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感激他救了我
2024-10-01 11:28:21
作者: 逸然逸
雖然司夜寒不喜歡有人這麼命令自己,卻還是把花給了他。
米賽爾接過花冷哼一聲,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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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寒很疑惑,他看出琅東對自己不友好,可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討厭自己,明明他們根本並不認識。
木排上的藍心簡直驚呆了。
米賽爾搶她的花可以理解,為什麼連司夜寒也過來湊熱鬧!
身後菟耳的眼神簡直要把她身上戳出一個洞,藍心坐立難安,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喂!」
菟耳見藍心要走,心裡氣急,哪能就這麼放過她,於是劃著名木排趕過去,開口叫了藍心。
藍心回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有事?」
菟耳叉著腰頤指氣使:「我警告你,不要對司夜寒痴心妄想。」
藍心一字一頓:「我對他,沒興趣。」
菟耳咬了咬嘴唇,不爽藍心這傲慢的態度,伸手就要推她。
「你做什麼?」綠桐眼疾手快地拉著藍心躲開了。
藍心卻盯著菟耳伸出的手腕出了神。
這條手鍊……
菟耳手上戴的項鍊是那年她和司夜寒逛集市的時候一起買的。
她還記得司夜寒表面上嫌棄這些小玩意兒,實際上每天都戴在手上捨不得摘下來。
真是世事無常,曾經那麼寶貝捨不得摘下的東西現在卻到了菟耳手上。
司夜寒現在一定很愛菟耳吧。
菟耳還是頭一次在藍心臉上看到類似傷心的表情,她一下子得意起來,摸著手鍊炫耀:「看什麼看?這可是司夜寒給我的,他說是一條不怎麼重要的手鍊。怎麼?你羨慕啊?」
藍心:「哦。」
反正她早就不在意了。
菟耳愣了愣,
哦?
藍心這是和她說話的態度嗎?!
菟耳恨恨地瞪著藍心的側臉,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該死的雌性。
藍心不想和菟耳多做糾纏,她開始觀察這條河流的形勢。
這條河流名叫佑河。
南方部落每年的水災就是因為這條河而起。
藍心今天來這裡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調查這條河的大致情況。
河流的前面被幾塊大石頭給堵住。
「綠桐,這是怎麼回事,前面怎麼被堵住了?」
綠桐道:「那是幾年前部落里出現了特大水災,河水暴漲,淹沒了好多地里的食物。於是長老們召集了勇士搬來大石頭,才勉強把河水堵住,緩解了那年的水災。」
藍心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些大石頭。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幾年水災越來越嚴重。
她發現自己已經找到部落里洪水災害頻發的原因了。
雨季的天氣說變就變,一陣狂風襲來,原本還清朗的天氣突然陰沉下來,天上烏雲滾滾,木排下的水流也開始湍急起來。
藍心和綠桐準備離開木排,綠桐腿上的舊傷突然發作,於是藍心先扶著她下了木排。
天上很快就下起了雨,河裡的水位也不停上升,水流湍急。
綠桐剛一下木排,藍心就感覺身下的木排被狠狠一撞。
藍心被這力道衝擊到,身邊也沒有可以抓的東西,直接落進了水裡,還好她情急之下抓住了木排才沒被沖走。
「藍心!」綠桐尖叫道。
藍心驚恐地回頭,只見菟耳正勾著唇對她笑。
藍心簡直頭皮發麻。
這個女人瘋了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推她下水!
就算她是巫首領的女兒,故意殺人在部落里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接下來菟耳的動作打消了藍心的疑惑。
菟耳竟然又劃著名木排撞了上來,然後自己一頭栽進了水裡,高聲呼喊:「救命!」
菟耳為了推她下水居然還不惜用苦肉計!
藍心搖搖晃晃,被她撞得徹底落進了水裡。
冰冷的河水很快淹沒了的身體,一波接一波的河水嗆入她的喉嚨,鼻子,肺部。
「夏雨!」
「藍心!」
「菟耳!」
「天哪快跑,是洪水!洪水來了!」
藍心聽到上面有好多人在叫她,也有在叫菟耳的。
她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學游泳。
河水仿佛要倒灌進她的腦子裡,藍心的意識逐漸模糊。
「噗通」一聲,有人跳下了水。
很快,藍心感覺自己被託了起來,身後靠著堅強的臂膀。
她這是得救了嗎?
是誰?冒著洪水的危險跳下來救她?
藍心覺得自己的腦子快不能思考了,肺部的氧氣消失殆盡。
接著,藍心被翻轉過來,嘴唇被什麼東西貼上,就有空氣渡到了她的嘴裡。
藍心幾乎是貪婪地汲取著這寶貴的空氣,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去追逐。
對方愣了一下,繼而猛地大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溫熱的長舌也霸道地長驅直入,像是要打下自己的印記,好讓其他人不再惦記。
藍心想要咳嗽,她受不住這激烈的動作,手上也使了點力氣想要推開對方。
夠了,夠了……
可對方似乎被她抗拒的動作惹惱了,扣著她的手腕繼續不管不顧。
藍心微微睜開眼睛,想看清楚這是什麼狀況。
水下的視線不夠清晰,可藍心一眼就認出了抱著她的人,居然是司夜寒!
司夜寒閉著眼睛,唇舌激烈狂風驟雨,一副沉醉的樣子,整個人都沾滿了情慾的味道,仿佛在享受什麼頂級美食。
藍心心頭大震,他居然在親她!
冰冷的河水,藍心卻心頭髮燙。
「快跑,是洪水!」
「菟耳還在裡面呢!」
岸上,獸人們的驚呼聲隔著水都傳進了她的耳朵。
這些純樸的獸人們是多麼畏懼大自然的災害。
可司夜寒卻義無反顧地跳下水來救她。
司夜寒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已經不是他的奴隸了不是嗎?更何況他們不久前還發生了爭吵。
這一刻,藍心的心也如同這翻滾的河水一般,久久不能平靜。
——————
「藍心,你醒了!」
藍心一睜開眼,就看到米賽爾驚喜的表情。
她回到了帳篷。
米賽爾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燒退了。」
「我……」藍心剛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喉嚨非常沙啞。
「你睡了整整一天了。」米賽爾給她拿了一些食物過來,「餓了吧?吃點。」
藍心感激地接過來,「謝謝。」
她現在的肚子確實很餓,她邊吃邊問:「小包子呢?」
米賽爾比了一個小聲的手勢,指了指旁邊輕聲道:「在那呢,剛哭過了,現在才睡著,他可擔心你了。」
小包子在睡夢中都抽抽搭搭地吸著鼻子:「媽媽……」
藍心摸了摸他的頭,覺得自己真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居然一直讓小包子擔心。
等她拿到了聖水,一定多分出時間陪伴小包子。
藍心想到這裡,問道:「昨天是發生了洪水嗎?」
米賽爾:「昨夜下了暴雨,幸好還沒到洪水的程度。這幾天部落人心惶惶,生怕發生了洪水。」
說到這裡,米賽爾也有些擔心,「藍心,你做好準備了嗎?我們一直在等的洪水出現了。」
藍心堅定道:「我一定會帶著南方部落的人打敗洪水侵擾的。ζΘν€荳看書
藍心起身洗了把臉,看著水中倒映出她本來的面目——肌膚凝脂,眉眼清秀。
藍心壓低了聲音,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臉沒被發現吧?」
那天水那麼大,黑灰的防水功能肯定失效了。
藍心是弦月部落的首領,在南方部落也有不少認識她的人。
要是被發現身份,不僅是她個人的問題,小包子的身份也會暴露,還有可能被視為弦月部落派來的,連累部落。
米賽爾:「沒事,你上來後黑灰有些褪色了,我就馬上用衣服裹住了你,沒有人看見。」
藍心朝他感激一笑:「那就好。」
要是被發現就麻煩了。
藍心想到了什麼,看向米賽爾:「是誰救的我?」
米賽爾握了握拳頭,想到司夜寒把藍心從水中抱出來,
他也跳下了水,可惜晚了司夜寒一步。
等他在水裡找到藍心的時候,就看到司夜寒扣著藍心的脖子……
那一瞬間,米賽爾渾身都僵了。
看著心中的雌性和別人擁吻,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米賽爾多麼希望是自己救的,可惜不是。ā陸KsW.Com
就差那麼一步,如果他早一點到的話。
吻上藍心的人,會不會就是他?
不過他不屑於做冒名頂替的事情,米賽爾道:「是司夜寒。」
藍心手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所以,那個場景不是她的錯覺和幻想。
司夜寒真的吻了她?
「真的是他。」藍心低頭喃喃自語,「他又救了我一次。」
看著藍心出神的樣子,米賽爾心中五味雜陳。
「你還喜歡他。」米賽爾說的是陳述句,不是問句。
藍心遲疑道:「我不知道。」
她清楚自己和司夜寒不可能,可每當她下定了決心要遠離,司夜寒總會做出讓她出乎意料的舉動。
無論是司夜寒力排眾議把她從火中救出來,還是這次他不顧自己的安危下水救她。
這兩次的救命之恩,藍心根本不能把司夜寒當做普通關係對待。
仿佛冥冥之中註定了他們之間就是要糾纏不清,剪不斷理還亂。
米賽爾看著藍心猶豫的神情,心裡萬般複雜酸澀,仿佛跌入了谷底。
明明就算沒有司夜寒,他也可以救回藍心。
可偏偏,他就差了司夜寒這麼一步。
可藍心接下來的話卻把他拉出了谷底。
「米賽爾,我不知道我對他是什麼感情,但我和他沒有可能了。我絕對不會在一個人身上栽倒兩次的。」
藍心早就釋懷了。
無論她對司夜寒是什麼感情,她相信自己都能很好地克制住。
這時候的藍心還不知道,感情這件事,是最難控制的。
去掉了一個重量級情敵,米賽爾的心仿佛一下就飄了起來。
藍心看他明顯雀躍的表情,問道:「米賽爾,你為什麼……搶那朵花?」
米賽爾吊兒郎當地反問:「要是被綠壯搶到了,你不是很麻煩嗎?」
藍心:「你確定是這個原因?」
米賽爾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認真地看著她:「如果我說是因為喜歡你呢?」
藍心沒說話,她很為難。
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對待米賽爾這份真摯的感情。
米賽爾付出越多,她只會越有負擔。
看著藍心沉默,米賽爾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他笑道:「好了我知道,你不用為難,也千萬別讓我走。我只想陪在你身邊。」
至少,陪在你身邊才有機會。
藍心皺眉:「米賽爾,你別……」
藍心想勸米賽爾別把一腔熱血放在她身上。
獸人大陸這麼多雌性,她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特別的魅力讓米賽爾這樣難忘。
或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米賽爾試著把注意力放在其他雌性身上,就會發現她並沒有那麼好了。
可米賽爾仿佛提前預測到了她要說什麼,站起來就往外走,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時間到了,我先和部落出去打獵了。」
藍心卻強勢地拉住了米賽爾,「米賽爾,我那天在部落里看到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雌性,她看起來對你也很有意思,你要不要,試試?」
米賽爾回頭,他的目光讓藍心心驚,聲音很失望:「藍心,你這麼說是對我真心的侮辱。」
米賽爾的聲音很低,聽起來真的被她的話傷到了。ζΘν€荳看書
藍心聽完像被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
她應該考慮米賽爾的心情。
米賽爾幫了她這麼多,她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傷人。
藍心低著頭,頓時很愧疚,「對不起。」
米賽爾在藍心沒看到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唇角,他就是踩准了藍心心軟才故意這麼說的。
這次的事情讓他有了危機感——藍心的心裡還是有司夜寒的。
米賽爾不想再這麼被動下去了。
他想要的東西要自己爭取。
狼族覺不服輸的強者心態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燒。
——————
藍心在帳篷里休息了兩天才恢復了體力。
米賽爾看她穿好衣服要出門,不解地問:「外面下著雨,你這是要去哪?」
藍心道:「去找司夜寒。」
米賽爾皺眉,「找他做什麼?」
藍心一邊把草藥包好一邊說:「我聽綠桐說他著涼生病了,他是因為我才跳水著涼的,我總不能就這麼看著,給他送點藥也好。」
米賽爾:「我和你一起去。」
米賽爾在心裡鼓勵自己要主動一些,不要給藍心和情敵單獨相處的機會。
「啊?」
藍心很驚訝,米賽爾回來以後一直看司夜寒不順眼,怎麼突然要去看他。
「怎麼說他也算救了我妹妹,我不去答謝不合適吧。」
藍心想想也是,就和米賽爾一起出門了。
藍心到了以後沒見到司夜寒,卻見到了多克維。
藍心:「首領不在嗎?」
多克維:「首領那天回來後不舒服,正在巫首領那裡。」
藍心點頭:「這樣啊,那我下次再來。我聽說他生病了,這是給他的藥,請你轉交給他。」
多克維很驚訝,「你是巫?會治病?」
藍心留了一個心眼,假裝不經意道:「我並不是巫,只是來南方的路上見識了很多,說起來,我不止會治病,還見過別人治水。」
多克維眼睛一亮:「治水?你是說抵禦洪水嗎?」
藍心勾唇:「是的。」
多克維看藍心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對這個乾巴巴的雌性刮目相看,「我正好要去巫那裡辦事,你們如果要見首領的話,就和我一起來吧。」
藍心道:「不用了,我們……」
藍心並沒有急著要見司夜寒。
這次見不到,下次也行。
米賽爾卻先她一步道:「好,麻煩了。」
多克維點頭:「跟我來。」
多克維帶著他們來到一個看起來很堅固的巨大帳篷前。
多克維道:「就是這裡了,我帶你們進去。」
藍心道:「好。」
藍心和米賽爾還沒走進帳篷,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吵的聲音。
「啦」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
隨之而來的是菟耳激動的質問:「你當時為什麼先救的是夏雨!」
乍一聽到自己的名字,藍心的腳步一頓,她和米賽爾對視一眼,自覺地停住腳步,沒有進去。
多克維也尷尬地站在原地,「那我們……等會兒再進去?」
帳篷里寂靜了幾秒。
沒有得到司夜寒的回答,菟耳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憤怒:「司夜寒,你難道忘了那年我不顧自己的生命替你擋下了卷厲的攻擊。你呢?!你看到我落水了,居然先救別人!」
菟耳滿腹的委屈無處發泄。
司夜寒先把夏雨救上岸了,才下水救她!
雖然落水是她一手促成的,可她沒想到司夜寒會毫不猶豫地就先游向夏雨。
而且……
想到這裡菟耳就恨得牙痒痒。
而且她居然還看到他們在河水下接吻了!
菟耳被嬌寵慣了,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你說呀,為什麼這麼對我?」
許久,司夜寒才發聲。
「對不起。」司夜寒的聲音有些低,「我認錯人了。」
菟耳愣了愣:「什麼?」
「我先想救你,但是水下視線不清晰,加上聞不到氣味,所以把藍心認成你了。」
司夜寒的聲音透過帳篷傳出來,藍心覺得手裡的草藥包如此沉重,仿佛和千斤的鐵一樣。
她神色複雜,本來被攪亂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竟然讓她有了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所以司夜寒一開始並不是要救她,只是認錯人了。
那個吻……
可能是她的錯覺吧。
也可能,司夜寒確實吻了她,但他只是把她認成了菟耳。
米賽爾輕輕攬住了藍心的肩膀,「你還好嗎?」
「沒事的。」藍心笑了笑。
她說過放下,就是真的不在意了。
正好一陣風吹過,藍心的眼睛被吹得有些濕潤,她皺眉伸手擦了擦眼角,轉頭看向多克維:「我就不進去了,麻煩你把這草藥交給司夜寒,一天吃兩包。」
多克維伸手接過,看起來也有些尷尬:「好,你有什麼話要對首領說的嗎?」
藍心想了想:「就說不管怎麼樣,我都感激他救了我。」
多克維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他回想剛才夏雨擦眼睛的表情。
那是流淚了?因為首領說的話傷心了嗎?
不知怎的,多克維帶著濾鏡看藍心,竟從藍心沉重的步子中看出幾分傷心。
而事實上,藍心只是走多了路有些疲憊而已。
多克維嘆口氣,同情地看著藍心「悲傷」的身影。
多克維知道菟耳並不適合司夜寒,相比之下,這個叫夏雨的倒是和司夜寒合得來。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司夜寒的笑臉都多了。
多克維越發後悔自己以前撮合司夜寒和菟耳的行為。
相比之下,這個叫夏雨的雌性善解人意,還關心首領,專門來送藥,不知道比只會耍脾氣的菟耳強了多少倍。
多克維心中的天平漸漸向藍心轉移。
帳篷里繼續傳來菟耳聲音。
她一改之前的嬌縱,小聲撒嬌道:「夜寒,是我錯怪你了。」
司夜寒累極了,他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許久才開口:「菟耳,我這次也算救了你一命,以後我們就兩清了。」
菟耳瞪大了眼睛,心裡恐慌不已,拉著司夜寒的手挽回:「夜寒,你怎麼這麼說,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是我剛才惹你生氣了嗎?我以後一定不這樣隨便亂發脾氣了……」
司夜寒扯開她的手,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和不耐煩:「菟耳,我那時候看到你推夏雨了。」
夏雨上了木排以後,司夜寒的目光就一直控制不住地朝她那裡看,自然看出了菟耳對藍心下手的過程。
他一直以為菟耳只是性格嬌縱,一次傷害夏雨可以理解。卻沒想到菟耳是心腸歹毒,居然一次又一次想要置夏雨於死地。
司夜寒從未有這麼強烈的想擺脫菟耳的欲望。
以前他覺得和誰成為伴侶都一個樣,可現在,他的想法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說到伴侶,司夜寒的腦海里出現的不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愈來愈清晰的面容——那個人就是夏雨。
看到夏雨落水,他的第一反應是跳水救她,完全容不下別人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