性張力的肌肉、腹肌、人魚線,全部暴露在我的視野里。
「被碰了?髒了?」
他走到我跟前,操著磁性暗啞的嗓音,淡淡地問。
男人唇角勾著一絲輕佻的笑意。
又是一副把我當玩具,救我,只是不想我被別的男人弄髒了的狗樣。
我眼神幽怨地瞪著他,眼淚不自覺地湧出,只見他面色一沉,眼神變得陰冷。
「真被碰了?」
他冷聲問,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沒有!」
我抬起手打他的胸口,兩隻手連打了好幾下。
「沒有就沒有,哭什麼?」
他揉了揉我的後腦勺,淡淡道。
像是安撫。
心下一個衝動,我突然吻向他。
男人渾身一震。
他沒料到我會這麼主動。
我像是一隻熱情的小野貓,吻著他,貪婪地吸吮獨屬於他身上的氣息。
男人反被動為主動,他扣著我的後腦勺,唇舌強勢地在我口中放肆,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腰肢,將我一再貼近他。
空氣愈發變得燥熱,我的吟哦與他的粗喘交織。
換氣間,他捏著我的後頸,拉開我,男人目光灼灼。
「盛喬喬,你在玩火。」
我目光迷離地看著眼前,性張力爆棚的他,一掃今晚花場被那些油膩男覬覦的噁心感。
心跳一下一下地鼓譟著。
還沒容我開口,他倏然將我轉了個身,讓我背對著他。
我身上的浴巾滑落。
對面模糊的鏡面,映出我們的身影。
他掐著我的腰,我被迫彎腰。
「你點的火,得負責給我滅了!」他薄唇貼在我耳邊,呼吸粗重,近乎咬牙切齒道。
我勾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適應他的存在。
傅言深抱緊了我,雙手在我身上用力放肆,仿佛要將我揉進他的身體裡才甘心,唇舌不停地在我後頸啃吻……
不知過了多久,他咬著我的耳珠,恨恨地說:
「盛喬喬,我真想弄死你……真的!想!」
男人如雷的心跳,震著我的背。
我沒法思考他話里的意思。
他比以往的每次都要瘋狂,最後竟失控地忘記了避孕……
他就不怕我懷孕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