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推測
2024-10-01 16:31:05
作者: 太子黃
眼前宋謙和假童飛,兩個人一個是假的咬牙切齒,一個是真的咬牙切齒了。
宋謙死而復生本身就是半殭屍的狀態,嗜血易怒耗戰本就是常性。
可是假童飛,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但是現在估計早就已經被氣透了。
郭明這一張嘴說的他是,恨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和宋謙,一個人手持長槍,一個人手持方天畫戟夾攻郭明。
郭明甚至都不用兵器,只是把雙劍,隱在左右雙手肘頂,而雙臂則是在背後一藏,他甚至都不跟這兩個人交手,以輕功在這兩個人之間遊走。
他早就已經看得清楚這兩個人沒有一個是他的一合之敵。
宋謙是以殭屍形態復活的,可是在這麼一個半天書的世界殭屍有什麼可怕的嗎?郭明看到過很多比這個可怕的更多的東西。
假童飛槍法倒是用的不錯,也不知道這槍法究竟跟著童飛學了多長時間。
但是形似神不似,只不過就是一點皮毛而已,終究沒有得到神韻。
郭明根本不屑於跟這兩個人打。
瞅准一個機會之後便是雙劍擎天,打一個雙鋒奔雷。
這兩把劍就如同兩道雷霆一般直直的朝著兩個人過去。
宋謙的胸口本來就有一個洞,這一次乾脆被打的跟漏勺一樣,全身上下都是洞。
假童飛倒是也有一些本事,手持長槍還了幾招,可是最終還是被郭明一招……
眼看劍招,即將打中童飛,郭明突然飛身搶出擋在了劍招之前。
他強勢攔住了自己的劍招。
手中的一把劍在童飛的長槍之上輕輕的一點。
如警報聲一般的歌聲響起,童飛身上有一個人影的輪廓,痛苦的爆發出一陣嘶吼。
童飛也從紅眼金瞳的狀態恢復了,他的神志這個時候才清醒過來。
「你是怎麼發現的?」
假童飛身上飄散的雲煙畫成了貂蟬的樣子。
「只因為童飛是假的,但是武器是真的,所以我就斷定童飛雖然跟我分開了,但是依然沒有走遠,周圍只有這兩個人,我總不能猜宋謙是童飛吧?武功也差的太多了。」
「就這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這個人自始至終只是追求著最大的混亂,按照現在的三國局勢而言,什麼才是最大的混亂呢?就是突然間將童飛帶離我身邊,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是遊刃有餘,很多事情都可以做,但是他若不在我身邊,我就是孤掌難鳴,恐怕很多事情做起來就比較極端了,唯有如此才能引來最大的混亂。」
黑煙中的貂蟬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你厲害啊。」
「在這後面恐怕還有更厲害的呢。你在之前的時候沒有出手,而是兩次,一個是在桂陽出手,一個是在零陵出手。這一次偏偏挑中了合肥出手,所以我可以知道更多的信息了。」
「你都知道了什麼信息?」
「至少三個信息,第一個信息就是上一次咱們兩個人在桂陽之戰,我讓你受傷了,第二個信息,你想療傷就必須得通過熵增,也就是引發最大的暴亂,現在哪裡的暴亂比得上合肥孫十萬大戰張八百的暴亂呢?你要通過你的能力將這個暴亂引到極端,這樣才會有更多的熵增出現,為了戰勝我,你這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還有嗎?」
身為一個神,至少應該是一個神的代言人,貂蟬被人推測得如此明白,也算是氣急敗壞了。
只是她還想知道眼前人究竟知道了什麼。
「如果你是想知道這個行動透露出來了你多少的秘密,那我告訴你是所有,我接下來還推測出了兩點,但是第三點跟第四點我不再說了,你自己去猜吧,再見!」
郭明說完之後回身一掃,就把這些黑煙掃完了。
貂蟬……果然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大哥,今天晚上總不能又是鹹菜稀粥和乾糧吧?」
郭明看看童飛,搖頭。
「我倒還真是希望這樣呢,難道你沒有發覺那個老太太每次出現之後咱們就可以找到關鍵?然後就朝著那個方向過去,之後黑夜就結束了?」
「唉?」童飛一直到現在才想明白這個規律。
「對吧,難道你就從來沒想過為什麼?」
「大哥,你想明白了,為什麼?」
「當然想明白了,我來告訴你,最開始劉度給咱們指出來的方向是貂蟬本體所在,我猜如果這一次之後貂蟬應該是對自己的本體所在,有所防禦才對,別看是神的代言,但是他們三個人都打不過我一個,這一次恐怕也不想跟我硬碰。」
樊氏劍法超群,貂蟬咒術無雙,還有一個巫女。
她最大的厲害就在於可以占卜未來扭轉時間線。
估計這兩次暗夜結束也正是他的功勞,他告訴貂蟬必須得結束暗夜,否則接下來就得面對郭明。
一個處於全勝狀態的郭明,對上處於全勝狀態的她們尚且能夠遊刃有餘。
如果是一個全勝狀態的郭明,對上已經狀態不足的,他們那將會是絕殺。
「這一次咱們過來是救誰來著?」
「黃月英啊。」童飛說道。
「對啊,所以你就放心吧,在黃月英那邊絕對會有他們三個人當中的一個,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們三個人全都不是人類,萬一看到本體的話,你打起來就會很吃力了。」
「我?」
童飛早就知道那三個並不是人類,可是並不知道那三個的本體是什麼。
郭明對貂蟬和樊氏,兩個人的本體是什麼心知肚明,但是對第三個人巫女的本體卻沒有任何的概念。
只可惜當初巫女在他這邊的時候,他因為男女有別,授受不親沒有辦法,有更多的接觸。
但是,他的本體總應該和星星有關才對,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星星了。
另外就是這一次破除黑夜的辦法。
「太史慈啊,這一次我只能對不起你了。」
太史慈在這一次應該陣亡才對,本來就應該正式下線的人,正好是貂蟬做文章的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