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被看見了
2024-10-01 13:16:38
作者: 梧桐
不過被劃傷了的確挺疼的,剛開始還覺得沒什麼,現在痛感很明顯。
「先回去吧,一會兒找個大夫給你看看。」
然後再幫她看看。
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打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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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的傷口不嚴重,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好。
她的腿被裹成了個粽子,走路都有些困難。
她只好對外宣稱生病了,在房間裡靜養。
陶知下床沒蹦躂兩下,江知野就進來了。
陶知拖著一條腿,扶著床邊,樣子有些滑稽。
兩人相對而視,莫名的尷尬。
陶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是說要去熬粥嗎,怎麼這麼快?
「忘了問妻主想要喝什麼粥?」
「有肉的就行。」
江知野嗯了一聲,轉身關上了門。
陶知再也支撐不住了,一下跳到了床上。
趕快睡覺,睡醒了就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了。
江知野站在門口,淡淡一笑。
她的樣子真可愛。
【男主惡意值減2,當前惡意值70。】
陶知:【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看見她窘迫的樣子,暗地裡笑話她?
這個狗東西,真是長本事了。
【宿主,這可是件好事呢。你想想,說不定男主發現了你為他遭的罪,良心發現了呢。】
【我謝謝你!】
這貨絕對是笑她。
實在太過分了!
【看開一點嘛,好歹降了惡意值。】
若是江知野沒有看見她剛剛窘迫的樣子,她或許會開心,可他偏偏看見了,還降了惡意值。
江知野現在一定在背後笑他,陶知決定,她這幾天都不要理江知野了。
「妻主,可以喝粥了。」
江知野當著粥,走到陶知的床邊。
「我不餓。」
陶知本想拒絕,奈何這粥實在是太香了。
她眼神不定時的往粥上看。
看看這樣子,吃下去,絕對很美味。
「這是我親手做的,妻主當真不嘗?」
陶知:!!
她有多久沒有吃過江知野親手做的東西了?
自打來了這個世界,就再也沒吃過了。
這碗粥可是他親自熬的!!
「那我嘗嘗吧,可別浪費了。」
一入口,咸香適中的美味就充斥著陶知的口腔,這種熟悉的味道,她實在是太懷念了。
她之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呀?
陶知瞬間就原諒了江知野。
「好吃。」
「妻主喜歡就好。」
怎麼能不喜歡呢?
陶知端著架子,「也還行吧。」
「那以後我都幫妻主準備吃的?」
「好好好!」陶知瘋狂點頭。
她瞬間反應過來,又故作矜持,「嗯。」
這樣的妻主,可真可愛。
不對,他是瘋了嗎,怎麼會用可愛形容女人?
妻主選擇了,不管目的是什麼,他都想賭一把。
妻主對他好,那他也要對妻主好。
屬於他的東西不多,但只要他標上了記號,那這樣東西就只能屬於他。
別人看一眼瞧一下都不行。
妻主只能是他的。
若是妻主像拋棄司畫那樣拋棄他,那大家就一起死好了。
在這世間,他又多了一個牽掛的人。
【男主惡意值減2,當前惡意值68。】
陶知:?
難道他又在暗中笑話自己?
這實在太過分了。
不過看在這碗粥這麼好吃的份上,就原諒他一次。
自從陶知受傷以後,她又享受到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待遇了。江知野十分細心,什麼都能想到,陶知什麼都不用做,整天躺在床上享受就行。
陶知本就樂意這樣過,江知野習慣將她所有事安排的妥妥噹噹。
而她什麼都可以不用做,就等著江知野弄好。
遇到江知野之後,陶知變得無比順心,什麼事都不用擔心,所有的事都有人安排好。
這日子過的比神仙還好。
就算江知野掌控欲太強,那又如何?能躺著不就很好嗎?
有這麼一個貼心的郎君將事情全部處理好,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陶知和江知野相處也越發融洽了。
在江知野細心的照料下,陶知也恢復了。
但她的腿上留了一道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下去。
傷好了,第一時間就跑到司畫那裡。
她要去和司畫算算帳。
他那天都看見了,是司畫把江知野推下去的。雖然江知野沒事,可萬一呢?萬一他沒有來得及救起江知野,那該怎麼辦?
陶知憋著一口氣,直接去了司畫的院子裡。
司畫今日身著一身月牙白的衣裳,與他以往的風格大不相同。
如此打扮,看起來也不錯。
可惜,他遇見的是陶知。
陶知也不管他是在彈琴還是吹簫,直接走了進去。
司畫指尖微顫,隨後又繼續彈著古箏。
「司畫你都躲了這麼多天了,咱們也該算算帳了吧。」
陶知養病的這段時間,司畫倒是安分許多,沒有往他身上湊,也不知道是死心了還是真的害怕。
陶知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是和將軍說了她的腿不小心劃傷了。
要不然,依照將軍的脾氣,絕對會把事情徹查到底。
天闕法律對男子極為嚴苛,若是不小心傷到妻主的,嚴重的會直接流放。
她雖然不喜歡司畫,可對他也心存愧疚。
所以沒有告訴將軍,想著私下處理。
司畫停下了手中的古箏,他盯著陶知,「妻主。」
「別這麼叫我,我記得在你剛進門沒多久就和你說過了。」
司畫悽慘一笑,「妻主找我,是因為那日掉湖之事?」
「對。我之前就說過,只要你安分守己,府里不會虧待你的。」
陶知毫不留情,「可你偏偏不該動江知野。」
不管是出於什麼心思,都不該對江知野下手。
那天真的很險,差一點,江知野就出事了。
司畫眼中霧蒙蒙的,「隨便妻主怎樣處置吧,我不在乎了。」
反正妻主都不喜歡他,他做什麼都是多餘的。
他真慘啊,永遠的失去了妻主。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我這個人向來公私分明,你把江知野退下湖,害怕喝了一肚子的湖水,這半年你就待在自己院子裡,若有下次,絕不姑息。」
司畫眼中的淚水終是止不住的流下來,「妻主,你真是好狠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