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2024-10-01 08:56:44
作者: 粥已可溫
「寶仲也是一個生命,如果魏士茹如約把錢打到你的帳戶上,讓你的大女兒做了手術活了下來,他就活該被賣給別人當兒子嗎?既然你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過寶仲的死活,現在為什麼又要千方百計的把他要回去?」
「你是想退而求其次,既然女兒沒了,有個兒子在身邊將來給你養老也是好的;還是想用寶仲威脅魏士茹再給你一筆錢?」
「無論你是哪種想法,你都不配做母親!魏士茹固然可恨,說到底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女人的臉由紅轉白,她緊咬著下唇無力的分辯道:「不……我不是,我只是心疼寶仲,我怕魏士茹對他不好,所以……」
蘇北檸冷笑了一聲,輕蔑的瞥了她一眼:「你怕?既然怕當初你就不會跟她做交易!」
「我我……我說不過你,反正我現在就要我的兒子!我還以為你心地善良呢,原來你跟魏士茹是一種人,你們有錢人沒一個人!」
「怎麼?還想道德綁架我?那你可真是打錯算盤了!事情我知道了,你威逼恐嚇魏士茹也好、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好,都跟我沒關係,想怎麼做隨便你。」
她在咖啡杯下壓了兩張鈔票付帳,拎起包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咖啡廳。
誠如她剛才所說的,這個女人和魏士茹都不是好人,只是可憐了寶仲。
被親媽賣了,養母也未必會善待他,想想就讓人擔憂。
蘇北檸臉色不善的回了半湖別墅,一想起寶仲她就不由得聯想到自己和北轍小時候被魏士茹欺辱的場景,整整一個晚上她都睡得不安穩。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低估了那個女人要回孩子的決心!
次日天剛蒙蒙亮,她的手機鈴聲突然大作,她噌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望著閃爍的屏幕心裡隱隱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接通電話後,聽筒里傳來慕娉婷急切的聲音:「堂……堂嫂,不好了!我爸爸被那個老賤人氣暈了!你快過來吧!」
她心裡一緊,一邊安撫著慕娉婷一邊匆匆穿好衣服,吩咐司機驅車趕了過去。
別墅里燈火通明,滿地都是被砸碎的茶杯碎片,慕敬嚴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魏士茹頭髮凌亂的跪坐在地上,兩眼通紅,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樣子。
慕娉婷擔憂的把幾顆藥和溫水遞到慕敬嚴手邊,拉著蘇北檸坐到沙發上。
「這是……出什麼事了?」
「堂嫂你來的正好,你問這個老賤人!她為了嫁給我爸爸真是不擇手段,連狸貓換太子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蘇北檸眉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一下,當即就反應過來多半是孩子的事露餡了。
慕娉婷怒氣沖沖的說:「有個女人跟雜誌社爆料,稱寶仲是她的孩子,她為了錢跟魏士茹做了交易!幸虧我有個朋友是雜誌社的,她一接到爆料就趕快給我打了電話,我讓我朋友把這件事暫時壓了下來,要是這事兒傳出去我們慕家乾脆不用做人了!」
「我冤枉啊!敬嚴,我是什麼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怎麼會做這種事?這分明是娉婷想把我趕出慕家所以胡編亂造出來的!敬嚴~我冒著生命危險給你生了個孩子,結果你卻懷疑我?我……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你跟我說過的那些話果然都是騙人的!」
說著,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作勢就要往桌角上碰,一臉的悲痛和決絕。
「夠了!」慕敬嚴低吼了一聲,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如是,你生的是男孩女孩都不重要,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我在意的是你有沒有騙我!」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信誓旦旦的說:「我當然沒騙你了!你不相信我?」
他閉了閉眼,疲倦的長嘆了一口氣:「北檸,本來這種事是不該麻煩你的,可現在我的腦子一片混亂,娉婷跟如是的關係又不好,我怕她欺負如是,所以只能把你請過來了。你……你替我多費費心吧。」
蘇北檸深深的看了魏士茹一眼,準確的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淡淡的勾唇:「其實只要做個親子鑑定就好了,何必弄得這麼麻煩呢?」
「不!」魏士茹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叫了一聲,聲調都變了,她捂著胸口哭的梨花帶雨,「敬嚴,你要是做這個親子鑑定就是真的懷疑我了,既然夫妻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我們不如離婚算了!」
慕娉婷尖銳的緊盯著她,冷笑著說:「你怎麼心虛了?剛才不是還很有底氣嗎?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鑑定結果出來證明是我冤枉了你,那我親自跟你道歉!」
「你也知道不是鬧著玩的?寶仲才剛滿月就被拉去做親子鑑定,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待他?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慕娉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你就是想拿寶仲破壞我跟敬嚴的感情!你年紀小,無論你對我說再過分的話我都沒跟你計較過,但只要事關寶仲就是不行!」
蘇北檸沉默了片刻,不急不緩的說:「要不要做這個親子鑑定還是讓四叔自己拿主意吧,如果以後這件事會成為你心裡的一個疙瘩,那就乾脆早點做了的好。當然,萬一這個孩子不是你親生的你也願意視如己出的對待他,那結果就不那麼重要了。」
慕敬嚴的臉糾結的擰成了一團,他一言不發的緊擰著眉。
魏士茹衝過去緊緊的握著他的手,眼淚汪汪的說:「敬嚴,你要是懷疑我,我們乾脆離婚算了!我不想讓我們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受這種屈辱!」
他搓了搓臉,心一橫咬著牙說:「這件事到此為止!我看多半是那個女人想錢想瘋了,想借如是和孩子炒個熱度,不用管她!以後誰也不許再提這件事!」
慕娉婷驚訝的揚起臉,難以置信的望著他:「爸!您知不知道您在說什麼?這個女人她已經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