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對她充滿了內疚
2024-10-08 02:25:16
作者: 和葉
畢竟這是葉家的事,還是需要葉星淵自己解決。
安寧微微一笑說,「謝謝你,葉晩。」
她並不算錯,只是生在了這樣的家庭,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在她不壞的前提下,安寧願意給她應有的尊重。
葉晩溫柔的點點頭,然後帶著醫生離開。
他們離開之後,葉星淵回身坐到安寧的身邊,低頭親吻安寧的臉頰。
葉星淵就是這樣的人,在人前冷漠不堪,人後卻溫柔不已。
葉星淵拿起毛巾繼續替安寧擦拭長發,安寧見男人衣角在滴水,出聲提醒他去換衣服。
可男人就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給安寧擦拭頭髮後,才起身脫下身上的西裝。
白色的襯衣濕透緊緊裹著他的肌膚,此刻看上去異常的誘人。
男人伸手解開襯衣紐扣脫下,他的後背上有好幾條疤痕。
安寧之後之前見他胸前也有,這些都是他曾經受過的傷。
曾經的葉星淵到底經歷過什麼呢?
男人於安寧而言就像一道謎,她十分好奇他到底經歷過什麼?
葉星淵挑了一件黑色的襯衣穿上,隨後走到安寧身邊,摸了摸她的臉頰,低聲囑咐,「我出去處理點事情,晚上回來陪你。」
安寧躺在床上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問,「你父親什麼時候下葬?」
「明日清晨,你和我一起。」
男人的聲音有些淡漠。
葉星淵讓自己陪著他守孝,送他父親下葬,這有點不像葉星淵。
因為他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完成,從來不跟任何人商量。
後來過了很久,安寧才明白葉星淵的用意,那個躺在棺材裡的老人其實是……
葉星淵離開房間,安寧放在床上,腦袋一片空白,不一會兒,她迷迷糊糊的想睡,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葉星淵是不會敲門的,安寧睜開眼有些好奇的問,「誰?」
門外傳來一聲淡雅的聲音,「我。」
安寧聽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
她客氣的說,「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葉星淵的母親,安並並不清楚她是葉星淵的哪個母親。
安寧有些猶豫的問,「你是葉星淵的親生……」
聽言,她臉色冰冷的道,「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來者不善,早知就拒之門外了,安寧抿唇沒有說話。
她見安寧不說話,繼續問道,「他昨天找你幹什麼了?」
安寧接上她的話問,「你指的是?」
女人蹙眉道,「躺在棺材裡的那個人。」
去世的是她的丈夫,可她的語氣……
安寧記得葉星淵說的他的母親自私自利,不配為人母,這樣的母親大概也不會是一個好妻子。
可葉星淵的父親到死都那般的愛她,都對她充滿了內疚。
那不過只是安寧的猜測,並不知道都是自己的誤會。
安寧下意識撒謊道,「他找我沒做什麼,就是莫名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他說他很愛葉星淵的母親,可惜無法給她唯一的愛。」
聞言,她怔了怔,喃喃的道,「唯一的愛……」
安寧將葉星淵父親那晚說的話給女人說了一遍,只是沒給她說老人給她的戒指還有那封遺囑。
女人聽完,淚流滿面、一臉悲傷的看向安寧。
她自嘲的道,「他竟然還敢說唯一的愛,他竟然敢……他把我當成了什麼?」
「這輩子我算計到現在究竟得到了什麼?」
語畢,她目光凌厲的看向安寧,她心底一顫。
女人惡狠狠的警告道,「葉星淵是我的兒子,這輩子你都不可能擁有他。」
安寧一臉震驚的問,「你明知道他愛我,為什麼還要阻止……」
聽言,女人冷笑問,「你說淵兒愛你?」
夜晚的天空很沉,雨聲有點大,女人走到安寧的跟前,和她平視,一字一頓的道,「你配嗎?」
這幾個字讓安寧的心裡猛然一擊。
她失措的看向女人,只聽到女人淡淡的提醒道,「你離過婚、懷過其他男人的孩子、得過癌症、這樣的你怎麼配和我的兒子在一起?」
「安寧,葉星淵是葉家的家主,在這個世上可以說難逢對手,這樣的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憑什麼讓你撿了便宜?」
她說的這些話,很多人也和安寧說過,字字扎心,安寧壓抑夏心中的不適嗎,從容的解釋,「是葉星淵先出現在我身邊的,我從未招惹過他,甚至避之不及,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我生命中,是,你說的的確沒錯,我配不上他,可拋開那些原因,我是愛他的。」
安寧和葉星淵是相愛的,僅憑這點就足夠。
「相愛?」
眼前的貴婦眸光閃了閃,她伸手摸著安寧的臉,忽然緬懷的身上道,「你們可真像啊,她拿走了我的家主,這次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拿走我的兒子。」
「安寧,如若不然,你可以試試,他是我的兒子,他可以違背所有人,但他始終抵不過他的親生母親!」
安寧:「……」
她一臉錯愕的看向眼前的女人,心中一片無奈。
她說的沒錯,他是葉星淵的親生母親,如若,她不聽同意,葉星淵他們就無法在一起。
這條路,註定很難走,註定會很艱難。
安寧閉了閉眼,趕著女人離開。
她神色疲憊的道,「我累了。」
房間裡的燈光微弱,她站起身,看向安寧身邊放著的黃皮紙文件袋,語氣十分冰冷的問,「這是他昨晚給你的?」
她似乎對眼前的這件文件很敢興趣,按說自己給她說也沒什麼。
可安寧就不想告訴她,她隨意撒謊道,「葉星淵剛才放在這裡的。」
聽是葉星淵的文件,女人的視線漸漸收回,只是她的視線落在封閉的蠟油上,蹙眉道,「這是什麼樣的文件,需要封閉的這麼嚴實?」
說完,她想拿起文件,安寧剛想阻止她,這時,葉星淵突然打開房門,女人不甘心的放下手裡的文件。
兩人走出了房間,安寧隱隱約約的聽到葉星淵的母親,有些擔憂的道,「我認識他三四十年,他不會什麼都不準備,就離開這個世界的。」
葉星淵十分冷漠的提醒道,「目前,適可而止。」
「淵兒,他要對付的可是……」
葉星淵淡漠的打斷她的話,孤傲的道,「我何曾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