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她走了
2024-10-01 11:31:56
作者: 逸然逸
湯莎耳顧左右而言他∶「我的病已經好了,為什麼要繼續吃藥!藍心!你就是在拖延時間!父親!趕緊殺了她們!快點兒!」
令她沒想到的是,首領臉色黢黑,一雙眼睛極具威懾力的瞪著她,質問道∶「湯莎耳,是不是你做的?」明顯,他對自己的女兒已經不信任了。
湯莎耳聽到以後,臉色煞白,下意識的避開首領的眼睛看向別處,嘴巴硬道∶「不……不是我!」
「那就把你手裡的東西吃下去。」藍心步步緊逼,沒有絲毫退讓。
旁邊看熱鬧的獸人見狀也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已經有好幾個發出疑問。
湯莎耳一字不落的都聽在耳朵里。
還沒等她想出下一步怎麼辦,藍心心一橫,和白澤對視一眼,後者立馬心領神會的一下子攥住湯莎耳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另一隻手順勢把樹葉展開,裡面的藥粉直直流入湯莎耳的嘴巴里。
「你……你們幹什麼!」湯莎耳驚慌失措的四肢來回擺動,可是白澤的力氣太大,一直到大部分的藥粉進了她的肚子裡,那人才鬆開對她的鉗制。
下一刻,湯莎耳想用手扣嗓子,試圖把髒東西吐出來,只不過她還來不及動作,就被白澤再次桎梏。
肚子裡頃刻間傳來痛意,湯莎耳臉色扭曲的大聲喊著∶「放開我!你們想要殺了我嗎!父親!他們」他們就是想殺了我!救命!快去叫巫醫過來!」
「湯莎耳!你不是說你這包東西只是單純的治病藥嗎?叫巫醫幹什麼?為什麼說要殺了你!」藍心冷眼看著湯莎耳的發瘋,一字一句,句句誅心。
以為自己馬上要死的湯莎耳姣好的面龐已經變得猙獰,她死死盯著面前的兩個雌性,聲音沙啞∶「你們兩個算什麼東西!藍心!你明明知道我這個是毒藥,你就是想要讓我跟那些幼崽一起死過去!」
「他們只是什麼都不懂的幼崽,你為什麼要在水裡下毒?」這個部落對幼崽的呵護很細緻,每個幼崽喝的水都是最乾淨的,單獨放在一個石桶里,要不是她聞到了那家裡有股微不可聞的味道,她也不知道湯莎耳竟然給小孩子下了瀉藥!
是的!餵湯莎耳吃下去的不是什麼要人命的東西,只是小劑量的瀉藥,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為了詐出來湯莎耳,讓她在極致崩潰下,把所有實話都吐出來!
藍心想的沒有錯,此刻的湯莎耳真的以為自己命不久矣,她瘋瘋癲癲,又哭又笑∶「小優!你搶走了我的莫斯!要不是你,他的伴侶就是我!」
「還有你!她明明就快被我趕走了,你為什麼要幫助她在這個部落生活下來!你們都該死!」湯莎耳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我不僅要毀了你!我還要毀了你們兩個人!」
「他們都該死!吃你賣的食物的人都該死!」湯莎耳已經徹底失去理智,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讓其他獸人一片唏噓。
「嘔——」湯莎耳剛言辭激烈的說完那番話,就不受控制的吐了起來。
白澤手上用力把人扔出去,隨後不緊不慢的上前解開了綁著藍心和小優的繩子。
與此同時,首領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鍋底來形容,他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如同一攤爛泥的女兒,眼中滿是失望∶「湯莎耳,你辜負了我對你期望,沒想到這件事真是你做的。」
「父親!」湯莎耳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你為什麼一開始不把他們都趕走!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如果你當初沒有接受小優這個賤人!一切都不會發生!」
事到如今,湯莎耳依然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到別人身上。
藍心懶得看下去,直接攙扶著已經虛脫的小優往家裡走。路過湯莎耳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下,緊接著似笑非笑的緩緩道∶「你吃的藥,確實是普通的讓人拉肚子的藥。不過……我還是謝謝你能還我和小優清白。」
扔下這個重磅炸彈,藍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身後湯莎耳歇斯底里的叫罵聲飄進耳朵里,藍心充耳未聞。
這天以後,藍心乾脆讓戈林從山上找了些石頭,直接把小優的房子蓋在了隔壁。
「藍心,真是……太麻煩你了……」小優看著比以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屋子,簡直要喜極而泣。
藍心寬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優,咱們得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她聽說首領不顧湯莎耳的苦苦哀求,還是把她趕走了。藍心理解他的操作,畢竟這件事已經涉及到幼崽,如果他包庇湯莎耳,勢必會引來幼崽父母的不滿,他只能這麼做。
蓋好房子三天以後,莫斯帶著她需要的藥草出現在了家門口。
現在治好司夜寒腿的唯一希望就是這個藥草了,藍心小心翼翼的接過,立馬交給了戈林。
司夜寒的腿正式進入治療階段,有了莫斯,藍心便讓莫斯和小優一起去集市上擺攤賣燒烤,她則留下來隨時觀察司夜寒的動靜。
兩個人還是不怎麼說話,除了平常必要的講話以外,更多的時候就是各忙各的。
小包子都已經發現了父親母親的不對勁兒。
他扔下手裡的玩具,跑到女主面前,撇了撇嘴巴∶「母親,父親是不是又惹母親生氣了?」
「沒有啊。」藍心的動作一滯,說了個善意的謊言。
小包子才不相信,他堅信父親母親一定是吵架了,小小的腦袋瓜里開始盤算著怎麼才能讓父親和母親和好。
不過他剛想到一半就被端著藥膏進來的戈林給趕出去玩了。
藍心抿了抿嘴,走到門口關上屋門,和戈林對視一眼,她看出裡面的不確定,一顆心瞬間又被拉到了嗓子眼兒。
「藍心,生火。」戈林沉聲道。
藍心不敢耽誤,趕緊把早就準備好的火堆用生火石升起來。
她看見戈林從懷裡掏出骨刀,然後放在火焰上炙烤,一直到水滴上去就變成氣,他才小心翼翼的掀開司夜寒身上的獸皮。
「司夜寒,你忍一下。」戈林一點點撥開蓋在傷口處的布,然後用清水沖洗已經腐爛的傷口。
司夜寒額頭上瞬間冒出成串的冷汗,順著臉頰滴在床上,他嘴唇煞白,不過還是強忍著沒發出一點兒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