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欺騙
2024-10-01 16:15:37
作者: 太子黃
乾脆,就隨他們兄弟去了。
只要別來煩他就行。
現在各方都是等著這個年過了之後,再說大戰的事情。
郭明估計,這個年袁紹過得相當糟糕。
再說曹操這邊,曹丕帶來的還有一個消息。
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消息,那就是曹沖將父親給騙了。
「啊?」郭明一開始還不明白他說什麼。
後來,他就想起這事來了。
這是曹沖的軼事之一。
管倉庫的人發現馬鞍被老鼠給啃了,生怕被罰就只能去求曹沖。
曹沖就在自己的衣服上面鑽了個洞,然後故意的,側著身子看著曹操。
曹操會在過年之際檢查他們哥幾個的功課,發現曹沖是側著身子看著他,還以為他要上廁所呢。
「你要是急的話,你先出恭,檢查功課的事情,一會回來再說?」
「不是,父親,兒臣不需要出恭,只是有不詳之事怕父親見到。」
「你有什麼不祥之事啊?」曹操問道。
曹沖就把自己的衣服亮,說最近鬧耗子,衣服上面被咬了個洞。
曹操苦笑,這算什麼事啊。
曹沖問道:「父親,據說衣衫毀壞主人不急,所以我說這是不祥之事,生怕父親見到。」
「什麼亂七八糟的,倉舒啊,最近是看的什麼書啊,怎麼腦袋裡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為父我東擋西殺,別說是衣服被老鼠咬出個洞了,就是為父身上穿的這件紅袍,都已經好幾次被箭矢穿過,大丈夫,不該信這些所謂的陳詞濫調。」
此時那個管倉庫的人才趕緊出去叩拜在地上,將馬鞍子被老鼠咬的事情說了。
曹操索性擺擺手:「壞的不能用了就直接報損,要是還能用的話,修一修放在原處就好。」
「曹沖的衣服就放在身邊,還讓老鼠咬了呢,你就是枕著馬鞍子睡估計也得被老鼠咬了,小事兒沒事兒。」
是啊,這本來是一件小事,說起來也沒什麼事。
不過曹丕倒是端著酒杯冷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父親這個人明察秋毫,什麼都能知道呢,但是沒想到他也是個人,是可以被欺騙的。」
「是啊,明公也是個人啊。」
郭明笑道。
「呵呵,爹當然是人了,你看他哪兒長得不像人啊?」曹彰大笑道。
可能也只有郭明、郭嘉、曹丕和司馬懿四個人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曹丕心中的神已經退化了,退化成了一個人。
曹操再也不是全知全能無法欺騙的形象,而是一個人。
神本身就是未知,就是深不可測的。
人卻是已知,是可以被學習的,也是可以被超越的。
曹丕這個意思就是說,他有可能做的比父親強。
至少他看到了父親的「盲點」。
「難怪這小子後來可以趁亂納甄氏呢。」
郭明說道。
也可能從現在開始,曹丕就發現自己和眾多的公子們不同了。
不過,和郭明也沒什麼關係。
送走了曹丕之後,他、郭嘉、司馬懿就需要關起門來討論一下袁紹的事情。
「首先來說天時,袁紹此次動兵一定是在夏天之後。」
郭嘉首先起了個頭。
司馬懿搖頭說道:「未必,因為鄴城的糧草是需要各方運來的,并州、青州、幽州三個州都可以將自身的糧運送來。」
「那這些糧草是掌握在袁譚的手中還是掌握在袁紹的手中呢?」
「自然是袁譚。」
「就憑袁譚那個人啊,我敢說他絕對是扣押糧草而絕不上報袁紹,袁紹所以遲遲認為自己沒有糧草,也正是這個原因。」
袁家?我看是大冤家吧!
袁譚現在並不相信袁紹,或者也可以說是直接不相信劉氏,可是袁紹也從來不懷疑自己的兒子。
如果說曹操是個人是可以被欺騙的話,袁紹這個人就更能被欺騙了。
他本身就是個糊裡糊塗的傢伙,走在大街上都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那種。
「那麼交戰地點呢?」
「兗州!」司馬懿看著天空說道。
郭嘉一笑:『陽穀縣。』
郭明把最後答案公布出來:「倉亭」。
看來他們三個人看到的是相同的事情。
倉亭津,是南北重要的渡口,也是曹操北邊最近的一個渡口。
最關鍵的是這個地方離官渡很遠,但是離青州很近。
一旦打下什麼地方之後,就很容易全都歸了袁譚。
現在袁譚正打算著搶班奪權,現在自然是要擴大自己的威望。
若是能夠一戰成功,證明了大拜父親的曹操被自己打敗,日後看誰還敢對立嗣的事情說三道四。
至於袁紹是否真的往這邊走,就看袁譚這個人怎麼說了。
「據說這小子性格急躁,但是卻是一個特別能扇呼的人,估計是沒什麼問題。」
「那就等等吧,反正他們也不是明天打過來,那都已經是過了夏天的事了,你身體還剛剛好能出去。」
司馬懿這是把話題引到了一個不能引的地方。
郭嘉趕緊拍拍他的手,可是卻阻攔不及。
「說起這個,你的寒毒到底怎麼回事?為何烏頭毒居然是跑到你的肺里去了?」郭明驚訝問道。
郭嘉輕輕地笑了笑,搖了搖頭。
「別問了,這一切自然是有原因的。」
「要麼你說,要麼我自己去找華鵲問。」
「你如果敢問的話,我就直接讓主公派你去汝南監督糧草。」
「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郭明站起身來。
司馬懿趕緊給他和郭嘉兩個人分開了。
「你可別這個樣子,你哥哥現在連氣都喘不上來,經受不起你的嚇唬。」
「好吧。」
郭明知道,郭嘉這是不想讓他問了。
肯定是一件能翻天的事情。
下毒的人……
郭明基本上有思路調查。
他現在至少知道,郭嘉正在掩護這個下毒的人。
可這就有點奇怪了,他為什麼要掩護一個害他的人呢?
其次,那就是下毒的手法。
直接讓人聞毒藥,而且是聞到肺里,如此中毒簡直是匪夷所思。
第三個,就是解藥。
「你說有什麼辦法能解了烏頭毒嗎?」郭明問了問枕邊的人。
華鵲倒是有意見了:「平時都是在外征戰,不回家我也不說你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一般都是清心寡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