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用你教我
2024-10-01 16:29:37
作者: 亦客
張偉點點頭:「我當然明白,不用你教我。今天好不容易和高總和解,大家一團和氣,我不想再節外生枝,所以我沒有當即拒絕。但是,我做事情是有原則的,我知道怎麼做事嗎,怎麼做人,我絕不會為了個人的一點好處去出賣集體利益,去損害他人利益。再說了,我是從中天過去的,牽扯中天的業務,鄭一凡也未必會交給我去做,也未必會當著我的面說這些事。」
何英想了一會,然後說:「你說的有道理,我了解你的為人,了解你的品質,相信你會處理好這個事情,不能因為一點利益敗壞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張偉:「嗯,我知道了,我的想法是既不違背我做人的原則,又能和老高把關係協調好,大家和氣做朋友。」
何英:「有一定難度啊,你走一步看一步吧,力爭達到最好的效果。」
張偉:「對了,說說,你們為什麼吵架,他為什麼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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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因為你唄,」何英看了看張偉:「他非要找你來談這事,我不答應,兩人就吵起來了,結果他大為光火,破口大罵我,說我吃裡扒外,和他不一條心,說我就是貪圖他的錢財和他結婚的,又說他當初其實根本不愛我,他心裡只有張小波,說我連張小波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只是因為我有孩子了菜和我結婚的。話越說越難聽。我們倆吵了半天,無論他怎麼罵我,無論他說多麼難聽的話,我就是攔在門口不讓他來找你,最後他徹底火了,把我的手機摔爛了,還動手打了我一巴掌……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動手,第一次動手打我……」
何英輕聲訴說著,顯得很疲憊,又顯得很平靜,仿佛在講述一個簡單的故事。
張偉默然,今天是新年,大家應該高高興興才是,可是,唉,看這年過的。
「本來我想打電話通知你的,可是手機……他走了之後,我又重新去商店買了一個手機,然後趕過來,就一直在樓下等你。」何英說完,忽然又笑了:「其實,打了,罵了,吵了,話說透了,大家心裡也敞亮了,這兩口子,無非就是在一起過不過日子、怎麼過日子的問題,還能有多大事?無所謂,我想開了。」
張偉感覺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自己又沒有結過婚,沒有過日子的經驗。這老高給何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夠絕的了,也夠傷人心的了。
張偉沉默了一會,問何英:「你吃飯了沒有?」
「沒有。」何英回答。
張偉站起來,拍拍何英的肩膀:「我也沒有,你去洗把臉,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去,大過年的,吃個年夜飯。」
聽張偉這麼一說,何英心情突然好多了,點點頭,去洗了臉,又從包里拿出化妝盒重新裝飾了半天,把頭髮整理了一下。
「本來還想等你帶飯了給我吃,哪裡想到還得我帶你出去吃。」張偉和何英邊向外走邊說。
何英抿嘴一笑,挎著張偉的胳膊:「我看你小區對過有一家海參館,我們去吃海參包子,給你補補身子。」
「還補啊,白天那甲魚湯補得我正渾身冒火,再補,還不得七竅流血啊。」
何英打了張偉的胳膊一下:「胡說什麼呢,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多增加點營養有好處,再說——」
「再說什麼?」
何英突然笑了,趴到張偉耳邊:「再說你早上那一陣野獸般的兇猛和瘋狂,身體元氣大損,也需要補充一下啊。」
「啊!」張偉看著何英:「我正要問你呢?今天早上我們是不是真的——」
「廢話,當然是真的,傻樣,」何英臉色緋紅:「我這才領教了什麼叫做動物兇猛,什麼叫共沐愛河,我們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猛烈,這麼投入,這麼用情,這麼迷醉,而且,你還——」
「還什麼?」張偉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異樣,扭頭看著何英。
「你還不停地叫我——叫我——姐姐。」何英仿佛又回到那時的場景,臉色紅潤起來。
張偉頭一暈,我靠,這事大了,真辦了,把她當傘人姐姐辦了。
自己哪裡是在叫何英姐姐,明明是在叫傘人姐姐。
看著何英小婦人一般的幸福和陶醉,張偉心裡突然感到有些於心不忍,又有些憐憫的感覺。
張偉感到自己心裡滿懷歉意,既對不住何英,也對不住傘人。
喝了甲魚湯,吃了海參包子,張偉的元氣恢復很好,精神很足,兩眼發光,生龍活虎。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回到宿舍,張偉看著在那邊忙著打掃的衛生的何英說:「這些我自己打掃就行了。」
何英直起腰來:「怎麼?吃飽喝足,要下逐客令了?」
張偉看何英雖然這樣說,看臉上並沒有生氣的樣子,不過還是能看出淡淡的失望。
「這個——不是逐客令的事,這個……」張偉琢磨著用詞:「這個——我主要是不想讓你養成在這邊住的習慣。」
「為什麼?」何英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失望:「看你早上黎明時那熱乎勁兒,我感覺你這話很假?」
果然這娘們被自己的表現套進去了,張偉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一急,脫口而出:「何英,其實,今天早上那陣,我——我把你當做——」張偉本想說把她當做傘人姐姐,話到嘴邊自己嚇了一跳,急忙剎住,傘人姐姐是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豈是可以隨便說出口的。
「把我當做什麼?傻瓜。」何英重複地問道,臉上又浮上了幸福的紅暈,聲音低低的:「把我當做面來揉,當做田來耕了,是不是?」
說完這話,何英逕自投到了張偉懷裡,緊緊抱著張偉:「我就是你案板上的面,我就是你犁下的田。」
糟糕,這下麻煩大了,何英不但沒有解脫,反而更深的陷進去了。
張偉一時有些一籌莫展,對何英是既感動,又憐憫,還有淡淡的親情。
張偉不想傷害何英,但也不想讓何英有多餘的想法。
張偉推開何英:「來,我們說會話。」
何英突然在張偉懷裡撒嬌:「我要你抱著我說話。」
張偉照何英屁股一巴掌:「我靠,你猴子上樹,順杆爬了,得寸進尺,你以為你還是小姑娘啊,去那邊,坐好。」
何英不敢再對抗,乖乖坐到床邊。
「其實,今天早上我們倆的做那事,我是在一種混沌迷糊的狀態下,不知不覺瘋狂起來的,」張偉慢條斯理、字斟句酌地說:「我想,你可能產生了一些錯覺——」
「嘻嘻,什麼錯覺,我是女人,老弟,我是過來的女人,我懂男人的,我懂男人在床上什麼時候是純粹的性 yu,什麼時候是真正動了感情。」何英打斷張偉的話,眼睛多情地看著張偉。
「不錯,我是動了情,可是,那不是為你動的情,那是——」
「那是為誰動的情?」何英莞爾一笑:「別蒙我了,你以為我3歲小孩,你懷裡抱的是我,你身下是我,你進入的是我,你叫的姐姐也是我,別故意為難自己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你還是有很多顧慮,還是有很多牽絆,你放不開,你不敢放開,不要這樣,放心大膽地去愛吧,我——我隨時都是你的。」
張偉看何英自我陶醉的樣子,心裡感覺很不忍,要是這個女人知道自己把她當做另外一個女人來愛的,那她的情感的樓塔會瞬間崩潰.
但是,張偉絕對不想讓何英陷進來,更不想讓何英有更多的幻想.
「我給你說,兩個人在一起,僅僅有性是不夠的,僅僅剃頭挑子一頭熱也是不夠的,要感情互動起來才可以產生共鳴,才會有知己知音的感覺,才會有心與心的相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何英專注地看著張偉。
張偉坐到椅子上,認真地看著何英:「這麼說吧,每次我在清醒的時候和你做那事,在做的過程中確實感覺到非常愉悅,非常享受,或者說非常銷魂,可是,當一切結束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巨大的失落寂寥和痛苦。一開始我自己也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後才我才知道,原因在於我們之間缺乏感情基礎,根基不牢固,只是在互相追求肉慾享受的目的下進行著機械的重複運動,當最初的新鮮感過後,意識逐漸淡漠,高朝之後的無聊和失落也就慢慢滋生。我是一個性裕旺盛的人,我渴望做那事,我喜歡做那事,可是,這種單純追求肉慾享受的性愛活動,每次完後都讓我從高高的山頂跌落到深深的谷底,讓我感到窒息,感到落寞,甚至於感到恐懼,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不願意讓自己在這種極度的歡樂和痛苦之間輪迴,不願意讓自己一次次去重蹈覆轍,去觸摸靈魂深處的罪惡和醜陋。」
張偉說完,何英直勾勾地看著張偉,半天沒有說話。
張偉也不說話,看著何英。
房間裡一時很安靜,隔壁傳來熟悉的床板吱嘎聲和女人壓抑的呻音聲。
年輕人的火力真是旺盛,夜夜鏖戰不休。
張偉自從搬過來就一直沒有見過隔壁的猛男猛女們,連他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想一想他們一定是幸福的,熾熱的情加上濃郁的愛,夜夜不休,感情日益增進,無拘無束,盡情去愛,自由天地,任其馳騁。
雖條件艱苦,但年輕打拼的軌跡無一不是如此,吃得苦中苦,成長的經歷,苦中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