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我也是受害者
2024-10-01 08:44:15
作者: 粥已可溫
「北轍,你的腿是怎麼回事?誰不要命了,敢欺負到我的外孫子頭上?你告訴外公,外公給你好好教訓他!」秦老的怒氣一下子涌了上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
蘇北轍沉默了幾秒,溫和的笑道:「已經沒事了外公,再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讓你說你就說!腿都成了什麼樣子了,還沒事?那什麼才算有事?」
他跟蘇北檸交換了一下眼神,避重就輕的把魏士茹對他做過的事說了一遍。
話還沒說完,秦老就抓起水杯狠狠的砸在地上,氣得雙眼充血。
「當初瑜淑跟你們爸爸談戀愛我就反對,看他的樣子就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他一點人性都沒有,竟然這麼對待你們姐弟!」
蘇北檸趕緊柔聲勸道:「外公您消消氣,爸爸他已經得到教訓了。」
秦老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悶哼了一聲:「那點教訓也算教訓?難為你們兩個孩子,在那種女人手裡還能全須全尾的活到現在!無論如何,你們叫他一聲『爸爸』,我可以輕饒了他,但是那個女人絕對不行!」
他怒不可遏的背著眾人去書房打了幾通電話,隨後緩緩下了樓:「把蘇有鈞給我叫來!瑜淑跟他私奔的時候好端端的,最後卻落得一個難產而死的下場,就算我不想承認,他也算是我的女婿,得對我有個交代!」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蘇有鈞就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才短短几天沒見,他整個人都像蒼老了十幾歲似的,身穿一聲樸素的休閒裝,鬢角染上了一層霜白,頭髮顯得有些蓬亂。
他不自然的笑了笑:「北檸,今天這是……」
眼睛不經意的一掃,正瞥見坐在沙發上的蘇北轍,他愣愣的看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是……你是北轍?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應該……」
「我應該已經死在國外了,對嗎?」蘇北轍涼涼的結果話音,冷淡的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讓爸爸您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
「你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麼話?你都不知道看見你還活著爸爸有多高興!都怪我以前太糊塗,被魏士茹那個賤女人給騙了!你要是真有個好歹,爸爸會後悔一輩子的!快讓爸爸看看……」
他熱切的伸出手,蘇北轍毫不猶豫的錯身躲開,緊抿的唇角泄出濃濃的委屈和抗拒。
秦老凌厲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他,沉聲一字一頓的說:「北轍命大,能從你們夫婦手底下撿回一條命,我那個可憐的女兒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蘇有鈞這才注意到秦老,他不悅的皺了皺眉:「我跟我兒子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多管閒事!你女兒是誰啊?」
「秦、瑜、淑。」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身子一震:「你是……你是瑜淑的父親?我怎麼不知道她還有家人?」
「你大概也不知道秦瑜淑的『秦』,是京城『秦』家的那個『秦』吧?」
「京城秦家……」他喃喃自語的念叨著,迅速的在腦海里搜尋著,忽然,他錯愕的叫出了聲,「就是著名的跨國企業,秦氏財團的秦家?」
「不可能不可能!瑜淑從沒跟我說過她的身世這麼顯赫!她怎麼會是秦家的人?」
秦老冷笑了一聲,鄙夷的睨著她:「當時瑜淑一門心思撲在你身上,為了跟你在一起甚至不惜放棄秦家大小姐錦衣玉食的生活跟你私奔,沒想到最後落到那種下場。要不是機緣巧合讓我遇到了北檸,恐怕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我的女兒已經不在人世了!」
「蘇有鈞!你為什麼沒有善待她?」
他聲若洪鐘的聲音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蘇有鈞踉蹌了幾步,忍不住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他緊皺著眉悔恨的一拍大腿:「我不知道瑜淑她是秦家的人啊!誰讓她不肯告訴我她的身世?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不會跟魏士茹在一起!」
「秦老,您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受害者!我被她騙了這麼多年,我……」
「你給我住口!到現在你還有臉把責任推到瑜淑頭上?早知道你是這種人,當年我就算把她捆在家裡,也決不給她跟你私奔的機會!」
客廳里的氣氛劍拔弩張,秦老怒不可遏,恨不得把蘇有鈞生吞活剝了似的。
蘇北檸見狀趕緊陪著笑臉打了個圓場,溫柔的低聲說:「外公您消消氣,如果媽媽在天有靈也一定不希望您為了她的事大動肝火。咱們一家人才剛剛團聚,以後有我和北轍孝敬您呢。」
秦老沉沉的吐了一口悶氣,臉色稍稍緩和了幾分,他輕輕拍了拍蘇北檸的手,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蘇有鈞臉色灰白,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耳光——他真是瞎了眼了!
如果早知道秦瑜淑是京城秦家的人,當初就算打死他他也看不上魏士茹!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啊,如果有秦家的扶持,他的蘇氏集團早就馳騁中外了!
魏士茹算個什麼東西?
現在好了,秦家的女兒被他們害的難產過世,什麼扶持,做夢都別想了!不剝了他的皮都算他祖上燒了高香!
他咽了一口唾沫,訕訕的說:「秦老您饒了我吧,看在我跟瑜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知道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我對不起瑜淑!您……您要是不肯放過我,瑜淑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安息的!秦老……」
「你還敢拿瑜淑要挾我?從你嘴裡說出她的名字都是在侮辱她!」秦老雙眼充血,手背上的血管暴起。
「我不提了,我不提了!秦老您饒了我吧!」
他鄙夷的瞥了蘇有鈞一眼,面無表情的冷聲說:「你起來吧,看在北檸和北轍的份兒上我也不能真拿你怎麼樣。過幾天我回京城時會把瑜淑的墳一起遷回去!至於你……」
「瑜淑生前你對她不忠,現在她人已經過世了,你也該彌補彌補盡一盡做丈夫的責任!我安排兩個人照顧你,從今天開始,你身邊不許出現任何除北檸之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