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失態
2024-10-01 07:56:47
作者: 七個茶
望著眼前奴婢裝扮的楚寧涼,安鎏兒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說著,她左右看看:「這裡是安家的祠堂,你是怎麼進來的?」
「你瞎啊,當然是扮做奴婢混進來的啊。」
楚寧涼說著,走上前,她伸腿將旁邊的墊子踹過來,盤腿坐在了安鎏兒的面前。
安鎏兒看著她,目光有些閃躲,可能是被關太久了,她有些怨氣,「你來幹什麼,難不成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你覺得我會是來看笑話的嗎。」楚寧涼說著,忽然呻吟一沉,又抿了抿紅唇說,「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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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相信你,你不是這樣的人。」
話音一落,安鎏兒瞬間就繃不住了,眼圈幾乎是一下子就紅了。
但她還是緊繃著,忍著眼眶裡的熱淚:「你相信我?你相信我什麼啊?所有人都認為我就是這樣的人,連我的母親、安佳人都不相信我……」
她聲音帶著哭腔,但模樣看著仍舊是那麼傲嬌。
「可我不是他們。」楚寧涼說著,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我就是相信你。」
在知道一再的肯定之後,安鎏兒終於繃不住了,她『哇』的一聲大哭出來,直接一頭撲進了楚寧涼的懷裡,放聲大哭,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失聲痛哭,情緒根本受不住,就好像一直緊繃的一條線,在長久的壓力之下,終於斷掉了。
斷了的線,反而是解脫,不用在承認高壓。
她崩潰不已。
楚寧涼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心裡也挺不是滋味兒的。
「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特別長,但我知道你是個怎樣的人,他們不相信你,我相信你。」
安鎏兒哭得更厲害了,她大哭不止,似乎要將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都給哭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
安佳人個你楚寧涼說,安鎏兒對何安基還不能忘情,在唐水來的那日,兩家一起吃飯,而安鎏兒多喝了幾杯酒,情緒一下子就破空了。
她仗著酒意,一個勁兒的往何安基身上撲,而且還用手去扯何安基的衣服。
當時所有人都嚇傻了,要不是唐水及時用花瓶砸暈了安鎏兒,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來。
這件事情鬧得很難看,後來安鎏兒酒醒了之後發覺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也很慌張,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再後來,她便被罰跪在祠堂靜思己過,要跪整整半年。
這是安佳人告訴楚寧涼的,而安鎏兒哭著跟楚寧涼解釋著當時的一切,也差不多跟安佳人一樣的描述。、
安鎏兒抽泣不知,眼淚不斷地往下掉,她用手背抹著眼淚說:「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我承認,以前我是想要跟二姐搶這個男人,但這只是因為我的虛榮心作祟,我並不喜歡何安基的,我怎麼可能會搶我自己姐姐的丈夫呢……」
她眼淚不斷,是真的委屈。
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是蠻無奈的,但從安鎏兒崩潰的情緒中,她也明白了,這件事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這是一場局。
安家跟何家的人都知道安鎏兒曾經想要做何家的媳婦,在外人看來,她能做出這種事情一點兒都不奇怪,可至少少人深入的去細想這件事情,就能發現端倪。
不管怎麼樣,安鎏兒都是一個女孩子,尤其是在這個對女子清白等如此苛刻的條件下、當著雙方的家長,當場有那麼多的婢女以及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面前做這種事情。
安鎏兒的酒量的確不算特別好,但才不過幾杯酒下毒,真的不至於失控到那種程度。
等安鎏兒的情緒稍微穩定一些後,她便問:「當時大夫給你看過了嗎?大夫怎麼說?」
她就懷疑安鎏兒被下了藥。
安鎏兒一抽一抽的,眼眶還是很紅:「大夫說我的頭部受到撞擊……」
「不是說這個,就是大夫有沒有檢查你被下了藥?」
反正也沒有旁人在,楚寧涼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安鎏兒愣了一下,才厚些後知後覺,她搖了搖頭:「這個到沒有,就只是說了我雖然被砸了一下,但是腦袋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這就奇怪了。
楚寧涼又問:「那你還記得你但是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嗎?
安鎏兒聽聞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當時就是覺得熱,然後腦子跟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眼前的景象都是重疊的,
那種感覺有點像是中暑了昏昏沉沉的感覺,後來……」
她有些想不起來了,聲音頓了一下,努力地回想著,又說:「當時的情況我也有些不太記得,就是覺得暈,非常的暈,後來就覺得很熱,
緊接著我就摸到了能緩解我的熱的東西……」
她聲音倏地一僵,神色蒼白:「我摸到了一個很冰涼的東西,那個東西能夠緩解我的燥熱……我就……」
安鎏兒猛地捂住了嘴唇,幾乎是失聲說:「我摸的那個該不會是何安基吧?」
被砸暈過後,她醒來時,其實對當時所發生的事情沒什麼印象,只記得自己正眼就躺在了酒樓的廂房裡,
原先在桌上吃飯的長輩婢女都站在了她的床邊,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父親就直接給了她兩巴掌。
當時她也是被扇懵了,又加上他的性格本來就是有些驕縱的,哪裡有被父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甩巴掌。
她當時也是被氣昏了頭了,那叛逆的性子一上來,她就什麼都承認了,後來就被罰跪到祠堂。
關於這件事情,她現在回想起來,反而對當時發生的情況記得更清楚,
被罰跪的頭幾天,她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情,只是在跟父母生悶氣,覺得委屈,後來被關的時間久了,她也產生了埋怨。
如今回想起來,可不就是她主動的往自己姐夫身上貼。
安鎏兒臉色蒼白,手腳發涼,她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做了這樣豬狗不如的事情。
羞恥又憤怒,她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楚寧涼神色一遍,立即上前攔住她:「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就算你的酒量再不好,也不至於喝了幾杯酒就變成這樣,所以我還是認為你被下了藥。」
「可是做出那樣令人不恥的事情的確是我……
安鎏兒眼淚不斷。
此時此刻,她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骯髒齷齪。
「其實你完全不需要這麼想,若是你真的被下了藥,你一個小姑娘, 又怎麼跟那麼猛的藥物對抗。」
楚寧涼說著,很軟想到了什麼,聲音一頓。
安鎏兒雖然惱怒自己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但她也絕對不會是妄自菲薄的人。
看著楚寧涼忽然頓住聲音的模樣,她立即問:「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那個唐水,你覺得她怎麼樣。」
「不怎麼樣,嬌滴滴的模樣,其實也就比我小一歲,懂不懂得就哼哼唧唧……」
談及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安鎏兒一肚子吐槽的話,但說著說著,她也立即察覺出了不對:「你覺得唐水有問題?」
「反正不簡單。」楚寧涼篤定,「十二歲年紀也不算笑了,但老跟何安基做男女親密的事情,她才是真正喜歡上你姐夫的人。」
「我第一眼也是看他不順眼,當時他來我家拜訪,之後我們才決定去酒樓的,後來……」
安鎏兒說著,忽然猛地僵住,她想到了什麼,無比震驚的看著楚寧涼。
楚寧涼:「你想起什麼來了?」
安鎏兒一臉驚恐的點點頭:「她這次從洪城門過來,還給我們帶來了一瓶上號的青葡萄所釀製的酒,很琉璃燒制而成的酒杯,會不會是唐水在酒里下藥……」
說著,她聲音一頓,又覺得這個辦法行不通,「她若是在家修理下要的話,那其他人豈不是都中招了……「
楚寧涼聽著,沉思良久,好一會兒才開口:「那有沒有可能……藥不在酒里……在杯口。」
安鎏兒猛地看向楚寧涼,神色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