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
2024-10-01 08:53:33
作者: 粥已可溫
董先生的思緒越飄越遠,徐徐說道:「不過當時我一窮二白,士茹看不上我,我以為她不是貪慕虛榮的人,最後卻發現是我錯了,那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看走眼的時候!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再見到她的時候卻是在監獄裡。」
「她說你陰險惡毒,不擇手段,為了謀奪蘇家的財產對慕衍琛自薦枕席,還依仗著慕家的權勢百般羞辱她們母女,她們忍無可忍才反擊,最後還被你陷害送進了監獄。」
「她苦苦哀求我救她出去,雖然我的身份比常人高些,但也不能凌駕在法律之上,我就勸她好好表現爭取減刑。要想離開監獄沒有其他途徑,要麼服刑期滿後釋放,要麼保外就醫。」
他的表情隱隱有些悔恨,重重的長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的一句無心之言讓她動錯了腦筋,竟然真的弄出了一份符合保外就醫條件的病例,她也就順理成章的從監獄出來了。」
「她決絕的說要找你報仇,想借我的力,她畢竟是我的初戀我也就沒有拒絕,沒想到她做的這麼過火。對不起了北檸,給你造成了這麼大的困擾。」
蘇北檸瞭然的點點頭,安慰道:「不是您的錯,是她在有意欺騙您,其實……」
她言簡意賅的把這些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董先生,她被魏士茹母女欺辱、被迫跟蘇北轍姐弟分離、被強迫嫁到慕家、被她們利用算計……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但想起來仍然歷歷在目。
她每說一句董先生的臉色就陰沉一分,最後竟然怒不可遏的把咖啡杯一把砸到了地上。
「我不但糊塗,我還瞎了眼!真沒想到我竟然會被這麼一個女人誆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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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這些我都不在意,最要緊的是眼下。董伯伯,我不是聖人,我也有報復心,她害的家父燒傷、又以撬走慕氏的合作要挾我,這些都是我不能容忍的,我要把她給我造成的困擾加倍奉還!我有個不情之請,請您答應我。」
董先生一抬手,毫不猶豫的說:「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後她的事我不會再插手,回頭我就讓小張告訴她,不准她再打著我的旗號招搖撞騙!」
纖長的睫毛在蘇北檸的眼瞼處投下了一片淺淺的暗影,她唇角微勾:「不,恰恰相反,我想讓您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繼續縱容她,她是怎麼從監獄裡出來的,我就要怎麼親手把她送進去!」
他深深的看了蘇北檸一眼,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沒問題,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也算我聊表歉意。」
「您已經忙了我很大的忙了。董伯伯,我先告辭了。」
她站起身正要走,董先生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不怒自威的臉上少有的顯露出幾分猶豫。
「董伯伯,您還有什麼事嗎?」
他遲疑了幾秒,搓著手訕訕的問:「以後你……你還願意陪我這個老頭子釣魚嗎?」
蘇北檸怔了怔,揚臉粲然一笑:「當然,只要您不怪我結識您的時候目的不純就好。」
董先生長鬆了一口氣,朗聲笑道:「不介意不介意,北檸啊,我特意給你帶了一根魚竿,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
解決了眼前的難題,蘇北檸緊繃著的弦總算鬆緩了幾分,車子才剛剛駛回半湖別墅門口,魏士茹就怒氣沖沖的從拐角處閃身出來,使勁兒拍打著車窗。
「蘇北檸你什麼意思?這都多長時間了,南櫻人呢?你給我下來,把話說清楚!」
她不動聲色的勾唇冷笑了一聲,優雅的拉開車門走下車,略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魏阿姨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
「你別跟我裝蒜!我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把南櫻救出來?今天要是不給我個準話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呵,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你也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好辦,你耐心點等我的消息吧。」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魏士茹眼疾手快的一把鉗住她的手腕,柳眉倒豎著。
「蘇北檸你別以為能一直拖下去,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如果兩天之後我看不到南櫻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
蘇北檸漠然的甩開她的手,倨傲的微揚著下頜睨著她:「魏阿姨,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說句不客氣的話,蘇南櫻的未來在監獄裡度過還是在豪華的別墅里完全取決於我,你別太過分,否則一旦我撒手不管,你就做好去給她探監的準備吧!」
魏士茹臉上滑過一抹錯愕,她嘴唇翕動著惡狠狠的瞪著她:「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就不怕我……」
「怕你什麼?」她冷冷的打斷了魏士茹的話,「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無論你的後台有多強硬,在救蘇南櫻出來這件事上他幫不上忙,你只能寄希望於我。你呢,最好收斂點,如果把我惹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給保鏢們遞了個眼神,保鏢立刻心領神會的向前牢牢的把魏士茹攔在身後,她頭也不回的進了別墅,『砰』的一聲重重的把門扣住。
魏士茹氣得火冒三丈,沒好氣的推開保鏢驅車忿忿的離開。
她緊緊的攥著方向盤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蘇北檸這個小賤人翅膀硬了,竟敢反過來威脅到她的頭上!
看來不再給她點教訓,她是不會學乖的!
她猛打了一把方向盤,調轉方向往醫院疾馳而去。
時近午夜,病房裡傳來一陣悽厲的尖叫,蘇有鈞怔怔的看了看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手,又看了看暈倒在她面前的小護士,她的腹部插著一把水果刀,涓涓鮮血正不斷從她的傷口湧出來。
他驚恐的後退了幾步,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渾身顫抖著撥通了蘇北檸的電話:「北……北北北檸,我……我好像殺人了!」
睡眼朦朧的蘇北檸一聽他這話『噌』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手指微微收攏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