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算是賠禮
2024-10-01 09:25:44
作者: 熊貓
「你倒是會挑地方。」
說歸說,禹承澤卻沒有拒絕。
本來去哪兒吃飯對他來說就不是個非要選擇的難題,穆晚晴有目標,他當然會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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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穆晚晴提出餐廳也不是特別為難的地方,就在酒店裡邊,不用怕耽誤了他們去機場的時間。
一行三人到了餐廳,很快就點好了菜。
左右也沒什麼特別想吃的,這頓飯更像是為了拖延時間填飽肚子而吃的。
禹承澤在美國的這段時間,禹家一家子都不太好過。
到不是說,離了禹承澤,他們就過不好自己的日子。
而是禹承澤不在家,有些事兒他們不好拿捏。
貞霓流產這件事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是說說出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整個青城都知道,禹文澤搞大了貞霓的肚子,又逼著她去打了胎。
以至於最近這段時間,禹家閉門不出,謝絕待客。
元子作為貞霓名義上的未婚夫,走哪兒都覺得自己有一道愛的光芒。
正所謂「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以前元子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對,現在真的是,受不了。
如果是自己的小女朋友搞出來的事,他也認了。
偏偏搞出事情的是貞霓,這讓他一股火氣憋在心裡無處發泄,硬生生把自己給憋病了。
元子一倒下倒像是某種信號,圈子裡都在傳,貞霓就是個亂搞關係的,所以元子才死也不從,寧願從外邊領回來一朵小白花。
這次貞霓就是想用孩子幫助禹文澤,進而能成為禹家的人,讓貞家重新得到禹家的庇護,誰知禹文澤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並不打算同意,才逼著她去打了胎。
傳言紛紛擾擾,什麼版本都有,總之貞霓就成了個十惡不赦的女人,倒是符合她以前的驕橫不講道理的形象。
放出消息的人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每天在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的。
貞霓倒是淡定得很,看著貞父幾乎是一夜白了頭,嗤笑一聲。
「聰明反被聰明誤,我看你的腦子,都讓貞恩那母子倆給吃了!」
貞霓不用想都知道,貞父自己是絕對想不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兒來的,只有貞恩那母子倆才會想出來。
畢竟貞霓這個貞家大小姐一旦名聲盡毀,他們就有理由堂而皇之地入主貞家了。
可惜他們小看了貞霓的能力,真以為她就是個只知道追著男人跑,又野蠻又霸道的愚蠢女人。
現在倒也不錯,雖然她名聲都毀了,但是反而貞家大小姐的地位坐得更穩了。
一個只知道和男人勾三搭四不惜以懷孕威脅男人的蠢女人,和一個為了家族忍辱負重,不惜以懷孕要挾男人,只為了家族能夠得到庇護的女人。
想也知道,眾人會對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的反應。
就是不知道,這話題究竟是誰引導的,竟然會這麼為她著想。
肯定不是貞父。
貞霓想著,瞥了一眼還在著急地抓頭髮的貞父,鄙夷地收回了目光,淡定喝茶。
「你少在這裡冤枉好人!小蓮她也是想用輿論逼禹文澤娶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禹文澤根本看不上你。」
貞父想到這兒就氣的要命!
他好好的大閨女,哪兒就配不上禹文澤那個沒有繼承權只有個名號的二少爺了!
結果呢?他一臉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好像他們貞家要求著他似的!
再看看貞霓,貞父就更生氣了。
放著好好的元子不要,偏偏和禹文澤搞出了人命,讓他們家現在這麼被動,她還沒事人似的!
父女倆正各懷心思,一個看戲一個埋怨,貞霓的電話響了。
號碼貞霓沒存,但是很熟悉,禹文澤的。
「什麼事?」
她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貞父,心裡忽然就有了種直覺,這次的事情是禹文澤在搞事。
事實也的確如此。
「這次的輿論是我送你的賠禮,我們兩清。」
禹文澤說完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貞霓說話的機會。
貞霓勾了勾唇,同情地看著貞父,卻也沒把禹文澤的話當回事。
她苦心折騰了這麼久,哪是禹文澤說兩清就能兩清的?
他想兩清,也要問問那個還沒成型的孩子同不同意不是?
想到那個孩子,貞霓垂了眉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她施施然起身上樓,經過貞父的時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如春風。
「我還是那句話,你記得轉告你的小蓮好兒子貞恩,只要我貞霓一天不死,貞恩就一輩子都是個私生子!能讓他姓了貞,已經是我們貞家的恥辱了,別給臉不要臉。」
上次貞父的話讓貞霓有了危機感,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查貞恩的情況。
其實也不難查,只要查出貞恩和自己沒有親緣關係就能證明貞恩和貞父不是父子,問題出在,貞恩太過謹慎,她拿不到貞恩的血液樣本。
拿不到樣本又怎麼做DNA鑑定呢?
這些都得用時間,而且有專人在做。
貞霓回了房間,她現在要做的是,怎麼讓禹文澤同意娶她。
「伯母您好,我是貞霓。」
搞不定禹文澤,那就從禹文澤的母親入手。
貞霓和禹媽媽接觸不多,但是她知道,禹媽媽對禹文澤有多溺愛。
不溺愛又怎麼會做出讓大兒子把女朋友讓給小兒子這種得罪大兒子得罪未來兒媳婦的蠢事情呢?
也就是穆晚晴那個女人,只會窩裡橫,經歷了這種事情,不但沒鬧起來,還自己跑了。
如果換成她,她不把禹承澤蠱惑著分了家,讓禹媽媽領著她親愛的小兒子滾去睡馬路,她就不姓貞!
壓下心裡對穆晚晴的看不起,貞霓又軟了一點語氣。
「很抱歉打擾您了,只是有些事情,我想和您說說。」
貞霓小心地措著詞,不時地哭兩聲,只有眼底的嘲弄是真心實意的。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剛才我接到文澤的電話了,他說這段時間偏向於我的傳言是他送我的賠禮,以後就和我兩清了。我也不是什麼死揪著不放的人,他說兩清便兩清了吧,我打電話,也就是想和您說聲謝謝。」
「這段時間,多虧您的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