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疼的簡直要掉眼淚
2024-10-08 02:25:19
作者: 和葉
他的母親快速接道,「是,你不怕!這輩子你什麼都不怕!可我呢?我養你到現在難不成就是給那個女人墊背的嗎?」
「養我到現在?」
男人的聲音冰冷且淡漠。
安寧起身去了窗邊,透過窗戶她看見走廊上的兩人,葉星淵負手而立,她的母親緊緊抓著他胳膊的手,猛然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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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流著眼淚忽而道,「對不起,淵兒。」
葉星淵的視線落在庭院裡那束水仙花上,他的聲音十分淡漠的道,「母親,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善人,我最在意什麼,您也是清楚的,不要消耗我對你的善意。」
葉星淵又在威脅自己的另一個母親。
安寧並不清楚葉星淵最在意的是什麼。
怔了怔,她在想,葉星淵最在意的不會是自己吧?
但她又覺得應該不是自己……
葉星淵的墓前厲聲的道,「淵兒!」
這時,庭院門口又出現一位和葉星淵的母親長的一樣的女人,這是葉家的當家主母,不過,這個是個替代品。
他們都沒有看到她,也沒有發現安寧在偷聽。
「如果,她要摧毀你呢?」
安寧並不清楚葉星淵母親口中的她是誰?
葉星淵一字一頓十分平靜的道,「如果是她?有什麼不可?母親您不必再說,我心意已決,明天我就離開葉家,以後若無重要的事情,我不會再回這裡。」
他的母親十分震驚的問,「淵兒,你要拋棄葉家?」
「一個腐朽的封建家庭,我從未認可過,何談拋棄?」
男人的聲音冰冷淡漠。
聞言,婦人猛地後退一步,她想說什麼,始終是沒有說出來。
她轉身匆匆的離開,庭院門口站著的那個拉著她的胳膊輕輕的喊了聲妹妹。
葉星淵的親身母親吩咐道,「你跟我來。」
……
房間裡只剩下葉星淵和安寧兩個人,女人在門內,男人在門外,他沒有進房間,安寧亦沒有出門打擾他,過了很長時間,男人才推門進來。
男人見安寧在窗邊站著,蹙眉道,「都聽見了?」
安寧點點頭道,「嗯,她很擔憂你。」
葉星淵猜到女人肯定跟安寧說過一些話,他頓了頓,嗓音低沉的安慰,「不用將她的話,放在心上,明早,我們便離開。」
「哦。」
安寧應了一聲,走過去,拿起那封黃皮紙對葉星淵說,「這是你父親昨晚給我的,應該是遺囑,我想我應該交給你。」
葉星淵沒有看那封文件,而是嗓音淡淡的問,「為什麼要給我?」
「他不讓我跟任何人說,但是,你是我愛的人,我不想對你隱瞞,我們之間應該坦誠相待,再說,這東西本來就應該給你的。」
男人沒接文件,而是對安寧說,「既然是給你的,你就收好。」
「哦。」
安寧應了一聲,隨後把文件放在床邊,那時候,安寧並不知道葉星淵知道文件里裝的什麼,那些東西足以摧毀這個男人,可他還是願意全部都給了安寧。
他把自己放在了安寧面前,他毫無忌憚,毫無怨恨的將自己交給了安寧。
葉星淵脫掉身上的衣服去洗澡,安寧躺在床上看著那抹誘人的背影捨不得離開。
不久,男人穿著睡袍來到床邊,他伸手握著安寧的手腕,他的視線落在手腕的傷口上,男人眸心深邃。
「又疼了嗎?」
男人問。
安寧如實的道,「還有點,我忘記了自己的手腕受過傷,不小心碰了一下,疼的簡直要掉眼淚。」
在葉星淵面前,她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脆弱。
安寧委屈巴巴的看想男人,他勾了勾唇,嗓音溫潤的道,「真笨,自己都受傷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
安寧的眼神充滿委屈,葉星淵在床邊坐著,她將頭枕在男人的大腿上,輕聲的詢問,「累嗎?」
男人垂眸,「不累。」
男人的眼眸里沒有悲傷,猶如一片沉靜的深潭,不過,他一向這樣,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坦然處之。
安寧扯住他的衣袖想要安慰他,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直接跪在床上,把男人抱在懷裡。
安寧抱著男人的脖子,下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順勢摟緊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
葉星淵沒有說話,情緒看起來也很穩定,許久,他才鬆開安寧的手,轉身離開。
男人再次回來時,手上端著兩個碗。
他大概是猜到安寧還沒有吃飯,做了兩個人的飯。
吃過飯嗎,葉星淵將碗放在桌上直接上床,男人躺在安寧的身側,直接將她摟入懷中。
安寧的鼻尖抵著男人的胸膛 不太舒服,她想轉換一下動作,可又捨不得離開男人,過了不久,葉星淵就睡著了。
葉星淵這兩天沒怎麼休息過,安寧有些心疼他,她輕輕的把男人擁入自己的懷中。
不久,安寧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
一抹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安寧的臉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男人的視線正落在自己的頭頂,他看起來有點發懵。
安寧揉了揉眼,抬手摸上男人的臉頰,細膩的質感在手心裡摸著十分舒服。
安寧壓低聲音道,「在想什麼?」
男人沉思了一會,淡淡的道,「我和三位兄長自小被父親送出葉家,在沒有任何幫助的情況下,誰先回到葉家,誰就是葉家的繼承者。」
安寧知道葉星淵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出葉家,他曾經的那些日子肯定不好過,肯定很艱辛。
麗薩說過葉星淵在法國的街上快要餓死的時候,是丹尼爾家給了他一口飯活命。
安寧心疼的親了親男人的臉,溫柔的問,「回去的路肯定不容易吧?」
「嗯。」
男人應了一聲,沒說自己是怎樣回到葉家的,只是嗓音有些低沉的道,「我從小很仰慕我的父親,即使他將自己送出去,即使,他對我們一直都很冷漠,可我們始終都很仰慕他!」
「因為他是一個強大的父親,他可以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他是一個讓人敬佩的父親,至少在我三位兄長去世前,我是這麼想的。」
安寧用臉頰輕輕的貼著男人的臉頰,給他些少許的安慰,輕聲問,「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