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他是來殺人的
2024-10-08 02:26:27
作者: 和葉
醫生見她情緒這樣激動,趕緊安撫,「孩子暫時沒事,但是你要配合醫院的治療,按時來檢查,最重要的一點是,你要保持良好的心情……」
安寧,「……」
這段時間,她的情緒波動確實有點大,主要是她最愛的男人出事了,她怎麼能保持住良好的情緒?
頓了頓,醫生道,「你背脊有問題?」
安寧詫異的道,「怎麼?」
「你的病歷顯示你曾經受過重傷,中樞神經還在康復的階段,如果你現在懷孕的話,可能會導致……情況你是清楚的,你現在留著這個孩子有些不太合適,對你的康復也不利,我建議你打掉……」
安寧,「不……」
她直接拒絕醫生的建議。
醫生繼續看著她的病歷,「你得過腦瘤?」
安寧點點頭艱難的道,「是。」
「你活了下來,已經是上天對你的眷顧了,你的身體狀況真的不適合懷孕,如果,非要堅持的話,會威脅道你的生命,我真建議你打……」
安寧打斷醫生的話,十分堅定的道,「我知道我的身體是什麼狀況,我在鬼門關走了好幾次了,這個孩子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我以後可能再也沒有做母親的機會,所以哪怕是搭上我的命,我也會留下這個孩子的,無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治,給我用最好的藥!」
醫生看了安寧一眼,問道,「你家人知道嗎?」
「嗯,知道。」
「你的身體狀況他知道嗎?」
安寧聽到醫生問自己這個問題,才突然明白葉星淵為什麼讓自己打掉這個孩子,因為他很可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或許是葉星淵不想讓她冒險?
現在安寧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因為除了這個理由她再也找不出葉星淵讓自己打掉這個孩子的理由。
安寧點頭道,「他知道。」
醫生見安寧態度這麼堅決,嘆了口氣道,「我會儘量幫你,但你一定要保持好的心情還有拒絕房事。」
安寧點頭,醫生給她說了繼續懷孕的危害,「先不說這個孩子能不能保住,即使能保住,即使以後你臨盆也不一定能……」
醫生說的十分艱難,安寧明白他的意思。
安寧打了保胎針離開了醫院,回到公寓裡就躺在床上養胎。
一個人在偌大的公寓裡,十分孤獨,其實,安寧何嘗不明白醫生說的那些話呢?
她也怕啊,怕她會有生命危險。
她也怕自己會離開葉星淵。
但她更怕這個孩子會離開自己。
賀錦炎曾經打掉了她的孩子,讓她的子宮受損,安寧一直想著那個孩子,如若留著那個孩子,他已經好大了吧?自己也不用再為要孩子的事情而痛苦了吧?
所以這個孩子成了安寧的執念。
她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
她要和自己的命運對抗一次。
但她更想要做一個母親。
安寧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半夜的時候,她醒了一次,可當安寧看到床邊站著的那抹挺拔的身影時,不由的震住,喃喃的喊著,「二哥。」
這抹背影是那樣的孤寂,他聽到安寧的聲音卻沒有動。
一股酸楚湧上心頭,安寧又低低的叫了聲,「二哥。」
男人這才轉過身,目光蒼涼的盯著她。
安寧趕緊道歉道,「對不起。」
「嗯。」
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道,「孩子還在嗎?」
葉星淵見安寧第一次就是問孩子還在不在?
安寧突然明白,他今晚不是來看自己的,他是來殺人的。
他要殺掉自己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
安寧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而是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男人的語氣淡漠,「剛到。」
安寧有些恐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可她又有些思念眼前的男人。
她忐忑的走到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道,「我知道我自己是個兇手,是我毀了你前半生的事業,我心裡很難過,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二哥,是我辜負了你,可我從未想過會這樣……」
「嗯。」
男人的嗓音依舊十分淡漠。
他垂眸望著安寧,深邃的目光里皆是疏離,這讓安寧十分的痛苦。
「你可曾記得我曾經說過什麼?」
聞言,安寧猛然怔住,她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抓男人的衣袖。
見此,葉星淵的視線落在安寧的小動作上。
男人突然淡淡的道,「很怕我離開?」
「嗯。」
安寧輕輕應了一聲聲,葉星淵突然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安寧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心跳。
安寧,「……」
她震驚的道,「二哥,不怪我?」
安寧很久都沒有抱過葉星淵了,很久都沒有感受到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
她雙手緊緊摟著男人的腰肢聽到他的聲線低啞中透著深沉道,「寶寶,我曾經對你說的話,你怎麼都忘了呢?」
葉星淵到現在還叫自己寶寶。
安寧頓時委屈的不能自已,開口道,「什麼話?」
「我們這一輩子實在是太過短暫,要和你走下去的這一生更為短暫,至少在我接近前三十年的生命中,你從未出現過,誤會,痛苦等那些負面的情緒,對我們兩個沒有一點好處,只會讓我們漸行漸遠。不管,我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都不會把你推出去的,我希望你可以永遠記住這些話。」
葉星淵確實對安寧說過這些話,當安寧再次聽到這些話時,頓時豁然開朗。
她心底的壓抑突然消散。
葉星淵揉了揉安寧的腦袋,大度的道,「你是葉家的孩子,葉家想讓你認祖歸宗沒錯,葉家想打壓我也沒錯,這一切不過是有因有果罷了。」
「可三哥說你的事業被全面擊潰。」
安寧滿心愧疚的道,「是我把你推入了那萬劫不復的境地,不管我是不是有心的,我終歸是那個兇手,二哥,對不起,都怪我太容易相信人了。」
安寧摟著男人的腰,將那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葉星淵。
葉星淵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涼薄的唇在她的肌膚上划過。
男人嗓音淡淡的道,「葉楊是葉家的人,而我又是葉家的家主,你相信他也是正常的。」
葉星淵從始至終都沒有一點怪安寧的意思。
安寧那天去法國,他卻沒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