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大不了整容嘛
2024-10-01 09:21:44
作者: 熊貓
穆晚晴暗嘆一聲要完,討好地沖他笑笑。
「承澤哥~」
「疼嗎?誰弄的?醫生怎麼說?艾助理,你去找個醫生來!」
從禹承澤說話的語氣樣子來看,他應該是沒有生氣,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起伏,一切都特別和諧。
除了他顫抖的想摸不敢摸的指尖。
「疼是有一點啦!」
穆晚晴知道這個時候就得實話實說裝可憐,不然禹承澤之後發脾氣,她肯定扛不住。
而且短短几秒鐘,她已經想到了更多,比如怎麼和穆家父母解釋,怎麼和穆子期舒雅解釋。
反正就是一大堆的麻煩事,愁死個人!
「人也抓住啦,扔在車裡後備箱呢!英明神武的禹先生打算怎麼處理呀?」
除了實話實說裝可憐,穆晚晴也只能想到故作輕鬆拍馬屁了。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醫生來了,先檢查。」
禹承澤平復了一下,臉上總算是帶了點笑模樣。
他摸摸她的頭,示意剛過來的醫生幫她檢查。
「不用了吧?剛包好的,拆開拆去會感染的啦!」
她說的對,禹承澤妥協了。
那醫生也只是簡單地,隔著紗布摸了摸,又看了穆晚晴的病歷,便和禹承澤簡單說明了一下就走了。
「所以你看嘛,真的沒什麼大問題!」
穆晚晴軟軟地撒了個嬌,小姑娘香香軟軟的,卻掩蓋不住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問題不大,也就距離大動脈一公分。」
禹承澤冷著臉,到底也沒和她生氣。
小姑娘都受傷了,還是被動的,他再生氣就太不講道理了,會把小姑娘氣哭的。
這點道理,禹承澤還是知道的。
「以後去哪兒都帶著保鏢知道沒?」
穆晚晴點頭如搗蒜,那叫一個乖巧懂事。
不乖巧懂事也不行呀,誰讓她受傷了!
於是剛把舒雅送上高鐵的穆子期就知道她受傷的事,半小時後就到了醫院,臉色慘白地找到了病房。
看著穆晚晴好端端地坐在病床上吃東西,這才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你嚇死我了!」
穆子期的聲音裡帶著隱約的哭腔,看那樣子就知道,能趕過來全靠著意念。
哄完禹承澤,穆晚晴也算是有經驗了,哄起穆子期來順暢了許多。
安撫好了穆子期,這事兒就算暫時告一段落,再有別的什麼事兒,那也有人幫穆晚晴想辦法。
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她這兒可是倆諸葛亮加一個臭皮匠,事情自然是穩穩噹噹!
得知穆晚晴要推遲回美國的時間,穆家父母可以說是一點也不意外。
當時他們沒覺得穆晚晴的回國理由有問題是因為時間點和往年慣例,但現在穆晚晴一提出來,他們就懂了。
說到底,穆晚晴還是捨不得禹承澤,這讓他們無奈又心塞。
父母還沒有男朋友重要?
還是個惹她心傷的男朋友!
再怎麼難過,穆家父母也沒多說什麼,假裝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平靜地接受了她的理由:幫穆子期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其實穆晚晴也沒指望穆家父母會相信這個理由,不過是想掩蓋一下她受傷的事罷了。
她這個樣子如果真回了美國,怕是要把穆家父母嚇死,這輩子都不會讓她再回國了。
根本沒必要這樣不是?
「我們現在像不像難兄難弟啊?」
閒著沒事,穆晚晴懶洋洋地靠在病床上,委屈巴巴地看著禹承澤問道。
為了方便,禹承澤讓人在病房裡給穆晚晴填了張病床,倆人現在挨著躺,跟睡雙人床似的,晚上禹承澤一伸手就能把她撈懷裡抱著。
「誰跟你兄弟?」
聞言禹承澤斜睨了她一眼,冷颼颼地反問,連房間裡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幾度。
「那……難姐難妹?」
穆晚晴試探著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如果有人願意採訪一下穆晚晴,那她肯定會說,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真開心!
但沒人採訪也就沒人知道,穆晚晴皮這一下有多高興,表面上看,她是真的慘,被禹承澤壓在床上打的那種慘。
轉眼元旦到了,穆晚晴的紗布換了兩次,禹承澤也如願見到了她傷口的真實模樣。
不到五公分的傷口,卻密密麻麻縫了十幾針,像一隻靜止的蜈蚣似的,又紅又腫,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別這個表情好不好?你們這樣會讓我以為自己毀容了的!」
穆晚晴氣鼓鼓,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了。
對於女孩子來說,脖子就是第二張臉,脖子傷成這樣,和毀容也沒什麼區別了。
雖然醫生已經很照顧她的感受,縫針縫得很漂亮,用的也是整形常用的皮肉縫合,就算像蜈蚣也是漂亮的蜈蚣。
雖說以後不用拆線,恢復起來也比別的風險好看很多,但也僅僅是好看很多,到底還是會留疤的。
所以難免的,禹承澤等人看見她的傷口都有點難過,傷在胳膊上也好過脖子不是?
可現在她這個最難過的反而成了最無所謂的,安慰起他們來比誰都順當。
「哎呀!大不了我去霓虹整容嘛!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啦!」
穆晚晴自己鬱悶了一會,又回過頭去安慰他們,見他們笑得勉強,冷哼一聲。
「禹承澤!你是不是嫌我丑想分手?」
禹承澤愣了一下,不明白她是怎麼想到這點的,卻不妨礙他否認。
「你什麼樣都好看,分手不可能!」
說完倒是想明白了,穆晚晴故意這麼說的,旋即笑了起來,真笑了。
「就算你受了傷留了疤,你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姑娘,乖乖讓護士幫你包紮!」
聽見禹承澤這麼說,穆晚晴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嘿嘿笑了兩聲,便轉過頭去乖乖不動了。
「這件事,查出結果了嗎?」
病房外,穆子期和禹承澤並肩站著,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還沒有,那人不開口。」
禹承澤搖搖頭,語氣里也是不滿到了極點。
本來也不是什麼死士,他也軟硬兼施了,那人本不應該不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