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這個世界是破碎的
2024-10-08 02:21:18
作者: 和葉
小七笑了笑,偏過頭,再也沒有說話。
她似乎對安逸十分失望。
但事情的真相安逸並不了解。
安逸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小七的那顆腎在自己的身體裡。
安寧不想告訴她,怕他會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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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不想讓小七誤會安逸。
安寧似乎不想放棄任何一頭。
可事情又怎麼會這麼完美。
可小七的要求並沒有錯,她只想活著。
可安寧也想活下去啊。
哪怕是自私的活著。
安寧拉著安逸從病房裡出來,她眼圈紅紅的把當年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安逸。
聞言,男人淚流滿面。
一時間,他十分自閉。
男人失神的推開安寧,離開了醫院。
也許,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安寧站在原地有些無措,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給助理打電話,「替我找一顆腎源。」
助理問道,「安總,誰要?」
安寧有些艱難的道,「小七。」
「好的,安總。」
安寧掛了電話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回公寓。
她開車去了酒吧,她再也不想克制自己喝酒了。
安寧喝酒的本事不強,稍微喝點就醉。
她喝了酒,並沒有叫代駕,而是自己開車回別墅。
可她剛開車沒多遠,就被交警查到,他們替她檢測了酒精度數。
一個警察呵斥道,「喝這麼多的酒,還上路,是嫌自己命大?」
安寧不在乎這個。
現在死了也挺好的,就可以把小七的腎還給她了。
但她還是不捨得死。
她不捨得離開這個美好的世界。
畢竟,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安寧的車被警察沒收,並且讓她給家裡人打電話。
安寧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一時間想起的人竟然是葉星淵。
安寧給他打了電話。
她小聲的道,「二哥,你在哪裡?」
男人依舊冷冷的問,「有事?」
安寧小聲的道,「我被警察扣住了。」
葉星淵趕到的時候,安寧正拉著交警胡亂的說話。
交警把她交給葉星淵,還說她不怎麼會喝酒。
葉星淵接過安寧,並把她抱在懷裡。
安寧有些迷糊的望著男人,覺得男人的身體有些發燙。
她不安分的摟著男人的脖子,將自己的臉頰在男人的脖頸上蹭著。
男人的身體有些僵硬,卻沒有扔下她。
葉星淵直接把安寧帶回了公寓,可能是醉酒的原因,安寧一直靠在男人的話里磨蹭著。
安寧的身體越發的滾燙,葉星淵的身體也越發的堅硬。
只一瞬間,安寧被男人扔進了浴缸。
接著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安寧有些錯愕的坐在浴缸里。
男人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的酒應該被人動了手腳,別動,坐在浴缸里忍一會就好了。」
安寧身體燥熱的難受,她有些忍受不了,她伸手想要去寶男人,男人卻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
男人額前的頭髮微微濕潤,身上的襯衣也濕了不少,此刻的他充滿誘惑和野性。
安寧心裡難受到了一批,像貓爪撓的似的,想要去抱那個健碩的身體,可男人依舊離她遠遠的。
她忍不了心底的火熱和痛苦,忙著乞求道,「二哥,我求求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男人充耳不聞,安寧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抱住男人的身體,清涼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她伸手去摸男人的臉……
安寧原以為男人不會拒絕自己的時候,男人把她的腦袋摁進了冰冷的水中,突然嗆了好幾口水。
安寧探出水面,一直咳嗽,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主要的是,她心裡難受的要命。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她。
安寧哭著道,「癢?」
男人有些不解的道,「嗯?」
安寧特別委屈的道,「二哥,我心裡癢,下面也癢,你幫幫我好不好?那你放心,這樣的事情,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我不會因此纏上你的。」
「你就當你坐好事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葉星淵:「……」
安寧有些可憐的道,「二哥。」
「閉嘴。」
男人依然不動,安寧難受的去扯他的衣服。
安寧在浴缸里泡了大半天才緩和過來,等她有力氣動彈的時候,葉星淵早已經離開了。
男人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安寧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落到這種地步。
更沒有想到葉星淵竟然會對自己不動心。
她更沒想到的是,男人會把摁進浴缸里。
想到這些,安寧的心裡就窩了一肚子的火。
葉星淵好像真的對自己不敢興趣。
這對她的打擊有點大。
好像從來沒有男人對她不敢興趣,葉星淵真的是個特殊的存在。
安寧清醒過來時,又特別的感謝葉星淵,好在他沒有同意自己的要求。
不然,以後,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安寧在床上躺著緩緩的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覺得自己最近真的好倒霉,去酒吧喝酒都能被人下藥。
她深深地吐了口氣,才從床上爬起來,疲倦的換上衣服開車去了醫院。
安寧其實不想去醫院的,她不敢去面對小七。
但她的事情,自己始終是要負責的。
安寧到達醫院的時候,小七正在睡覺。
她的精神特別的差,醫生說沒有腎源的話,她的身體最多還有一兩個月的時間,就算是做了手術,也不能保證就成功。
小七到了枯竭的狀態,就像曾經的自己一樣,就那樣安靜的等死。
安寧一想到這個心裡就十分的不舒服。
她猶豫了一會,給葉星淵的助理打了電話。
他的助理接到安寧的電話的時候,非常的驚訝。
安寧抱著很大的希望問他,「葉家能不能找到腎源?」
助理有些不解的問,「安小姐,什麼意思?」
安寧解釋道,「我朋友病了,醫生說就這一兩個月的事,她需要一顆新的腎。」
助理沉默了一會兒,「是小七嗎?」
安寧有些驚訝的道,「你怎麼知道?」
助理耐心的解釋,「兩個月前,你昏迷的時候,她和賀錦炎找到我說,有藥給我。當時,你說過不用她的藥,而且葉先生下過命令,不用她的藥,所以,最後也沒有用她的藥。」
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