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你猜猜她會救誰
2024-10-01 13:16:35
作者: 梧桐
司畫坐在涼亭上,等著江知野。
他的臉色有些憔悴,但妝容又很濃郁。
小廝把江知野領了過去,他看見江知野之後,臉暗沉了下去。
他並未起身行禮,就坐著等著江知野過來。
待江知野到了跟前,他才敷衍的行了一禮。
「側君找我有事?」
司畫伸手,「正君請坐。」
等到江知野坐下,他才開口,「想必正君也猜到了我的目的。」
江知野沒說話,他多少還是猜得到司畫找他來定是與陶知有關。
「我也不與正君繞彎子了,我找正君來就是為了妻主的事,你定是知曉這段時間妻主生我的氣,對我……」
司畫悽慘一笑,他說:「妻主也該有個女兒繼承將軍府了。」
說話間,他時不時的打量著江知野。
他們成親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妻主一直沒有傳出有孕的消息。
江知野被他盯著不舒服,「妻主的決定,我無權干涉。」
司畫立馬就哭了出來,「我不知道你用什麼狐媚手段讓妻主對你如此上心,但是你身為正君,就應該做好正君的本分。」
「既然你無法讓妻主有孕,那就該考慮考慮,多勸勸妻主雨露均沾,早日為將軍開枝散葉。」
江知野一聽,臉色沉了下去。
司畫繼續說道:「這都是我們的本分,正君應當知曉。」
司畫的目的,江知野聽懂了。
想到陶知會去司畫那裡,也會對他一樣的好。
他們可能會相擁而眠,也可能會做更親密的事。
一想到這些,江知野就已經嫉妒的發瘋了。
陶知突然接到了系統的提示,【男主惡意值加4,當前惡意值90。】
陶知猛的起身。
將軍不明所以,「你這是幹什麼?」
陶知擔心江知野,對將軍說:「阿母,我突然想到還有件事兒沒做。」
「你心中有數就行,戶部員外郎這事兒鬧得這麼大,我的意思還是將她送去議和算了。」
員外郎闖的禍,憑什麼要讓那些百姓擔著?
天闕已經好多年沒有發生戰爭了,各地安居樂業,可不能再有事了。
陶知著急江知野的情況,隨意的敷衍了兩句,「阿母,我真的有事,等我們晚上再討論吧。」
說完,陶知直接衝出房門。
……
江知野一想到那些可能,他的心就像被針扎了一般疼。
司畫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著。
「那又如何?妻主願意去哪兒就去哪兒,這是她的自由,你我沒有資格決定。」
司畫滿是抱怨,「我這也是為了正君好,正君有所不知,這女人就討厭善妒的男人,正君這樣遲早會惹妻主生氣的。。」
江知野心中的那根刺被他戳到了,心臟止不住的疼。
他站起身呵斥道:「司畫,身為側君,不履行自己的責任就算了,反而天天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看來夫婿守則你是一條都忘記了。」
「身為正君,的確應該教你規矩。」
江知野只淡淡的看了他兩眼。
不知為何,那個眼神讓司畫毛骨悚然。
司畫有些慌了,「正君為何要這般為難我,我也不過是為了你好。」
他低下頭,訴說著以往的事,「當初妻主對我多好呀,她和我說話永遠都是溫溫柔柔的。」
「她每天會送我喜歡的小禮物。」
……
那是他們過往的點點滴滴,江知野聽到卻越來越覺得心寒。
原來陶知這些日子所做的,是從司畫那裡學到的。
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一個玩物嗎?
玩膩了是不是就將自己拋棄了?
【男主惡意值加6,當前惡意值96。】
陶知心急如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司畫和男主在說些什麼,然後惡意值就漲了。】
系統不是很懂。
陶知隔著走廊大喊,「江知野!」
橋上的兩人都看了過來。
陶知還未繼續,就見橋上的二人同時掉入了池塘中。
「江知野!」
她立馬跳下來水,寒冬臘月,湖水冰冷刺骨,可她還是朝江知野遊去。
司畫在另一邊揮手著,但陶知跟沒看見似的,該往哪裡游就往哪裡游。
司畫眼中滿是絕望,妻主明明就知道他不會水的。
江知野已經沉水水中了,陶知見狀,一頭扎了進去。
江知野不會游泳,湖水冰冷,他又暈了過去。
陶知將他托出水面,帶著他往岸邊游去。
「江知野?」
陶知喊了他幾聲,都沒有反應。
陶知連忙給他做急救措施,先確定了他嘴裡沒有異物後,又開始做人工呼吸。
快要溺水的司畫被嚇人救起後,靜靜的躺在一旁看著陶知。
他的夢破碎了。
妻主好像真的不喜歡他了,這一切來的這麼突然。
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隨後暈死了過去。
這邊江知野的,總算有了反應。
陶知將他抱起,「怎麼樣沒事吧?」
江知野搖搖頭,有些虛弱。
他沒有想到陶知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他,這很意外。
他和司畫跌入湖中並不是意外。
那時,司畫已經看見了陶知,他在江知野耳邊問道:「要不要賭一把?看看妻主選誰?」
司畫扯著他,他本可以掙脫的,但是他沒有。
他和司畫一同跌入水中。
他不會水,司畫看樣子應該也是。
在跌入湖水中的一瞬間,他看見陶知朝他遊了過來,她堅定的選擇了他,那他也該選擇陶知。
【男主惡意值減24,當前惡意值72。】
陶知沒在意系統的提示,她連忙讓人去請了大夫。
「妻主,我沒事了。」
「不行,讓大夫來瞧瞧,萬一落下了病根兒就不好了。」
她攙扶著江知野走了兩步,小腿位置傳來刺痛。
陶知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腿上有一道長長的口子。
她試探性的動了動,「還好,沒啥大問題。」
「我看看。」
他蹲下去,小心翼翼的揭開了陶知腿上的布料。
看樣子應該是石頭劃的,但傷口有些猙獰。
「沒事兒,過不了多久就好了。」以前受過比這更嚴重的傷,她都挺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