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有人發現
2024-10-01 11:36:27
作者: 逸然逸
這邊的危險剛剛接觸,藍心那邊可就沒這麼順利了。
司夜寒無所謂的態度惹怒了首領,他攥著司夜寒的脖子,露出獠牙∶「不要以為你在這個大院裡住,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首領!」藍心趕忙上前扯開兩人,她瞪了司夜寒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說話激化矛盾∶「司夜寒!你給我閉嘴!」
她從來沒有這樣疾言厲色的說過司夜寒,司夜寒一時也蒙了,雖然說他知道自己是假的,可是他不能接受藍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對他這種態度。
「受傷的人在哪裡?」藍心不敢直接問死者在哪裡,她害怕再一次刺激到首領。
首領深吸一口氣∶「他被猛獸咬了大腿根兒,不停地往外冒血,都是你害死了他!」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頭指著司夜寒,恨不得把他臉上戳出來一個洞。
藍心眼睛突然一亮∶「您的意思是人還在對嗎?」
「在有什麼用?」首領掙開藍心拉著他的手,語氣中儘是悲傷∶「怪我!非要弄什麼美食街!」
就在首領自責的時候,藍心則是一把拉住他的手,語速快到聽不清楚∶「現在就帶我過去看看!您相信我,我能治!」
這幾天她正在醫療空間學習快速止血和重大傷口處理的方法,本來是想著獸人大陸危險重重,最常發生的就是撕咬以後的大出血,學會這個是重中之重,沒想到今晚就用上了。
首領看她眼神篤定,只猶豫了一秒就帶著人往部落里沖。
司夜寒想攔沒攔住,他說什麼也要跟著過去∶「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謊,萬一你們想對我的伴侶圖謀不軌怎麼辦?」
首領簡直要被他氣死了∶「藍心,你這次的這個伴侶為什麼這麼不懂事?」
短暫的一句話,藍心只是無奈的瞪了一眼司夜寒警告他不要再惹是生非,卻沒有發現司夜寒突然愣住,若有所思的看著首領的背影眼底深處閃爍著晦暗不明。
等他再回過神,藍心和首領已經不再了。
去部落的路上,首領緊緊抿著嘴,腳下走的比藍心還快,由此可知那個獸人確實傷的不輕。
兩個小時後……篝火通明的屋子裡響起來一陣又一陣掌聲。
「藍醫生,你真的太厲害了!以前只是聽別人說你厲害,沒想到這樣大的傷口你也能處理好!真了不起!」
「就是就是!以後咱們可就不用害怕被野獸咬傷了。」
一陣又一陣的讚揚聲不絕於耳,藍心擦了擦頭的汗水∶「他沒什麼大事了,就是腿上的傷口咬的太深了,估計要兩三個月才能好,這段時間就不要讓他幹活了。」
首領點點頭∶「我知道了。」
又親自囑咐了清醒過來的獸人一些注意事項,藍心跟在首領的身後出了屋門。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您不用送我。」藍心謝絕了首領想要送她回家的好意。
沒想到首領擺擺手,屏退左右∶「我是有事想跟你說。」
他動了動嘴巴,剛想開口,就聽到前方不遠處一道深沉的男聲鑽進了兩個人的耳朵里∶「那個人治好了?藍心,我來接你回去。」
部落門口站著的不是司夜寒又是誰?他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首領,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毛骨悚然∶「天這麼晚了,首領就趕緊回去吧,外面太危險了。」
首領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笑了笑∶「好。」
等到首領完全看不見背影了,司夜寒才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並肩的藍心一句∶「你們剛剛聊什麼呢?首領跟你說什麼了?」
黑夜裡,他鷹一般的眼睛在藍心的臉上停住。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你打斷了嗎?」藍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司夜寒,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司夜寒輕笑一聲,又用出了常用的手段∶「藍心,我真的只是太過擔心你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時候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
他一邊說一邊懊悔的用手錘著胸口。
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藍心看著出了會兒神∶「怎麼去了一趟部落,你還變矮了。」從前他們也經常在月光下依偎在一起,藍心記得司夜寒是要比現在高一些的。
司夜寒立馬前進兩步∶「我聽山羊族長說過,有的雌性懷孕以後,會長高的。」
「真的假的?」藍心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騙人的吧?」
仿佛是為了掩蓋什麼,司夜寒攬著藍心換了個方向,影子被他們甩在後面∶「真的,山羊族長說的話,你還不相信嗎?」
藍心半信半疑的撇撇嘴,又告誡司夜寒以後千萬不能這樣了。
司夜寒舉起來手對著天發誓∶「我保證。」
藍心被他幼稚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只能嗔怪的打了下他的胸口,然後一起回家了。
……
大院裡第一個懷疑司夜寒有問題的是白澤。
第二天一早,他和往常一樣給遙冰送去食物以後,沒有去打獵,而是走到了小包子身邊,警惕的眼神左右看了看,這才低聲問道∶「你母親父親不在吧?」
「他們都去美食街了。」小包子還在養傷∶「怎麼了白澤叔叔?」
「我問你一個事情,你不許撒謊。」白澤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氣聲說道。
小包子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白澤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你父親變了?」
此話一出,小包子立馬委屈的撇撇嘴∶「我感覺父親不喜歡我了,也不喜歡教我本領。」頓了頓,他嘆了口氣∶「是不是我太笨了。」
他落寞的樣子讓白澤心疼∶「怎麼會!你最聰明了!」
「你覺得……他還像你的父親嗎?」白澤踟躕著怎麼問出來才好,奈何他想了半天以後還是直截了當的說。
聞言,小包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小嘴抿成了一條縫∶「我告訴你,你別告訴母親好嗎?」
「好。」白澤回答道。
小包子看起來很不開心∶「我覺得父親回了一趟部落以後,變化好大,他……總是在母親看不見的地方罵我,打我。」
此話一出,白澤驚呆了,聲音也不自覺的揚高∶「你說什麼?他竟然對你不止動了一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