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表明態度
2024-10-01 13:15:54
作者: 梧桐
陶知快速追上江知野,「你走這麼快幹什麼?我都快追不上你了。」
江知野低頭行了一個禮,「打擾您與側君恩愛了,是我的錯。」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和他什麼都沒有。」
陶知和司畫相愛,整個京城都知道,他怎麼會不知道。
不過他不明白,陶知如今這是什麼意思?
是害怕他誤會嗎?
那她大可不必,他是不會誤會的。
「我都說了,從前是我有眼無珠,但我現在恢復正常了,真的。」
「妻主要做什麼,我都無權干涉。」
他自顧自的朝前走。
陶知要做什麼是她自己的事,都與他無關。
這兩天陶知怪異的舉動,或許只是她想到了新把戲。
江知野不感興趣,也不想感興趣。
「江知野!這次,我說的是真的。」
「之前是我做的不對,從今以後我會待你很好的。」
「我也不喜歡司畫。」
「江知野!」
江知野對於陶知的話充耳不聞,依舊是不關心的模樣。
陶知:……
這人怎麼這麼難搞?
自己挖的坑,自己跪著也要填完,「江知野,你聽我解釋啊。」
「江知野,我向你保證。」
真像個渣女。
「妻主~」司畫氣喘吁吁的跟過來,眼中泛淚。
他腳一歪,又要往陶知身上靠。
陶知連忙避開,司畫整個人都撲到地上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陶知,「妻主~」
妻主從來都沒有這樣對他,這是為什麼?
陶知壓根就不想理他,轉頭討好江知野。
江知野冷漠的現在一旁,像是在看戲的觀眾。
「江知野,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司畫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越想越難過,最後都哭了出來,「妻主……你從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
別說眼睜睜的看他摔倒了,就算他一不開心,妻主都會安慰她的,從不會像現在這樣放任不管,甚至還冷言冷語的。
只是一個晚上而已,妻主就變了。
妻主不喜歡他了,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司畫看著陶知,委屈極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見陶知還是沒有安慰她的意思,直接就哭了出來。
「別啊大哥,這不至於吧?」
難道是摔到腦袋了?
司畫越哭越大聲,「是不是畫畫做了讓妻主不滿意的事,所以妻主才這樣對畫畫?」
他就這樣坐在地上,開始訴說兩人往事。
陶知聽的都犯噁心。
「抱歉,從前是我不對。」
司畫這人,不好解決。
原主是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娶回來,結果成親之日,她穿過來了。
想想都是罪過。
「妻主~」
「對你,我也只能說一聲抱歉。」
「妻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司畫不可置信的看著陶知。
「你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管家就行,他會幫你辦好一切。」
陶知想,自己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以後如果沒有必要,她是不會再見司畫了。
這個世界,男人沒什麼地位,從來就不存在休夫這一說,橫著進來就只能豎著出去。
司畫這人雖然煩了點,但也不至於要人命。
陶知也只能儘可能的滿足他的日常生活。
只希望江知野能夠手下留情,留他一條小命。
陶知看著江知野,他始終都沒有說話,周圍這一切好像都與他無關。
司畫停止了哭泣,趴在地上,一臉不可思議。
「妻主,你這是和畫畫開玩笑的嗎?」
江知野不想再看了,躬了躬身,「妻主,我先告退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江知野目光掃了一眼司畫,無聲的訴說。
「沒有關係,自會有人帶他回去,我們走吧。」
「妻主~」
司畫的聲音尖銳又帶些悽慘,陶知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古代當大老爺真難,怪不得要英年早逝。
「妻主,你確定?」
這下,他有些搞不懂了。
但有一點值得確定,陶知這個人的確是無情。
不管怎麼說,昨夜之前,她還很喜歡司畫,可如今……
京城之中,沒有人不羨慕司畫。
陶知一個少主,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有誰不會羨慕?
她將司畫捧在手心,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絕對是恩賜了,為了娶他,可謂是煞費苦心。
京中大部分男子做夢都想擁有一個品相俱佳的女人,對他們好,然後帶他們回家。
可惜,江知野是少部分,他早已看淡了。
他只想好好活著,與他阿父一起,好好的活著就行。
當天晚上,陶知還是睡在了江知野那裡。
江知野看了她幾眼,主動問道:「妻主,今夜怎麼不去安慰側君?」
聽說司畫哭了一天了,眼睛都腫成核桃了。
「我安慰他幹什麼?自己想通了就好。」
陶知很想和江知野說,阿江,等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可惜,她自己整了個追夫火葬場,她爬也要爬完這段路。
若是江知野對她現在的厭惡有數據值的話,那一定是滿格。
「妻主,需要伺候你嗎?」
雖然很噁心,但他早就知道,這種事早晚都會來的。
陶知比江知野還不情願,「伺候什麼伺候,趕緊睡覺吧。」
江知野這才鬆了口氣,安安靜靜的躺在陶知身邊,一動不動。
昨夜一晚都沒有睡,他實在困極了,安心睡去。
陶知睡得很沉,她嗅到江知野那股熟悉的氣味,摸索了兩下,「阿江。」
她湊到江知野的懷裡,安心的睡去。
江知野的氣味包裹著她,她睡得更香了。
清晨,江知野睜開眼,就見陶知窩在他的懷中,死死的抱著他。
他瞪大了眼,差一點就將她推開了。
他強忍者噁心,躡手躡腳的把手腳抽了出來。
陶知差點被他弄醒,動了兩下,又很快睡了過去。
江知野起身,坐在床上,看著陶知。
這是怎麼回事?
陶知明明就不喜歡他,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說他丑,可如今為什麼又會變成這樣?
難道她有什麼特殊癖好?
還是說這是他報復自己的一種方式?
江知野看著她看了許久,他越來越看不懂陶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