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發了瘋的想要把她據為己有
2024-10-01 07:54:48
作者: 七個茶
不過到後來,公孫燁並沒有下死手。
在這裡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的原配,這事兒必定是瞞不住的,而他也承擔不起這麼大的罪名。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無疑就是給楚倫機會彈劾他。
公孫燁沒有那麼傻。
他忍住了,最後用力的將楚寧涼甩在了地上。
「咳咳……」
楚寧涼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色因為窒息而變得通紅。
她厭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僅覺得她喪心病狂,更覺得她惡劣。
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個男人力氣大所以來欺負她嗎?平日雲遲在時,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真是噁心,噁心至極。
欺軟怕硬的畜生。
此時此刻的楚寧涼並不憎恨公孫燁,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哦不,是牲口令她倒進胃口。
公孫燁這邊不斷地深呼吸,儘量平息自己的怒火,他可沒忘了自己把她帶倒著來的目的。
安靜的空氣只能聽見公孫燁不斷深呼吸的聲音,終於平穩了自己的情緒,他回頭冷冷的看著楚寧涼,明知故問:「這,你還記得是什麼地方嗎?」
「不記得了。」楚寧涼聲音很冷,她略有些艱難的站了起來,雙腿有些發軟,不知是不是方才窒息的緣故,
「公孫燁,你若是把我交過來是為了給靳靈出氣,那目的你達到了,現在、立刻放了綠意。
想必你也是知道,你的好父王現在厭惡極了你,在這裡殺人,會不會給割黃帶子尚未可知,但礙於顏面,楚府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個你恐怕是比我明白的。」
他若是不懂,方才就直接掐死她了。
公孫燁眯著眼睛看她,臉很紅,也不只是不是方才發火兒的緣故。
楚寧涼見他不說話,也沒有方才殺意騰騰的模樣,便道:「還有事嗎?教訓你也已經達到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拜拜。」
話音一落,她轉身便離開,但才走了幾步,她忽然腳下一軟,差點沒站住。
而與此同時,她的心跳逐漸加快,跳動的頻率很詭異,而她渾身上下,亦也開始發熱了起來。
若說方才的無力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窒息,但現在她身體的異樣就已經證實了她或許是中藥了。
「藥效好像發作了呢。」男人得逞的聲音緩緩地傳來,甚至是帶著些許的曖昧的。
楚寧涼心下猛地一顫,條件反射的回頭瞪著公孫燁,渾身都蹦的緊緊的。
是酒?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水。
可是她沒有喝。
不對……
楚寧涼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香薰爐里。
而這時,公孫燁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了過來:「不錯,那香薰里有讓人意亂情迷的依蘭花。」
楚寧涼心頓時涼了半截,她怒目而視,咬牙切齒:「公孫燁你卑鄙。」
「我是卑鄙。」公孫燁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暈走來,神色沒有了方才的兇惡,但取而代之的卻是讓楚寧涼心驚膽戰的曖昧跟輕薄。
「但是你跟別的男人在本殿下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又好得到那兒去。」
他冷笑,朝楚寧涼步步緊逼,而楚寧涼也警覺地不斷往後退,跌跌撞撞。
公孫燁很強勢,他一把把捏住楚寧涼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就算你是我公孫燁丟棄的女人,
也別妄想跟別的男人你儂我儂,本殿下想要你,你就得乖乖的躺著張開腿。你想要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本殿下就偏不如你所願。」
話音一落,他便拽著楚寧涼來到了桌上。
他大手一揚,將酒杯全部都掃落在地。
楚寧涼那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伴隨著耳邊傳來的瓷器破碎的聲音,她被人狠狠的壓在了桌上,公孫燁極具壓迫的跪在了她纖腰的兩側。
這一瞬,楚寧涼是真的慌了:「放開,公孫燁,你要是膽敢對我做什麼,我一定會殺了你——」
她的聲音充滿了憎恨,幾乎是尖叫出聲。
原因為憤怒就沒多少理智的公孫燁這會兒又同她一樣吸了這麼多的迷香,這會兒更難自控了。
原本,公孫燁對她就是有很強的占有欲的,他發了瘋一般想將她據為己有,這會兒又中了藥,又怎麼會放過她。
男人邪魁的湊在了女子的耳邊,聲線很啞:「寧涼,上一次我們在這裡沒有做完的事情,現在應該補上了。
你是否忘了,你還欠我一次洞房花燭。」
話落,楚寧涼渾身冰冷,她驚恐的看著公孫燁,心裡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想要的,竟然是這個。。
平日裡,他這麼厭惡她,居然想要的是她的身體。
何其荒謬。
楚寧涼還是在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
她拼命的掙扎:「你個畜生、放開、你放開我……」
不知道是驚恐還是排斥,力氣原本就懸殊的男女,她甚至還中了藥,但是在這會兒,力氣卻出奇的大.
公孫燁卻是哈哈大笑,此時此刻,他就如同發狂的野獸,囂張而欺軟的利爪畢露:「鬆開?楚寧涼你妄想。」
許是見慣了楚寧涼平日裡對他不屑一顧的模樣,這會兒見到她害怕弱勢的一面,公孫燁心裡竟有一種滿足的快感。
他哈哈大笑,那張臉已經扭曲:「說到底,只有女人的身子歸了男人才能安分一些,只要過了今晚,你就是本殿下的人,跑不掉了。」
在他的觀念里,女人只有破了身子才會安分守己的給男人當賢內助,而楚寧涼在這一年半里這額不把他當一回事兒,說到底,也還是沒有過夫妻之實的緣故。
只要她的清白歸了他,心也是她的了。
這就是公孫燁心裡的想法,而這對於當代的女性,也的確是這樣的。
可他千算萬算,怎麼都算不到楚寧涼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對所謂的『第一次』根本不看重,而雲遲也是。
公孫燁覺得,擁有清白之身的女子是珍貴的,而雲遲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喜歡上楚寧涼,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擁有這樣腐朽觀念的,也就只有他一個。
恐怕楚寧涼也不知道,她跟雲遲的相遇,原就是雲遲蓄謀已久。
雲遲那么小心呵護的姑娘,他又怎會在乎這些。
所謂的清白身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雲遲愛上楚寧涼之後才知道的事情。
楚寧涼噁心得要死,尤其是公孫燁還貼著她,這讓她反胃噁心,恨不得將他觸碰過的地方都切掉。
尤其是他的這番自發言論,更是讓她倒進胃口。
楚寧涼看了一眼被公孫燁掃在地上的水果刀,也知道自己怎麼掙扎都是掙扎不過的,
到最後,她竟然平靜了下來:「公孫燁,這都是你自己自以為是的言論。
若是你真的強迫我,過了今晚,我定讓你嘗嘗什麼叫求死不能。」
她沒有歇斯底里,但這平靜的預期內,卻蘊藏著滔天的殺意,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火山爆發前的安寧。
平靜無痕的一句話,卻讓公孫燁狠狠一震,他看著女人冷到極點的眼眸。
他並不小看楚寧涼的心計,心裡也是知道她的確是有這個能力,可是……
若是他們成了真夫妻,她又怎會不乖乖的歸順自己。
一個妻子,會謀害自己的丈夫嗎?
當然不會。
公孫燁想,而也就是在這一刻,他的理智被欲望所摧毀,他陰沉著一張臉,狠狠的撤掉了楚寧涼腰帶。
楚寧涼知道自己掙扎不過,只能絕望的閉上了雙眸,而在她從容的外表下,心裡卻蕩漾著滔天的怒意跟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