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女人,你太天真了
2024-10-01 09:49:52
作者: 楓葉
男子不意這個秦國女人有點眼力見,輕笑道:「我是乞顏部族的王,我是草原上人見人怕的齊放!」
齊放,生來皮膚白得勝雪,一點也不像草原男兒有著古銅色的健康膚色,是老乞顏王最嫌棄的一個兒子,從小就被丟在狼窩裡養大,卻養出了狼性。
長大後殺回部落,沒有兵、沒有馬,有的只是一群狼,滿山頭的惡狼。
他殺死了兄弟、殺死了叔伯,甚至把老乞顏王氣死在了王座上,然後便踩著這些人的屍身,滿足地坐上了那把用鮮血染就的乞顏王座。
他是草原的神話,也是草原的惡魔。
林筱溪沒想到自己會落入他之手。
他將林筱溪直接綁在馬上帶了回去,把皎月丟在了胡楊林里。
他才不怕尋仇的找上門來,他要的就是那個幫助兀良哈部族連打了數場勝仗、所向披靡的軍師、秦國太子鶴凌雲親自過來求他放了他的女人。
他一個人帶著一群狼就把林筱溪綁走了。
林筱溪這一次是真的沒了自救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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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筱溪當然也不會讓他如意,一路上都在潑他冷水:「你還是省省吧,我只是秦國太子的一個侍婢,你聽說過一個太子會為了一個侍婢深入敵營嗎?」
「可我聽說你這個侍婢他很喜歡,天天藏在自己的帳篷里和你顛鸞倒鳳……是這麼說的嗎?顛鸞倒鳳,你們秦國的成語。」
林筱溪像一個麻袋一樣打橫趴在馬上,被馬兒顛得都快要吐了,聞言翻了一道白眼,冷嗤道:「你聽說的還真不少,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們太子風流成性,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今日失去了我,他明日就會換一個繼續玩,恐怕壓根不在意我去了哪裡。」
「哦?」齊放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那我綁都綁了,不如試試看吧,萬一他來了呢?」
明明是嘆氣,嘴角卻依舊掛著笑,可見對於林筱溪說的話是半分不信,讓林筱溪十分無奈。
從兀良哈部落的勢力範圍回到乞顏部落,距離並不近,齊放一個人帶著一群狼快馬奔來就耗費了兩個時辰,現在趕回去的半途,卻遭遇一場沙塵暴,不得不暫時找地方躲避。
林筱溪心道:這沙塵暴來得好呀,說不定可以趁機逃跑。
可她這個想法還未付諸實踐,就被齊放堵了回去:「你別想歪心思了,你跑不過我的狼的,你身上的氣息它們已經熟悉,你只要跑出去,它們就會拖著你的屍體回來,到時候,你丟了小命,我丟了人質,咱倆都沒撈到好處,何必呢?」
林筱溪要被氣死。
他們此刻就躲在一個洞穴內,頭狼在洞口蹲守,群狼在四周環伺,觀察沙塵暴何時過去,而齊放則放心地打起了盹。
林筱溪等了足足一刻鐘,等到齊放的呼吸聲漸漸均緩,應該是睡熟了,林筱溪便捏緊了手裡的手術刀,躡手躡腳地朝他走了過去。
頭狼朝她望了一眼,但因為林筱溪身上沒有肆意外放的殺氣,所以頭狼並未覺察到危險,繼續盯向洞外。
林筱溪匍匐到了齊放的身邊,趁著頭狼沒注意,才猛地舉起手臂,將手術刀往齊放的脖頸大動脈處狠狠刺下。
林筱溪甚至都做好了下一瞬間血飆出來所以她得閉上眼睛的準備,可沒想到,手腕被扣住了。
齊放睜開邪肆的雙眼,淺笑盈盈地看著她。
「速度還是不夠快。」他笑道,「你爬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察到了,女人,你太天真了。」
林筱溪倒抽一口氣,手腕被他一翻,疼得要斷掉,手術刀便掉在了地上。
頭狼聽到金屬撞地的聲音,猛地回眸朝林筱溪齜了齜牙。
林筱溪趁機揮出另一隻手裡早已準備好的藥粉,朝著頭狼的臉灑了出去。
那是足夠量的麻沸散,當然,林筱溪在揮灑的過程中,也給齊放留了一點。
但是齊放的速度比狼快,他看到那白色粉末便直接屏氣斂息,然後身子前傾,直接就把林筱溪撲在了地上。
殘留在兩人之間的粉末又被他輕輕吹出一口氣,反而盡數落在了林筱溪的臉上,林筱溪又被他這一撲嚇得吸了一口氣,粉塵入鼻,她頓時覺得渾身無力。
頭狼搖搖欲墜在洞口倒下的時候,林筱溪也差點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但為了努力保持清醒,她用最後一絲力氣咬破了自己的唇瓣,腥甜的血腥味帶來刺痛,迫使她沒有馬上昏迷。
「女人,你手段挺多。」齊放嗤笑道,隨即開始上下其手,往她身上各種能藏東西的地方摸,「你還有什麼沒使出來的?你這些東西都藏在哪裡?」
連極其敏感的地方,他都沒有放過。
他雖然口口聲聲喊她「女人」,可在他眼裡,林筱溪只是獵物。
到手的獵物,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林筱溪昏昏沉沉中,惱恨交加:「……放手……別碰我……」
可齊放翻遍了她全身也沒有找到其它的武器和藥。
想起剛才在胡楊林,這女人分明從身上掏出了諸如藥瓶、繃帶等物,包紮完那個女僕後便又重新裝了回去,所以她究竟都將這些物件藏哪裡去了?
「看來我們只能坦誠相見了。」齊放不管不顧地開始解她的腰帶,企圖將她扒個精光。
林筱溪終於慌了,聲音帶著一絲髮顫的懇求:「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剛才身上是有個包裹的,但是在半路上就被馬兒顛掉了。」
如此,齊放才算是放過了她。
只是警告道:「若還有下次,定將你脫光了找。」
見她暫時沒有力氣再動,齊放便直接將她擱在地上,自己繼續回角落裡睡覺去了。
洞外沙塵暴尚未停歇。
林筱溪絕望地看著漫天風沙,很快也扛不住麻沸散的後勁,倦怠地閉上了眼睛。
她再度醒來,是感覺臉上濕漉漉的粘稠難受,猛然睜眼看到一條通紅的舌頭正在肆無忌憚地舔她的臉,嚇得她翻身坐起,與一頭無辜歪頭的小狼崽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