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我會保護你
2024-10-01 13:16:27
作者: 梧桐
不管如何,戶部員外郎出幾套她的忌諱了。
戶部員外郎臉色一變,她猶豫了許久。
他不確定陶知是否清楚的把握這件事,但陶知既然有底氣在女皇面前提及,那她手中就一定證據。
她腦子一轉,立馬磕頭求饒,「陛下!事實並非如此,當晚我們的確是起了點口角,那人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之後臣就意識到了錯誤,連忙請了大夫給她看病開藥,又賠償了大量的錢財。陛下,臣真的知道錯了。」
她這會兒馬上就去找當晚那個人,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她改口。
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栽贓陶知。
女皇:「那少將軍還有什麼要說的?」
「員外郎確定那人只是受了輕傷,而且你是請大夫看了她,給了她賠償?」
員外郎心裡一顫,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無路可退了。
當初那人還丟下狠話,帶著一身傷跑了,她派人尋了許久也沒有找到。
她就不信陶知真能找到,她打算搏一搏。
「是!臣確定!」
他們不可能找得到那個人。
「人外郎估計還不知道那人是誰吧?」
陶知也不賣關子了,「那人是南疆的皇長女。」
眾人一聽,臉色聚變。
南疆雖不敵天闕,但他們國家可是極為護短啊。
就他們那女皇護犢子的程度,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若這事情是真的,那南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被這樣的人纏上,想想都頭疼。
戶部員外郎臉一下子就變了,「這怎麼可能?」
她仔細回想當晚,那人的確財大氣粗。
她還以為那人是暴發戶,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她忽然想起那人逃走之前讓她等著,她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難道這是真的?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而且,南疆的皇女來這兒幹什麼?
這一定是假的。
女皇質問:「這件事可是真的?」
「當晚我剛好撞見了員外郎帶著一群侍衛圍堵皇女,我本想上前幫忙,但來了兩個武藝高超的人帶走了她。」
「他們的身手外形都不像天闕人,我就起了疑心,暗中派人調查。」
「這兩天也忙著這件事情,沒來得及上報陛下。還是今晚來之前剛剛得到了消息,還沒來得及找陛下匯報,員外郎就撞了上來。」
陶知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的,「一想到邊境百姓就要遭殃,一時間氣上心頭,還請陛下責罰。」
如今誰還顧得上這件事。
女皇急忙讓人去調查這件事。
「報!」
「邊關急報。」
門外傳來女兵報信的聲音。
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女皇沉著臉,「說。」
「南疆集結10萬兵馬圍在西北邊境,她們嚷嚷著交出戶部員外郎。」
員外郎一聽,差點暈了過去。
這下她是徹底完了。
女皇記得直接將茶杯摔碎了,「戶部員外郎!你看你乾的蠢事!」
發生了這種事,晚宴是進行不下去了。
與黃粘液召集一眾大臣,應對此事。
陶知的阿母也被叫進宮去了。
這種是陶知是插不上手的,她就先帶江知野走了。
今晚江知野收到了許多觸動,陶知對他的態度讓他感受到了恐懼。
許多事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
戶部員外郎有什麼下場就是她自己的事。
這件事情今晚本就會發生,偏偏她自己撞到了陶知的槍口上。
陶知能怎麼辦?順手就幫了她一把。
「妻主真的調查了戶部員外郎嗎?」
這幾日陶瓷一直縮在他的房間裡,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所以她到底是怎麼撞見戶部員外郎要謀害皇女的?
或者說,陶知手中還有其他勢力。
她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裝的?她其實是在收攏自己的羽毛?
所以他到底是什麼人?
陶知搖搖頭,「我哪裡來的閒工夫去調查她呀?」
若不是員外郎今天正好惹怒了她,陶知都快忘了這一茬。
員外郎今晚本就要出事。
一想到她剛剛說的話,陶知就很氣,「你放心,今後沒人敢欺負你。」
這小可憐,從小到大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妻主,你這是為了我嗎?」
「從今以後,若有人敢說你不好,我就揍他。」
「哦對了。」陶知補充道,「在背後說你,我一樣揍。」
她的阿江這麼帥氣迷人,憑什麼欺負他?
【男主惡意值減9,當前惡意值80。】
【好耶!恭喜宿主,任務總算有進展了。】
陶知有些搞不懂他了,之前她做了那麼多,江知野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現在說了幾句好話,就降了這麼多。
難不成他喜歡聽好話?
陶知摸摸下巴,若真是這樣,她一天說幾十句都沒問題。
陶知再接再厲,「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那就會永遠的保護你,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
江知野看著陶知,他可以相信眼前這個女孩嗎?
【男主惡意值減5,當前惡意值85。】
原來他當真喜歡聽好話,想不到呀。
陶知今晚心情很好,帶著江知野就回府了。
晚上,陶知照樣抱著江知野睡覺。
江知野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想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慢慢睡去。
「妻主~」
「妻主~你讓開!」
「妻主~你讓我進去啊。」
一大早,陶知和江知野就被嘈雜的聲音吵醒了。
那人在門口一直喊叫著。
聲音十分嬌弱,門口的僕役試圖讓他回去,但他的聲音更大了,「滾開!別攔著我!」
一晚過去,司畫覺得自己又行了,他打聽到昨晚陶知帶著江知野去宴會被嘲笑了。
司畫立馬梳洗打扮了一番,他比江知野好太多了。
就算妻主現在不喜歡他,他也會讓妻主發現他的優點,然後喜歡他的。
若是江知野繼續擋著他的路,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江知野憑什麼和自己爭?
僕人們也摸不清陶知到底是什麼意思,當初那麼喜歡司畫,怎麼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她們也不敢對司畫做什麼。
司畫還在門口叫著,陶知是在受不了了,她坐起來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