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手鍊
2024-10-01 13:14:27
作者: 梧桐
【男主惡意值減10,當前惡意值55。】
和手鍊的加持,江知野的情緒穩定了許多,他們之間的相處也慢慢變回了從前的模式。
江知野慢慢打開了心房,多多少少的有了點安全感。
可這還是不夠。
有了手鍊,他對陶知更是肆無忌憚。
以往會避諱的事,現在是一點都不嚴實。
江知野無論怎麼變,但骨子裡的偏執和占有欲是隱藏不了的。如今陶知主動給了一個機會,間接的滿足了他的願望。
陶知經常覺得,他看她的眼神,就像要吃了她一樣。
剛開始陶知還會不適應,但時間一久,她也無所謂了。
隨便他看,起碼江知野還會忌憚她,不敢對她動手動腳。
要不然陶知真就弄死他算了。
手鍊好的地方有,但不好的地方太多了。
江知野仗著他心疼,越發得寸進尺,吃飯要人喂,偶爾還要矯情。
做實驗要陪出門,要跟。
這讓陶知不舒服的,還是上廁所和睡覺。
鎖鏈還不到兩米,把江知野關在門外,那簡直就是奢望啊,有人看著上廁,她真的會謝。
還有睡覺。
陶知被發現了之後,就再也沒有扮演過江知野的未婚妻了,也沒有讓他得逞過,但是現在江知野還是能挨著她睡。
躺在一張床上,江知野就直勾勾的看著她,事先從她的身上一寸一寸划過。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但他那眼神又好像什麼都發生過了,看著陶知尷尬癌都要犯了。
陶知乾脆蒙過被子,屏蔽他。
她腦子被驢踢了吧,到底怎麼想的?她到底是怎麼想出要把江知野和她鎖在一起的?
她望著衛生間,深深的嘆了口氣。
她已經憋了一會兒了,可她就是跨不出那一步。
在去廁所和憋著之中,她選擇了後者。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會去廁所的。
遇見江知野之後,她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當然,這個新世界不是個好世界。
「知知想去廁所?」
陶知看了廁所好幾次,江知野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也明白陶知在猶豫什麼。
他在暗中觀察,偷偷笑著。
不管知知什麼樣子,他都很喜歡呢。
要不是看著知知憋著小臉通紅,他也不會開口。
陶知嘴硬的說:「沒有,一點都不想。」
讓她當著江知野的面……想想那畫面,乾脆直接弄死她算了。
「那好。」
說完,江知野又忙著自己的事,不再過問陶知。
過了一會兒,陶知後悔了,能不能再問一次?
就上廁所這種事情,那是越想憋著越想去。
最後她實在忍不了了,扯了扯江知野的衣服,「我又想去了。」
罷了,小女子能屈能伸。
「知知要去哪兒?」江知野明知故問。
陶知一張臉更紅了,「衛生間。」
說著,陶知就朝衛生間走去,但另一頭還在江知野手上,不管怎樣做,陶知都是徒勞。
江知野紋絲不動。
陶知倒是可以用力,但是會讓他的傷口裂開。
陶知忍不住的吐槽自己,都到這地步了,還想著江知野。
這狗東西就應該吃點苦頭。
江知野見時機差不多了,再斗下去知知就要炸毛了,他緩緩起身,跟在陶知身後。
陶知又氣又急,暫時不想和狗東西說話。
這個實驗室很大,就連一個普通的衛生間面積都很大。
所以把江知野關在門外根本就沒辦法做到。
但陶知真的沒辦法當著江知野的面上廁所,她可沒那臉皮。
她站在門口,不知該如何做。
江知野看她猶豫的樣子笑了笑,「知知不急嗎?」
「關你屁事!」
她都憋了兩天了,怎麼可能不急嘛?
江知野這個混蛋,讓他一千遍一萬遍都不解恨。
江知野也不生氣,「那知知要幫忙嗎?」
「不要!」
……
去到衛生間的陶知就像失去水的游魚,攤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反觀江知野,坐在陶知對面,心情很不錯,時不時的和陶知笑一笑。
陶知現在十分後悔,「江知野,我求求你了,可不可以把這個取下來?」
之前說的絕對是沒有經過她大腦思考的,要不然怎麼會做出如此智障的行為?
江知野輕描淡寫的看了她一眼,「不要,這可是知知自己提的。」
啊啊!!陶知更後悔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要是有時光機,她一定要回到過去,告訴過去的自己弄死她或者弄死江知野。
「江知野,我後悔了,可不可以解開啊?我答應你真的不會離開你,所以這玩意兒有沒有都一樣。」
「知知都說了有沒有都一樣,那還是帶著吧,這也挺好看的。」
江知野撥弄著手鍊,手鍊相互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這話是這樣說,但真不方便啊。」
「可我沒有發現哪兒不方便的呀。」他微笑著說,「我要和知知永遠在一起。」
陶知都快抓狂了,她慶幸自己耐心好,「但你不覺得我們整天膩在一起很……」
陶知一時間難以形容,「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的,你這樣遲早會厭煩彼此的呀。」
反正她現在就很厭煩了。
江知野垂眸,原本滿面笑容的臉也消失了,「原來知知厭倦我了,我就知道。」
又是熟悉的配方,陶知瞬間就識破了江知野的把戲。
「行了,別裝了。」
江知野用傷心的眸子看著她,「知知就這麼不想和我待在一堆嗎?」
陶知明明知道他是裝的,卻還是忍不住的跳入他挖好的坑。
別的不說,就拿江知野的長相的來說,就已經很戳她了好嗎?
陶知知道自己看人一直很挑剔,可江知野偏偏就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就連睫毛的根數都恰好戳中她的心,這人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長的。
他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明明就是裝出來的,可陶知還是有一絲絲的不忍心。
他像是霜打的茄子,焉焉的坐在那裡。
陶知:……
「沒有哇,我沒有煩呀。」
整天看著他的臉,陶知都不會覺得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