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反咬一口
2024-10-01 18:24:56
作者: 七菀
前世,她親密地挽著傅言深的手臂,登堂入室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以及上次在公司頂樓,她扮可憐耍心機陰陽我的事……
她這種小三、心機婊,就活該被這麼欺負。
我心裡一橫,正要轉身,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男人的臉。
非禮時夏的人是我表哥,陸鳴!
他是有婦之夫!
公司市場拓展部總監,也是時夏現在的頂頭上司。
「表哥,你放開她!」
我沖趴在時夏身上,正對她上下其手的陸鳴,厲聲喝道。
聽到我的聲音,男人動作僵住,「誰他媽敢壞我——」
他正咆哮,看到我的臉時,瞬間啞了聲。
「表哥你——」
我被氣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罵他。
他一臉尷尬地翻身站起。
時夏還躺在沙發里,一動不敢動的。
她「嚶嚶」地抽泣,眼淚止不住地流下,手緊緊揪著胸前被撕破的襯衫,曲線玲瓏的身子抖個不停。
脹紅臉上爬滿淚液,凌亂的髮絲黏在臉頰上,雙眼腫得像兩顆核桃。
她這樣子,我看了都有點於心不忍。
這時,突然的一股勁風,帶來我熟悉的氣息。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我轉臉,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得撞在牆壁上,往回彈了彈。
門空佇立著的男人,身形頎長挺拔,刀刻般輪廓立體分明的俊臉,臉色黑沉得駭人,滿身的肅殺之氣。
是傅言深。
他來英雄救美了。
可惜,被我湊巧搶先一步。
看到我,他眼皮微動,隨即,目光落在了沙發里的時夏。
他邁開大步,朝著這邊走來。
「傅……傅哥……」丟了魂似的時夏,在看到他時,水眸瞬間有了光,激動地喊。
下一瞬,她淚水奔涌。
疾步走來的傅言深,手臂擦著我的身體路過,他走得太快太急,我被撞得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我扶著餐桌才穩住身體。
傅言深走到沙發邊,脫下西服外套,彎著腰,動作輕柔地為時夏蓋上。
「夏夏,你怎樣?」
他沉聲問。
「我,我沒……」時夏泣不成聲,不住地搖頭。
傅言深立刻轉身看向陸鳴,緊攥的拳頭髮出清脆的骨骼聲,眼神陰鷙。
此刻,我也為禽獸表哥默哀。
傅言深一把揪住表哥衣襟,掄起拳頭朝著他的臉上砸去。
表哥鼻血飛濺,一米八幾的大塊頭直往後踉蹌,撞在餐桌上。
剎那間,杯碟落地,一地狼藉。
看著表哥被揍,我只覺他活該。
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竟然還在外面拈花惹草,非禮女下屬。
這時,傅言深揪著表哥的衣襟,又將他提了起來,他表情狠戾得像是要殺人。
心肝寶貝被人這樣欺負,他當然想殺人。
又是一拳落下。
表哥疼得哀嚎。
「傅、傅總,我,我是……喬喬!你,你得保我,我這都是因為你啊!」
表哥發顫的叫喊聲將我拉回神。
他說什麼?
什麼是因為我?
「哥,你什麼意思?」我眉心緊皺。
我感受到凌厲的目光,只見傅言深面色鐵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鋒銳的雙眸正盯著我。
「傅總,沒有喬喬授意,你借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欺負時夏啊!」
「喬喬,為了你嫂子和兩個孩子,我只能招了,對不住……」
表哥雙手合十,舉高在頭頂,一邊求傅言深,一邊對我說抱歉。
我整個人都懵了。
這個渾蛋,他是怕被傅言深打死,甩鍋給我嗎?
我氣得邁開一步,正要反駁他——
「大、大小姐,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已經主動從傅總身邊調走了啊……」
時夏委屈、憤怒的聲音阻止了我。
我瞪大了雙眼。
她眉心緊鎖,淚汪汪的大眼看著我,裡面盛滿委屈和憤慨。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放過我?」
她又哭著問,聲音悲悽。
她也以為是我教唆表哥騷擾她的。
我剛剛衝進來後明明阻止表哥的。
「時夏,你是故意裝瞎嗎?」
意識到她的心機,我氣得激動地上前一步,沖她吼。
她居然趁機咬我一口!
傅言深眼神狠戾地瞪了我一眼,將我一把推開,我跌跌撞撞,摔倒在地上。
杯碟碎片深深扎進我的掌心裡,尖銳的刺痛教我倒吸一口涼氣。
「盛喬喬,這筆帳,我回頭再找你算。」
男人冷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抬起頭,對上傅言深那張冷酷無情的臉。
他也認為,是唆使表哥欺負時夏的。
「我沒做!」
我激動地反駁,恨恨地瞪著他。
「盛喬喬,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他嘴角勾起一絲諷刺,說完,立刻轉了身。
「夏夏,別怕了……我抱你走。」
他走到沙發邊,彎下腰,對時夏柔聲地哄。
隨後,他一把將時夏公主抱起,邁開步子。
他踢開地上礙事的杯碟。
一隻杯子飛起,重重地砸在我的臉上,正中鼻樑。
我鼻子一抽,酸得難受,汩汩溫熱的液體從鼻孔湧出。
「喬、喬喬……」
表哥的叫聲,將我拉回神,我轉頭,眼神狠狠剜著他。
「喬喬,你,你沒事吧?」表哥爬了起來,到我身邊,焦急地問。
我不說話,只瞪著他。
「喬喬,我也是真心想為你出個氣,上次在頂樓,傅言深為了那個時夏當著高管的面讓你給她道歉,給你難堪,哥替你感到憋屈!」
「時夏來了我的部門後,我就想欺負欺負她給你出個氣。我今晚是一時衝動沒把握好分寸,喬喬,我是真的怕傅言深弄死我,只能拉你出來——我,我真該死!」
他說著,抽了自己一耳光。
「我,我也沒想到,傅言深他對你也這麼狠,我,我以為看在你的份上,他只會給我幾下出個氣……」
表哥邊說邊抽出面紙,幫我擦鼻血。
「喬喬,你手心也扎破了,很疼是不是?」
我感覺不到疼,漸漸地也聽不見表哥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