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可能是你太醜了
2024-10-01 08:38:59
作者: 粥已可溫
蘇南櫻趕緊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好啊好啊,反正我還要在這兒暫住一陣子,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再跟您請教!」
她激動的小臉通紅,慕衍琛沒有直接拒絕她就是個好兆頭!
以她的心機和手段,早晚能讓慕衍琛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到時候滾出半湖別墅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媽媽說的果然沒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花瓶,他們的太太要有跟他們匹配的見識和才華,恰好,她蘇南櫻完美的符合這些條件!
她好不容易從沉浸的欣喜中跳出來,一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慕衍琛已經離開了餐廳。
慕衍琛正要推開臥室的門,摁下門把手的時候才發現——房門從裡面反鎖住了!
他的眉頭突的一跳,他該不是被鎖在門外了吧?
「蘇北檸,開門!」
房間裡傳出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慕先生不是去指點蘇南櫻經商之道了嗎?現在回來幹什麼?」
他恨恨的磨了磨牙:「把門打開,再不開我砸了!」
「隨便您咯,這是您的別墅,您願意砸哪兒就砸哪兒!」
「我再問你一遍,開不開?」
門裡徹底沉默了下來,慕衍琛氣笑了!
毫不誇張的說,他慕衍琛也算在濱城呼風喚雨的人物,現在竟然被自己的太太鎖在了自己的房間外面?
傳出去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他冷笑著點了點頭:「好,你不開門不要緊,蘇南櫻房間的門大概不會叫不開。」
他氣定神閒的靠在牆上,沒過幾秒,咔的一聲門鎖被輕輕打開,緩緩拉開了一道縫隙,蘇北檸露出眼睛小心翼翼的朝外面窺探著。
慕衍琛幾步衝到門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就一手撐住門利落的閃身進去。
「你這個騙子!」蘇北檸氣得直跺腳,恨恨的罵道。
他拉住她的胳膊,欺身把她壓在床上,狐眸眯了眯散發出危險的暗光:「皮癢了?敢把我鎖在外面?」
她扭過臉不看他:「反正別墅里的房間多得很,哪間你不能睡?」
「還敢頂嘴?」
「你跟蘇南櫻相談甚歡,還不許我說話了而?講不講道理?」
慕衍琛定定的盯著她,唇邊倏而勾起一抹笑意:「吃醋了?」
蘇北檸的臉驀的一紅,結結巴巴的分辯道:「誰……誰吃醋了?我……你們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我……」
她頓了頓,把心一橫:「對,我就是吃醋,你咬我啊?」
「好。」
他微微頷首,滾動著喉嚨俯身深深的吻上她的唇,含糊不清的把這個字字塞進她的唇瓣里。
她張牙舞爪的掙扎著,沒幾下就被他鉗住了手腕。
他勾唇,親吻了幾下就放過了她,骨肉勻停的手指描摹著耳垂的輪廓,熟稔的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不知道什麼時候,蘇北檸的理智已經被他一點點削弱,整個人像陷進了棉花堆里似的,渾身輕飄飄的。
她無意識的嚶嚀了一聲,這一聲聲響落在慕衍琛的耳朵里,讓他瞳孔猛地一縮,一股血氣直衝大腦。
他報復似的主導著旋律,不一會兒就折騰的她連連求饒。
慕衍琛低頭俯視著她,咬著牙問:「知道錯了嗎?」
她像貓兒叫似的聲音里夾著點點哭腔:「錯了錯了!」
「錯哪了?」
「錯在……我、我不該吃醋!」
他翻了個白眼,唇角浮起一抹涼意:「好,有骨氣!」
「哎——別別別!」蘇北檸雙手抵著他的肩膀,眸子裡染上了一層水霧,弱弱的說,「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沒有不愛你,我只是怕你會放棄幫我尋找北轍,所以才說『求』的。」
「所以,你不相信我?」
她怔愣了幾秒:「那你不該反思一下,你為什麼會讓我有顧慮嗎?」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理直氣壯的說:「知道錯了嗎?你沒給我足夠的安全感,還跟蘇南櫻那麼親密的氣我,這筆帳該怎麼算?」
慕衍琛想了想,認真的說:「說得對,我好好『補償』你!」
他用力一沉,臥室里一片旖旎……
第二天,蘇北檸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她嘀嘀咕咕的暗罵了一句『混蛋』,正想翻個身繼續睡個回籠覺,忽然聽到臥室門被砸的哐哐作響。
「小賤人你給我開門!別裝死,我知道你在裡面!」
她不耐煩的蹙眉,挪下床一打開門,就看見了蘇南櫻怒氣沖沖的臉。
「小賤人你什麼意思?你給慕先生灌了什麼藥?為什麼只過了一晚上他對我的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鬥不過我就只會使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真不要臉!」
蘇北檸一頭霧水,面無表情的冷聲說:「你吃錯藥了?」
「你還裝?你就是用你這張無辜單純的臉欺騙慕先生的吧?明明昨天慕先生親口答應了會指點我的,今天卻不肯理我了!你說,是不是你跟慕先生說我的壞話了?」
「我沒有,可能是你長得太醜了,所以衍琛不想理你。」
她的話剛一說完,蘇南櫻的臉肉眼可見的猙獰的扭成了一團。
對一個女人來說,最惡毒的話不是『狐狸精』之類,而是罵她丑!
蘇北檸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又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句,「如果我沒記錯,你只是來借住的,衍琛理不理你重要嗎?」
「我……」
「我也算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你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蘇南櫻我勸你一句,如果你肯安分守己,或許我還能給你、給蘇家留幾分餘地,但是如果你敢挑戰我的底線,我保證,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蘇南櫻張了張嘴想反駁,可她一抬眼對上蘇北檸冷厲的眼神,一種莫名的畏懼就涌了上來。
她甩了甩腦袋——她這是怎麼了?畏懼蘇北檸?開玩笑吧!
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不是任由她搓扁揉圓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她沒睡好有點晃神兒!
她穩了穩心神,陰毒的冷笑著:「你敢威脅我?你不想知道蘇北轍的下落了嗎?現在我要弄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