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憤怒的公孫牧
2024-10-01 07:54:01
作者: 七個茶
而另一邊,秋姑姑要了繡花針趕著就回來了。
楚寧涼擼了擼袖子,捏著繡花針的手輕輕往前一丟,只聽見很輕的『撲通』一聲,繡花針在水中搖曳了幾下便沉了底。
月光照射下來,找繞著碗,可是……
這怎麼還是個棒槌?
楚寧涼欲哭無淚,只覺得丟人。
秋姑姑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只能訕笑:「不然您再丟一次?」
「這繡花針都換了一根了,再丟估計也這樣。」
楚寧涼只手撐著臉蛋,似乎是看開了,「就算換了一百根繡花針,估計也改變不了,認栽了。」
這下好了,她的心情更『美妙』了。
「你這繡花針怎麼看著像是個棒槌啊。」
楚寧涼正鬱悶時,一道呢喃聲忽然傳來。
她一回頭,發現竟然是安鎏兒。
安鎏兒正伸長了腦子往楚寧涼那碗水裡瞅,楚寧涼一激靈,幾乎是立即用手蓋住,她瞪眼了眼珠子,忙嚷嚷:「你、你別看、別看……」
「切,我都看到了。」安鎏兒哼哼,毫不掩飾的嘲笑她,「你還相府千金六王妃呢,居然扔個巧針都像棒槌……」
她呢喃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說,「不過我號線個的確是沒怎麼見到過你的繡品,你該不會是真的不會繡花吧?」
「……」
這個安鎏兒真的是……盡會挖苦人。
「不過繡花這種事情,其實會不會也就那樣,反正我們又不靠這個吃飯。」
或許是見楚寧涼的目光實在是幽怨,安鎏兒又忙著開口書。
「算你識相。」
楚寧涼說這,但是再一看自己那棒槌……
還真是挺糟心的,這個大家扔巧針都很正常,怎麼輪到她就成了棒槌了呢。
真是倒霉。
楚寧涼原本像個南六耳說什麼,但是安鎏兒卻稍稍變了臉色,忙走開了。
楚寧涼還覺得奇怪,但秋姑姑忽然來了一句『參見公主殿下』她就明白了。
大公主穿著一身明黃加朱紅的襦裙過來,她頭戴的頭冠顯得她越發的莊嚴有氣質,自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雖然大氣,但也的確是略顯嚴肅。
但大公主是中宮的唯一嫡出,嚴肅一點,才會讓人肅然起敬。
「你剛在跟安鎏兒聊什麼?」大公主走過來後,還奇怪的看了一眼安鎏兒離開的方向,「她見本宮慌什麼?」
楚寧涼輕笑幾聲,說:「據悉你一個禮拜以前,逮著她訓了一頓,你入境有這般的漂亮莊嚴,她能不跑嗎?」
大公主被楚寧涼的話逗笑了,她怪嗔的看了楚寧涼一眼:「你小嘴兒還真是越來越甜了,不過本宮訓她是理所當然,誰讓她起了那樣的歪心思。
比起太子妃,她只是被陰陽了一番,算是不錯的了。」
楚寧涼笑著,倒是也能理解大公主。
自從安鎏兒跟安佳人和好之後,就連帶安鎏兒同她的關係也變好很多,兩姐妹時常來他這竄門子,只是因為前段時間她忙著開始考試,所以才沒辦法痛快的跟他們玩兒,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覺得大公主做錯。
大公主喝你尊敬、也很愛自己的母親,而安鎏兒卻跟靳靈練手吧一個跟她母親相似的人送入宮中,送給她而父王。
這不僅是對她的侮辱,更是對她已逝母親的羞辱。
大公主的性格雖然隨和溫婉,但也是挺記仇的一個人,靳靈這段時間就沒少被她下絆子,相比起來靳靈,安鎏兒只是被罵幾句,的確是好很多了。
「對了,還未恭喜你成功進入三試了。」
大公主說,還捏了捏她的臉蛋,「不過我也早就猜到了,你是一定會中選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信心能成為太容令?」
「自然是有的,不然我也不參加了。」楚寧涼說,但想像,卻也有些擔心,「這次的考試是有黑幕的,我就曾經見過有考生為了得倒試題,從而跟考官陪睡,為此還出賣了跟自己一塊來考試的人,很沒有底線。」
想到那個凌一梅,她心裡就不舒服。
前面兩項有因為是考的有當代的材料,所以楚寧涼並不是特別自信,但是最後一項比試是製作胭脂水粉,這個她自然是胸有成竹。
「還有這樣的事?」大公主皺眉,「這事兒我得告訴公里的審查,讓他好好去查一查,若是情況屬實,立即取消比賽資格。」
對於作弊這種事情,大公主也是不忿的。
一來關係到律法, 而來這是皇室威嚴,決不可被玷污。
「這件事情恐怕沒這麼容易。」楚寧涼說。
那個凌一梅之前額幾次考試都坐在她旁邊,楚寧涼觀察過她,其實是有點底子的,應該也只是在二試的第二場考試的時候用身體賄賂了考官。
在大公主聽過前因後果之後,想著也的確是蠻難辦的。
「反正我先上報上去在說。」
大公主說著。
既然這事兒已經讓她知道了,那他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管,不然這也是對其他的考生不公平。
這一次的比試,是關係到參賽者的前途,大公主希望能給他們一個公平。
楚寧涼點了點頭,也相信以大公主的影響力,是能夠遏制住考場上的一些不良風氣。
反分開的大公主似乎是想到了什餓嗎,她頓了一下,之後便回頭從阿純的手上接過一個錦盒,她遞給楚寧涼:
「這個算是祝賀你進入三試的禮物,是父王昨兒個賞我的,我第一眼看著就覺得這個特別適合你。」
「還有禮物啊~你這也太客氣了!」
楚寧涼原本有些陰鬱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雖然嘴上她是這麼說,但身體卻很誠實的接過大公主的禮物。
她打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隻梅花步搖,非常好看,而且這簪子上的流蘇非常的光潔,隱隱反著光,這要是戴在頭上,只要是有光線的地方,估計都蠻奪人眼球的。
「真好看……」
楚寧涼忍不住驚嘆,拿起不要,愛不釋手,一顆心都融化了:「我好喜歡!」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這個簪子典雅而不寡淡,白日若是戴在頭上,熠熠生輝,你這麼張揚的性子,這個簪子也跟你很配,
就是可惜簪子上的梅花要是緬梔花就好了,你不是最喜歡緬梔花的嗎!」
大公主笑著,言語之中還有些可惜。
楚寧涼驚訝於大公主竟然還懂得自己的喜好,喜歡緬梔花這件事情,她身邊除了秋姑姑,就只有雲遲知道了。
很小的一件事情,但是自己的喜惡能被別人記在心裡,也是一件很令人感動的事情。
楚寧涼情難自禁的握住了大公主的手:「非常感謝公主你。」
「我們兩人之間,不說這些。」大公主心情也是格外不錯,「你趕緊帶上吧,這隻簪子跟你的真身筏板還有你的頭冠也是格外的配。」
楚寧涼點點頭,而她原本你想讓大公主給自己帶上,但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烏青色錦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皺著眉,目光帶著些許嫌惡的看了楚寧涼一眼,之後又對大公主說:「你怎麼會跟她在一起?」
……
楚寧涼眸色微愣,不過確實面無表情的,她冷淡的瞥了公孫牧。
公孫牧今日穿了少見的烏青色,這個顏色有些深沉,而她平日裡都是穿湖藍色或者是紫色等偏活潑顏色的義父。
這看來,今日在第一酒樓馬廄的那件事兒對她打擊很大啊。
大公主眉目一沉,低訓:「老九,你怎麼說話的,這是你的六嫂。」
她十分不悅。
因為公孫牧小時候是被中宮撫養長大的,他雖然跟大公主與是同父異母,但是多高那公主對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格外疼惜,兩姐弟關係是皇嗣中感情最好的。
看的出來,公孫牧還是很尊敬大公主這個長姐的。
他雖然還是一臉不滿,但卻也只是冷冷的看了楚寧涼一眼,倒是也沒說什麼。
大公主皺著眉,有些動怒了:「之前你不是還挺喜歡這個六嫂的嗎?沒少在我面前說她的好話,這會兒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話音一落,公孫牧頓時就臉紅了:「什麼喜歡不喜歡的,皇姐你可別胡說。」
他辯解著,也著急了。
楚寧涼這邊嘴角一抽,心裡也是尷尬。
大公主頓了頓,似乎也覺得這樣的形容不太好,又說:「我的意思是,你之前不是很尊敬六嫂的嗎?今日是怎麼了,說話太不近人情了。」
公孫牧張了張口,但今日在馬廄的事情又不好在這邊說,最後他只能憋紅了一張臉,說:「沒什麼,是我自己識人不明罷了,皇姐你也長點心吧。」
他這話說得陰陽怪氣。
大公主變了臉色,連忙看了楚寧涼一眼,見她泰然自若的模樣,稍微也鬆了口氣。
她狠狠的擰了下公孫牧的手臂,公孫牧疼的齜牙咧嘴。
大公主警告說:「皇姐跟母后小時候都是怎麼教導你的,這就是你對嫂子說話的態度嗎?」
她有些氣惱。
因為楚寧涼是他為數不多欣賞的朋友。
「算了,可能我跟九皇子是有點什麼誤會吧。」
楚寧涼輕飄飄的嗲了過去。
但是大公主卻覺得公孫牧這樣很無理,即便楚寧涼開了口,她也還是要用她自己的花盆鞋狠狠額踩了公孫牧一腳。
公孫牧疼的臉色驟變,她倒吸了好幾口冷氣,但是看著楚寧涼的目光卻仍舊是古怪掀起的。
他似乎是忍無可忍了,最後把大公主朝無人之處拽過去:「皇姐你先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大公主皺著眉,因為再生他的汽,原本是不想過去的,但是耐不住他力氣大,而在場賓客又多,作為皇室,她也不好跟自己的皇弟發生爭吵。
大公主一邊被公孫牧拉走,一邊對楚寧涼尷尬的微笑。
楚寧涼也大致能才想得到公孫牧會跟大公主說些什麼,不過按照他對大公主的了解,大公主應該也不會氣你聽信的。
她搖了搖頭,心想著或許她應該跟大公主解釋一下?
然而就在楚寧涼思考這件事時,綠意嚴肅的聲音卻還傳了過來:
「你們幾個想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