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參觀他的作品
2024-10-01 14:12:33
作者: 和葉
「一方不履行合約的時候,另一方有權終止。」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你不履約,那我也毀約了,我把安氏還給你。」
「你不要就不要吧。我去捐給慈善機構。」
安寧也無力與他糾纏,既然不願要,她也不想強求了。
捐了吧,就當給我,給爸媽積積德了!
安寧真的累了,她靠在沙發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再和賀錦炎,冷如茵糾纏了。
「你走吧,等你未婚妻來找你,又不知會想出什麼招數來對付我。我惹不起你們,我躲著還不行嗎?」
「安寧,你真的生氣了?」賀錦炎在她面前蹲下來。
「賀錦炎,我不是聖母,我有感情,我也會痛,會傷心。」安寧輕聲說,她真的沒有力氣和他糾纏了。
他憑什麼以為,在那樣對待她,還傷害了她的朋友之後,她還會原諒她?
這人拿著她的愛當盾牌!這樣的肆無忌憚!
「你走不走?你不走的話我走。」安寧坐正了,冷冷地看著賀錦炎。
賀錦炎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似乎在確定她的話有幾分可信。
可安寧再也不會心軟。
賀錦炎嘆息一聲。
「安寧。」
安寧抬起眸子看著他。
「之前我會答應你那個合約,是想讓你好受一點,結果反而讓你更難過了。我實在,錯得離譜。」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結束吧,當它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是連虛情假意都要收回去啊!安寧點頭。
「好啊。」
「安寧,這些天我靜下心想了好久,我也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對你的傷害我也很後悔……」
呵呵,賀錦炎,真有你的,你這是來求諒解求安慰?
老虎吃了人,再向啃剩的骨頭求諒解?
何其荒謬!
「說完了嗎?說完的話可以走了。」安寧靜靜地看著他,語氣平靜。
賀錦炎站起身,恢復了他一慣的冷傲,走向門口。
「錦炎!」
賀錦炎站住了,並沒有回頭。
安寧站起身,語氣平靜地說:「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恨你,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但是從今天起,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公司的事都辦妥了,你隨時可以接手。祝你……一切順遂。」
賀錦炎背對著安寧點了點頭,大步出了房門。
安寧走到窗前,眼睜睜看著那台黑色的邁巴赫漸漸遠去。
忽然胃裡一陣翻湧!
「哇!」
一陣巨痛拌著強烈的嘔吐感突然湧上來,安寧跌跌撞撞地衝進浴室,扶著馬桶,吐得翻江倒海。
自己的痛苦自己舔舐,安寧只覺自己紳士可悲,低著額頭望著地面喃喃自語到。
「幸好,沒在他面前吐。」
到了這個地步,還依舊是在妄想在她面前保留最美麗的一面。
第二天一早,安寧便去了公墓管理處,為自己選好了一塊緊挨著父母的墓地。
她跪在父母的墓碑前,認真的擦著他們的照片。
「爸媽,寧寧很快就來陪你們了。我好累啊,堅持不下去了……」
她一個坐在父母的墓碑前,傾訴了好久的心聲,似乎在這裡可以得到那個想得到父母依舊在的溫暖。
與父母到了聲別。
又開車來找許然,陶藝館正常開始營業了,恢復了以前光彩……
她看著許然和謝晨忙碌著,時不時相視一笑。
真好!
生活還是有值得期許的地方,還好還有她在乎的人幸福的生活著。
許然看見了門口的她,眼睛一亮!「寧寧快進來,我正要找你呢。」
「找我幹嘛?給我介紹男朋友?」安寧笑。
「嗨,真讓你猜中了!」許然驚訝地看著她。
「你最近學算卦了?猜得這麼准!」
謝晨走過來,抬手撓了撓頭,有點靦腆地笑笑,「寧姐。」
許然笑道:「你知道周朝宏嗎?」
「好像是個雕刻家?怎麼了?」
安寧記得在雜誌上看到過他的名字,正好那個雕刻給她的印象很深,自然而然的記住了雕刻家的名字。
「他是謝晨的師兄!昨天來濱城有事,我見了他就覺得你們很般配,認識一下吧?」許然滿懷期待地說。
「帥不帥?不帥的男人我可不要。」安寧笑道。
「不帥的我敢介紹給你嗎?帥得,帥得讓人……」謝晨面前她還是收斂些,於是湊近些,嘴巴貼近安寧的耳朵。
曖昧地說:「合不攏腿。」
「哇呀!」尺度太大,安寧笑得差點嗆到,捂著嘴唇直咳嗽。
「哎,哎,別激動。穩住,穩住。寧寧你可是仙女啊,得矜持一點。」許然得意洋洋地說。
「哪裡有仙女?替我引見一下?」一個溫和醇厚的男聲突然響起。
「師兄你來了?」謝晨趕緊招呼,「快請進。」
「周大哥你好,這就是安寧,多巧啊,你說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結果還沒打,你們就默契在我這兒碰頭了。」許然哈哈笑。
「安總好,我是周朝宏,很高興認識你。」周朝宏神色何須溫柔,向安寧伸出手。
「大家都是朋友,叫我安寧就好。」安寧握住了他的手。
周朝宏身材高大卻不健碩,挺拔卓然,眉宇間的坦誠和溫柔,令人一見之下如沐春風,頭髮卻又剪得短短的,顯得乾脆利落。
周朝宏看向安寧的目光滿是驚艷。
安寧一襲黑色的長裙,高領,長袖,禁慾氣息十足。
偏腰身又收得極好,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線,她化著淡妝,發黑如墨,臉色雪白,冷艷逼人。
「昨天聽謝晨說起你,我還以為他誇大其詞,今日一見,才知道他的嘴有多笨。」周朝宏笑道,他的聲音中氣十足,略帶磁性,讓人聽著就舒服,說出來的話幽默中帶著分寸和紳士,張弛有度,讓人很受用。
安寧笑著應了,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
她的時間不多了,她的感情也早就在賀錦炎那裡消耗完了,早就枯竭了。
往後剩下的日子怕是沒有在多餘的經歷去付出另一份感情和精力了!
再者,她一個將死之人實在不能耽誤別人。
只能將心封鎖起來。
謝晨拉著周朝宏參觀他的作品去了。
許然湊近她的耳邊說:「我知道你就喜歡搞藝術的男人,當年不就是被賀錦炎一曲小提琴迷上的?這個雕刻家不錯吧?」
「嗯。是挺不錯的。」
「那交往試試?」許然熱情地說。
「然然,我才離婚不久,真沒什麼心情。不過謝謝你的好意。」
「你是不是還忘不了賀錦炎?」聽她這麼說,許然立馬收起了笑,嚴肅地看著她。
「寧寧,說真的,我替你擔心,你愛賀錦炎愛得都瘋魔了。你必須把心收回來,不然你會被他啃得渣子都不剩。」
安寧何嘗不知道,但是,如果她能這麼理智,那她就不是安寧了。
更不會走到這樣萬劫不復的地步!
賀錦炎就是她的債,是她的劫。
安寧很快接到了周朝宏的電話,要請她吃飯。
安寧正想拒絕,周朝宏快速地說:「安寧,我對你是一見傾心,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你給我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我看到你就覺得特別熟悉,好像我們不是剛剛見面,而是在某個空間相遇過,你先別著急拒絕我,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周朝宏的態度誠懇而熱情,帶著磁性的聲音讓人安心。
安寧抵抗不了,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