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面子裡子都丟光了
2024-10-01 08:46:52
作者: 粥已可溫
蘇北檸進退有度的應付了幾句後,魏薇就失魂落魄的驅車離開了。
她低低的嘆了口氣,一轉身正對上了慕衍琛那張冷峻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她尖叫了一聲嚇得原地一個小跳,輕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的翻了個白眼:「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幹嘛悄無聲息的站在我後面?」
慕衍琛冷眼睨著她:「又同情心泛濫了?」
「沒有,路是自己選的,她陷害我在先,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我最後的善良了。」
他不置可否的頷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別理她。」
說著,他伸手攬住蘇北檸的腰,帶著她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她的腳步一頓,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慕先生你克制點好不好?現在天還沒黑呢!」
慕衍琛的手指一用力,掐著她柔軟的腰肢把她帶進自己懷裡,唇邊勾起一抹曖昧的笑意:「剛才你答應我的事別想抵賴。」
「我我我……我可沒答應,都是你自己說的!哎,你把我放下——」
他一把把她攔腰抱起,輕輕顛了顛,她的分量這麼輕,好像一陣風吹過來就能把她吹跑了似的。
蘇北檸小臉漲得通紅,不安的在他懷裡扭動著身子,張牙舞爪的掙扎著。
「別動。」低啞深沉的嗓音里透出些許隱忍。
「我偏不!你放我下來!慕衍琛你這個流氓……」
清雋的眉宇間浮過一縷暗色,懷裡的人兒像滑不遛手的泥鰍似的,隔著薄薄的襯衣,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她的皮膚又白又軟,抱著她的時候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劃破了她的肌膚。
水潤粉嫩的唇無措的抿著,眉梢眼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媚意跟她臉頰上的潮紅混在了一起……
慕衍琛的呼吸一滯,抱著她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
一連幾天,慕衍琛都忙於應酬,秦家也難得的風平浪靜。
聽秦玉曼說,秦老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的責罵了秦絡,別說面子了,就連里子都丟光了。
蘇北檸自得其樂的過了幾天消停日子,正興致勃勃的翻著雜誌的時候,蘇北轍的發來的信息彈出了手機屏幕。
她掃了一眼,唇邊勾起一個淺笑,趕緊爬起來化妝換衣服,驅車趕往了濱城商學院。
北轍說他要參加商學院的辯論會,她這個做姐姐的當然要來捧捧場。
車子一駛入商學院的大門就吸引了無數學生的目光,紛紛停下腳步張望著。
「哇,限量版的邁凱倫誒!全球就發售了五輛,有錢都訂不到!開車的這個姐姐什麼來頭啊?真有品味!」
「這個車牌號好像是慕先生的,之前我在八卦雜誌上看到過呢!」
「你們連她都不認識啊?她是慕先生的正牌太太,蘇北檸!」
蘇北檸握著方向盤隱隱有些後悔,都怪她出門太急,隨便開了一輛車就出來了,早知道應該換一輛低調一點的車子才對。
她硬著頭皮又往前開了幾百米,正當她的視線搜索著禮堂的方向時,遠遠的就看見黎沐才沖她招手。
「蘇小姐,這邊!」
她打了一把方向盤穩穩的把車子挺好,連忙下車對他笑了笑。
「黎老師,您怎麼在這兒?」
黎沐眉眼溫潤的一笑:「北轍擔心你找不到禮堂,特意讓我來接你。我跟北轍亦師亦友,蘇小姐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北轍從小就被送到了國外,我還擔心他的功課會比較吃力。」
「的確,他的基礎有些薄弱,不過北轍很聰明,相信很快就能在生意場上獨當一面了。」說著,他指了指一動巍峨的建築,「就在這兒,蘇小姐請。」
他們在觀眾席上落座,禮堂里早早的就坐滿了人,最前方設有一排評委席。
很快,聚光燈亮起,一位身著禮服的主持人優雅的走到台上。
「歡迎各位參加本學院今年的辯論會,今天我們特意邀請了幾位商業巨鱷擔任辯論會的評委,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
掌聲和歡呼聲潮水般的湧來,「首先讓我們歡迎安氏集團的總裁,安則先生!」
主持人的話音一落,安則含笑走進了眾人的視線,一身筆挺的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溫暖和煦的笑容帶著與生俱來的親和力。
蘇北檸緊抿著唇面無表情的抬眸,她跟安則的眼神在空氣中碰撞在一起。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迅速的遮掩了過去,若無其事的接過麥克風。
接連幾位評委登台後,參加辯論會的學生緊接著分成兩隊站在兩側,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各個都毫不示弱。
蘇北轍每一次都能精準的抓住對方的邏輯漏洞,輕描淡寫的三兩句話就辯的對方啞口無言。
正當雙方進行的正激烈的時候,安則輕輕摁下了台上的摁鈴。
他站起身,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蘇北檸,淺笑著開口:「不好意思,打斷各位一下。這位……蘇北轍同學也是貴院的學生嗎?」
校董連忙站起身,陪著笑臉說:「當然!蘇北轍是年前剛剛入學的,雖然他上課的時間不長,但在各個方面都特別優……」
安則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微蹙著眉沉聲說:「據我所知,蘇北轍之前根本沒有接受過像樣的教育,他在國外一直做苦力,前不久才回國。雖然濱城商學院是以培養企業的接班人為宗旨,看重家世多過成績,但這樣的學生顯然沒有入學的資格。」
「校董先生,您認為招收這樣的學生,對這些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孩子們來說,公平嗎?如果他在國外做苦力時養成的那些壞習慣帶到學校里來影響了其他學生,那毀掉的將是濱城所有企業的未來!」
他義正言辭的話音一落,禮堂里像有一萬隻蜜蜂一起飛過似的,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啊?蘇北轍原來竟然在國外做過苦力啊?」
「不是聽說他的家世很好嗎?怎麼會讓他做苦力?真的假的?」
「你們不知道,我聽說啊,其實他是個野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