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孽緣最難忘
2024-10-01 13:43:23
作者: 星楚
田夫人猛喘兩口氣,保證自己不胸悶後,才喊:「你這個……」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的語氣柔和下來,「小兄弟,你問吧。」
林恪瑾很滿意,匕首離她的脖子遠了一厘米,「說吧,蘇南生去哪裡了。」
田夫人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當初,蘇家破產後,蘇南生就消失了,我家也在找。」
林恪瑾問:「你家為何找他?」
田夫人頓了一下,選擇實話實說,「他手裡有關於我家的證據,不找回來,對我家不利。」
林恪瑾勾唇,「什麼證據?」
田夫人來了火氣,「小兄弟,有些事情我不能講,你別……」
脖子上的劇痛讓她住了嘴。
林恪瑾眼神兇狠,「不說就得死!我這裡什麼地方,你不是看到了嗎?」
田夫人身體一抖,「我說,我說!就是……我家坑害別人的證據……」
田家怎麼發家,她清清楚楚。
林恪瑾瞭然,慢慢站了起來,「很好,算是誠實。」
田夫人高興了,「那你什麼時候放我?你放心,我出去後絕對不會找你麻煩。」
林恪瑾俯視著她,目光里寒氣四溢,「放了你?我對蘇家的恨,不如,你們田家代受吧。」
田夫人慌了,「小兄弟,你不能這樣,我家也恨蘇家好嗎?我恨不得抓住蘇南生,好好收拾他,還有他的女兒,都不是好東西。」
「閉嘴!」,林恪瑾厲喝。
田夫人縮了縮脖子,不知道哪裡說錯了,嘟囔道:「本來就是,蘇鸞是個禍害,蘇微是個賤人……」
啪的一聲,她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林恪瑾臉色鐵青,聲音冰冷,「我看你還是受點兒教訓吧,免得不思悔改。」
說完,邁開大步離開了。
田夫人有點兒懵,正思考著怎麼脫身,門開了,進來幾個眼神猥瑣的大漢。
「聽林小哥說可以開葷?是這個嗎?」
「有點兒老,不好下嘴。」
「你傻呀,我們躲在這樣的地方,能碰見女人?你不碰我碰,滾開!」
「我碰我碰,我就是隨口說說,眼睛一閉,啥女人都一樣!」
「這還差不多,那我們排個隊。」
……
田夫人真的慌了,團成一疙瘩,聲嘶力竭的喊:「你們不要亂來,我可是田家田總裁的……啊,你們這些畜生,我不會放過你們……」
「一把年紀了,裝什麼清高!」
「再嚷嚷,打破你的腦袋,撕爛你的嘴。」
「就是,太他媽聒噪了。」
……
絕望的田夫人聽到這些話,閉上了嘴,眼裡流下屈辱的淚水。
第二日清晨,田夫人衣衫不整,躺在地上,似睡非睡。
門被推開,狼牙哥進來了,他十分嫌棄的瞥了一眼田夫人,「我不喜歡女人在我身邊,說吧,想怎麼死。」
田夫人一個激靈,人爬起來,撲到狼牙哥腳下。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會給你很多錢,別的也行。我是田總裁的夫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她帶著哭音哀求,眼淚也是簌簌流下。
狠了大半輩子的狼牙哥突然有了憐憫之心,他點頭,「放了你也行,但得給我一千萬,沒得商量。你確定你家裡人能出這筆錢?」
田夫人指天指地,狠下毒誓,保證能得到這筆錢。
於是,狼牙哥給她一個電話,讓她打給田興旺,只要一千萬到了指定帳戶,馬上放人。
田家旺接到電話暴跳如雷,但聽到田夫人聲音里的哭腔帶著無助和乞求,他還是照做了。
於是,狼牙哥收了到一千萬轉帳,喜笑顏開的放走了田夫人,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他還派人將田夫人送回了家。
田家又是一番熱鬧,田夫人的模樣已經證明了一切,田家旺氣的差點昏厥過去。
田翼勸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們殺了林恪瑾那小子,再滅了他背後的黑幫,給媽媽報仇。」
田夫人抽泣著說:「必須這麼做,必須殺了他們……」
田家旺幽幽看了一眼田夫人,「殺了他們,也洗白不了你。」
田夫人:「……」
田家旺冷笑一聲,起身走了。
田夫人又開始嚎啕大哭,田翼只好陪在身邊安慰。
林恪瑾是快到中午才去看田夫人,推開門的一瞬,他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打掃衛生的小弟站直,畢恭畢敬的說:「林哥,那個女人已經被放了。」
林恪瑾一慌,「誰放的?」
小弟說:「是老大放的,他收了田家一千萬,就把田夫人放了。」
林恪瑾大腦中嗡的一聲響,掉頭就跑。
中午,蘇微從圖書館出來,準備約雲知湄吃飯,路上被一個人差點撞倒。
定睛一看,她有點兒懵。
好久不見的朱鳶站在面前,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蘇微撓了撓頭,「朱鳶,是你撞了我,我還沒有哭呢。」
朱鳶擦了一把眼淚,鼻音很重的說:「蘇微,求求你救救恪瑾,他很危險。」
蘇微更不解了,「你不是恨他嗎?怎麼知道他有危險?又為何要幫他?」
朱鳶上前兩步,鞠了躬,「蘇微,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麼,都是我的錯,你對我怎樣都可以。但是,請你無論如何救救恪瑾,他剛才在校門口被人劫走了。」
蘇微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朱鳶是個痴情的女孩子,縱然恨林恪瑾,也忘不了舊情,看到林恪瑾有危險還是想伸出援手。
可是,林恪瑾會得罪誰呢?
蘇家已經沒有人讓他報復,除非……田家!
糟!他一個人對付田家那不是以卵擊石?
……
蘇微還沒理清楚,就聽見撲通一聲,抬眸一看,驚住。
朱鳶絲毫不顧及來來往往的學生,直挺挺跪在蘇微面前。
過往的學生也被震驚,紛紛駐足觀看。
朱鳶流著淚說:「蘇微,求你……」
話還沒有說完,她人被蘇微一把提了起來,沒錯,提了起來!
蘇微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朱鳶你腦子是不是壞了?林恪瑾真心對待過你嗎?他曾讓你喝下那杯有藥的酒,代他受過,你忘了嗎?」
朱鳶一動不動,面色平靜,「他做過的一切我都記得,但是,不妨礙我對他的愛。有些人註定是孽緣,可偏偏孽緣最難忘。蘇微,你永遠不能理解,但你永遠是那個可以幫我的人。」
這話很繞,聽起來還挺煽情,蘇微有點兒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