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2024-10-01 08:56:57
作者: 粥已可溫
蘇北檸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一邊吃著甜品一邊漫不經心的四下環顧著,忽然,她的瞳孔猛地一縮,手裡的叉子『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她的視線牢牢的鎖定在宴會廳入口的方向,一個保養得宜、衣著華麗的貴婦言笑晏晏的跟眾人寒暄著——是魏士茹!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這個女人千方百計的嫁給了慕敬嚴,很應該跟蘇有鈞保持距離避嫌才對,可她怎麼會來參加蘇有鈞的晚宴?
她想幹什麼?
蘇北檸心裡一緊,一瞬間有種想把魏士茹趕出去的衝動,可就在她從椅子上彈起來的那一秒她立刻冷靜下來了,現在趕人名不正言不順,她也很想看看魏士茹打的是什麼主意。
更想看看……蘇有鈞見到她會是什麼反應!
她猛灌了幾口紅酒往後錯了錯身子把自己隱沒在昏暗的光線里,目不轉睛的緊盯著魏士茹。
「有鈞~好久不見啊!」魏士茹扭動著柔軟的腰肢滿臉含笑的站在蘇有鈞面前,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
蘇有鈞身子一震,僵硬的抬眼對上了她的眼神,他的臉上閃過濃濃的怒氣和恨意,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還敢出現在我眼前?」
「呵,這有什麼不敢的?難道你還能吃了我?這麼長時間沒見你就不想跟我好好聊聊嗎?陪我喝一杯好不好?」
說著,她不等蘇有鈞開口就挽著他的手臂往宴會廳的角落裡走去,巧笑嫣嫣的給他遞了一杯紅酒。
「我們能再見面值得干一杯。」她舉了舉杯,把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我只是想見你嘛。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恨死我了,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當初我被你的寶貝女兒逼得走投無路,我放火燒蘇家別墅也好、陷害你捅了那個小護士一刀也罷,我只是為了讓蘇北檸幫我把南櫻救出來。」
她頓了頓,眼裡泛起了點點水光:「有鈞~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對你是有感情的,其實傷害你的時候我也很難過,你……你能原諒我嗎?」
蘇有鈞眯了眯眼睛,譏誚的低笑了幾聲:「原諒你?」
「是啊,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他譏諷的冷笑一聲,鄙夷的說:「我要是原諒你我就是個傻子!就是因為我原來太相信你了,所以我才會事事偏袒你和蘇南櫻,鬧得北檸和北轍都跟我生分成這樣,到頭來你們又是怎麼回報我的?」
魏士茹黯然的垂眸,幾滴眼淚順著眼角滑過,哭的梨花帶雨:「我知道我錯了,雖然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只要你肯給我機會我願意當牛做馬報答你!有鈞~」
「我聽說你嫁給了北檸的四叔,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你不覺得你再跟我說這種話太可笑了嗎?魏士茹,看在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我好心勸你一句,好好跟慕敬嚴過日子吧,別給他戴綠帽子了,你做了那麼多缺德事還有人肯疼愛你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別朝三暮四的不知足!」
她的睫毛輕顫了幾下,不甘心的一把拉住他的手:「這不是你的真心話對不對?原來你對我那麼好,現在怎麼可能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我嫁給慕敬嚴只是不得已,其實我心裡愛的人只有你啊!」
蘇有鈞嫌惡的甩開她的手,失望的搖搖頭:「真沒想到我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女人竟然這麼恬不知恥!你給我滾!要是再敢糾纏我,我就把你跟我說的話一字不落的抖落給慕敬嚴聽!」
魏士茹的手懸在半空中許久才僵硬的落下去,她嘴唇翕動著,眼裡滑過一抹狠戾,剛才柔情似水的表情一掃而空,反而隱隱透露出幾分森寒:「好啊!蘇有鈞,既然你這麼無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她三兩下打亂了自己的頭髮,伸手就要撕扯禮服的衣領。
正當蘇有鈞一頭霧水的時候,蘇北檸的手忽然猛地鉗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污衊我爸爸非禮你嗎?這種手段是不是太老套了一點?」
她驚訝的抬眼,難以置信的驚呼了一聲:「蘇北檸?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別以為你弄亂頭髮、撕壞衣服就能裝成受害者陷害我爸爸對你圖謀不軌,你睜開眼睛看看,宴會廳里到處都是攝像頭,如果你不想身敗名裂的話最好給我打消你的鬼主意!」
魏士茹暗暗的咬了咬牙,若無其事的把鬢角的碎發掖到耳後:「你別這么小題大做嘛,是,我的確是想這麼做的,可我也是太在乎有鈞了,只要能跟他重新在一起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說著,她轉過臉泫然欲泣的望著蘇有鈞,眼淚汪汪的說:「有鈞,你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思的,對嗎?就算我千錯萬錯,可我愛你又有什麼錯呢?」
蘇北檸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清潤的眸子裡散發出幾分少有的凌厲:「你可算了吧,你這番話拿去騙鬼都勉強!你是想勾引我爸爸後再跟四叔哭訴,說你是被我爸爸強迫,讓四叔出手跟我爸爸鬥起來!」
「他的確不是個好父親,但原來他對你可以算得上千依百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現在還想利用他,你這種人果然是沒良心的!」
魏士茹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眼裡滑過怨恨的暗光,她梗著脖子肆無忌憚的冷笑著點點頭:「小賤人我真小看你了!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不瞞著你,我就是這麼打算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她的臉微微泛青,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掌心裡怨毒的低吼道:「這是你們父女欠我的!你們害得我淪落到這個地步,南櫻到現在還關在監獄裡,我報復你們就算是利息了,很過分嗎?」
蘇北檸漠然的逼視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的說:「你已經無可救藥了!今天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暫時不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四叔,但你以後最好給我安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