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留你個全屍
2024-10-01 09:53:06
作者: 楓葉
這個容姿昳麗的女人居然是皇后?!
李海天心裡想著:我就說嘛,那個蠢驢王虎怎麼可能拿得下這樣的女人?
可李海天嘲諷王虎不過一瞬,便立馬想到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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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被迫跪在林筱溪面前,處境艱難,自是十分憋屈的,不過他李海天能屈能伸,旋即便換了一副嘴臉,賠笑道:「原來是皇后娘娘!尊貴的皇后娘娘,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請您恕罪!」
林筱溪冷嗤道:「哼,冒犯本宮只是小罪,本宮不會與你計較……」
李海天聽到這話頓時放心下來,可林筱溪面色卻更加冷沉,「但是本宮接下來問你的話,你若不如實回答,本宮不會放你活出走出那扇門。」
李海天循著林筱溪的視線望了眼王府的府門,頓時蔫了。
而偏偏林筱溪還吩咐皎月去把他媳婦請來。
李海天聞言更慌了:「娘娘!娘娘!求求別把我媳婦喊來,您要問我什麼事,我知無不言,沒必要去請我媳婦。」
看樣子他和王虎亡妻那點事,他媳婦果然不知道,並且他分明是懼怕他媳婦的,卻還要犯事,實在可惡。
皎月才不理他,很快便將李海天的媳婦胡氏請了過來。
胡氏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來時聽皎月說了是皇后娘娘問話,所以看著林筱溪,又害怕又困惑,卻不敢言,只將怨恨的目光瞅向李海天。
跪著的李海天都不敢與她對視。
胡氏在場,林筱溪才開口問李海天道:「你實話告訴本宮,你與王虎亡妻賀氏,是否有親密關係?」
皎月躊躇著低聲詢問林筱溪:「要不要奴婢讓兩孩子退避?」
「不必。」林筱溪否決道。
她八九歲的時候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十一二歲的時候更是成就了神醫閻魔的名聲大噪,她覺得王樂和王歡雖然不及她穿越者的身份,可這個年紀在古代也應該有所擔當了,而不是頑劣到不知輕重,尤其是王歡,她必須明白李海天對她做的事情是不對的。
胡氏聽到皇后娘娘劈頭蓋臉就是問這種事,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她此前就曾懷疑過這廝老是趁王虎不在家的時候往王家跑很不對勁,她也問過鬧過,但李海天慣會哄人,店裡又忙,為了賺錢餬口,她也就沒再將心思放在別處,如今看來,竟是真的有貓膩?
李海天不敢扯謊,垂著腦袋認命地點了點頭。
「你個天殺的!」胡氏沒忍住,衝過來打了李海天不輕不重的兩三下。
胡柴想攔,但林筱溪搖了搖頭,胡柴便沒阻止。
「那王樂與王歡,與你可有關係?」林筱溪又問。
這一下,別說胡氏,李海天自己都震驚得直搖頭:「自然沒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歡不是你的女兒?」林筱溪追問道。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李海天求生欲極強地否認道。
林筱溪的臉色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更差了,聲音冷得如古井寒潭,透出一股殺意沉沉的凜冽:「既然不是女兒,您為何要做一個成年男子不該對小女孩做的事,比如洗澡、揉肚子,摸身體?」
李海天額頭上的汗珠跟豆子似的滾落,整張臉都漲紅了,被皇后娘娘一個字一個字地質問出來,他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胡氏更是在驚詫得倒抽一口氣後,慘白了臉:「你該不會是……對這麼幼小的女兒家……」胡氏指著王歡的手都在顫抖。
王歡懵懂地看著這一幕,不知所措。
「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心存僥倖,如實交代,本宮尚且可以從輕發落。」林筱溪冷聲道。
李海天知道逃無可逃,想著即便自己現在不說,等將來王歡長大了恐怕也瞞不住,王歡如今有了皇后這個靠山,他自然無法再近身誘惑她三緘其口,是以猶疑了片刻,他便全盤托出:
「我與王虎的娘子確實有……有過一些偷偷摸摸的行為,但更多的是……是我對歡兒這個孩子也有著、有著很深的欲望,我喜歡她細細嫩嫩小女孩的手感,所以我就……」
「夠了!」林筱溪將他喝止。
細節描述不必多言,在場的成年人都懂,至於兩個孩子,無需聽到更污穢的字眼。
林筱溪只問他:「你猥褻幼女很多次嗎?」
李海天訥訥地點頭。
「你造孽啊!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胡氏已經忍不住直接扇李海天耳光子了,遠遠不是剛才輕輕捶打兩下的怨氣了。
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李海天這些年只有胡氏一人,胡氏心存感激,哪怕知道他和賀氏偷情,她惱他恨他,也不至於厭棄他。
可如今聽說他居然對那么小的女兒家動過手,胡氏只覺得噁心,恐怕是再不能跟他好了,畢竟胡氏與他也育有一個女兒,胡氏細思極恐。
「賀氏知道嗎?」林筱溪再問。
李海天被胡氏打了幾個嘴巴子,臉已經腫了起來,但也不敢還手,聞言,紅了眼睛,哽咽道:「起初不知道,後來知道了,與我大鬧一場,並再也不許我踏足她的家門,後來,她大概是那次以後氣病了,然後沒兩年便走了……」
料想賀氏因為王虎常年征戰在外、獨守空房而身心寂寞,便沒忍住誘惑和李海天有了偷情的行徑,可她再怎麼糊塗,當得知李海天居然趁機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幼女,定然無比崩潰,自此才與李海天徹底鬧翻,並且一病不起,直至撒手人寰,估計滿腔都是不能與外人道的懊惱、後悔、生不如死。
林筱溪深吸一口氣,沉了沉鳳眸,聲音涼薄:「你今日之罪行,念在你如實交代,本宮可以留你個全屍。」
李海天嚇得瞳孔炸裂,呼天搶地:「娘娘剛才不是說、說可以……可以從輕發、發落嗎?」
「全屍便是從輕了,若論重了處,凌遲都不算狠的。」林筱溪冷嗤道,結了霜的眸子裡沒有任何一絲商量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