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你和衍琛沒緣分
2024-10-01 08:59:06
作者: 粥已可溫
「這是爸的意思,他老人家特意叮囑了,讓你吃完早餐再過去。」
蘇北檸胡亂抹了抹嘴,急匆匆的跳下床衝進盥洗室洗漱。
他們的車子才停在慕公館外,管家就笑眯眯的迎了出來,沖客廳里揚聲道:「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回來了!」
慕老爺子一聽,親自牽著蘇北檸把她讓到沙發上坐下,慈愛的笑著說:「快坐快坐,我讓傭人給你燉了燕窩,你先潤潤喉。」
「謝謝爸,過來之前衍琛才盯著我吃了阿膠,這段時間各式各樣的補品都把我餵胖了。」
「哈哈哈……哪裡胖了?瘦的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你吹跑了似的!」
他們說笑著的工夫,蘇北檸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余藍衣,敏銳的捕捉到她的眼裡滑過一抹一閃而過的嫉恨。
她擠出一個天真乖巧的笑臉,搶聲說:「是啊,慕伯伯說得對,北檸姐姐是得多吃點,別為了保持身材讓肚子裡的寶寶受委屈。」
「對了慕伯伯,家父知道我來拜見您,特意讓我給您帶了一些正山小種,一份薄禮不成敬意。」
慕老爺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微微頷首:「老余有心了。說起來,當年我們兩家常常走動,幾乎跟一家人似的。」
余藍衣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的笑意,連忙附和著:「慕伯伯您竟然還記得啊!現在回想起來我都很懷念小時候呢!那時候您還說過等我長大了要讓衍琛哥哥娶我,做真正的一家人呢!」
老爺子抿了一口茶水,眉眼微動:「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可惜了,你跟衍琛沒緣分。但話又說回來了,要是早知道老余為人處世的方式會有那麼大的變化,當年我也不會說那種話。」
她唇邊的笑意凝固了幾秒,小心翼翼的說:「慕伯伯,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當年我也是看中了老余待人以誠,做生意從不偷奸耍滑,所以才跟他相交的,但沒想到啊,余氏的生意越做越大,他整個人都變了,說他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都毫不為過!藍衣,你年紀還小,可不能跟你爸爸學這些啊!」
她訕訕的乾笑了幾聲:「家父……也是有難處的。」
「誰沒有難處?活在這個世上大家都不容易!但這可不是偷奸耍滑、拋棄底線的理由!就是因為這個,這些年我才跟你爸爸的來往越來越少了!別說我這把老骨頭不願意跟這樣的人交往,要是衍琛有一天變成這樣,我非得親手打斷他的腿!」
「看您說的,衍琛哥哥怎麼會那樣呢?您多慮了。」
老爺子微微頷首,放下茶杯緩緩說道:「但願吧,我們慕家容不下那種投機取巧、狡詐陰險、拋妻棄子的人,衍琛要是沾了一樣,我就把他攆出去!」
余藍衣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微垂著眼眸不安的揉搓著手指,慕老爺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涼,腦袋裡的弦一直緊繃著。
如果說前面的話她還聽不出來弦外之音也就算了,但後面那句『拋妻棄子』她還聽不出來,她這二十年也算白活了!
這分明是借著警告慕衍琛敲打她的!
她不服氣的揚起臉說:「事無絕對,慕伯伯,我聽說衍琛哥哥和北檸姐姐結婚的事只是個陰差陽錯的意外,萬一他們感情不好勉強在一起也沒什麼意思。衍琛哥哥這麼優秀,要什麼樣的女孩子找不到?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嗯,有點道理。好女孩的確不少,但我老頭子認準的兒媳婦就北檸一個!我慕家的孫子也只能從北檸的肚子裡生出來!」
「您啊,就是太武斷了!」
慕老爺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武不武斷的見仁見智吧,但這就是我的態度,衍琛要是想娶別人、想跟別的女人生孩子也不是不行,等我死了再說!」
他頓了頓,又說道:「藍衣,你小時候是個好姑娘,可不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學那種恬不知恥的手段,尤其是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否則你得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一輩子!」
余藍衣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我知道了,謝謝慕伯伯提點。」
坐在一旁的慕娉婷聽得神清氣爽,她微揚著下頜揚聲說:「大伯,您苦口婆心的說了這麼久,可是有些不要臉的人那是各有各的花樣!那天我試婚紗的時候就碰見了一個神經病,連小三都沒當上呢,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逼著原配離婚!」
「哦對了,那個神經病還把我的婚紗都弄髒了!這事要是換到我身上,我就大耳刮子抽死她!你說是吧余小姐?」
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狠狠的瞪了慕娉婷一眼扭過臉去了。
慕老爺子把她們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舉手投足之間儘是不容置喙的威嚴:「說得對!對那些不知廉恥的人不用手下留情!娉婷啊,如果以後董維敢對不起你你就算把他打死了,大伯也給你收拾爛攤子!」
慕娉婷『唰』的臉一紅,嬌嗔的跺了跺腳:「大伯~好端端的您怎麼扯到我頭上了!」
「哈哈哈,小丫頭還害羞了!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你們的婚事籌備的怎麼樣?這種事原本應該讓北檸幫幫你,可她現在懷了孕,我可不捨得讓她操勞,但要是用錢、用人你都儘管跟大伯開口!」
她甜笑著點點頭,親昵的挽著蘇北檸的胳膊:「不用您說我也不捨得勞煩堂嫂,只要到時候堂嫂能去喝我的一杯喜酒就夠了!」
他們一家人說說笑笑,余藍衣冷眼旁觀著氣得臉都猙獰的扭成了一團。
她蘇北檸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在慕家待得時間長了點、懷了個孩子、會籠絡人心嗎?誰不會啊!
好歹她也是余氏的千金大小姐,以前走到哪別人不都是眾星拱月似的捧著她?憑什麼在蘇北檸面前她就什麼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