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暮涼心中的異樣
2024-10-01 07:53:55
作者: 七個茶
「你最近到底在搞什麼,我們進宮,你就準備著一輛馬車?」
走出門口的楚寧涼看著門前的烏折木馬車,心裡的怒火已經開始有些憋不住了。
公孫燁冷漠的看著她,而正當他開口想說點什麼時,耳邊卻傳來薄涼的嘲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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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燁,你別告訴我你是打算跟我這個被你瞧不起的王妃坐同一輛馬車?
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呢,一年年同你一塊兒入宮時,是你自己親口說的不會跟我同坐一輛馬車,你晦氣不晦氣啊。」
許是因為鋪子除了事兒,楚寧涼這會兒也是格外的容易炸。
尤其她面對的話還是跟他有仇的公孫燁,這就跟沒什麼耐心了。
「怎麼?這麼久的事情你還記得?」公孫燁冷漠的看著他,但心裡卻是有些雀躍興奮的,「你覺得受委屈了?」
楚寧涼聽這話的時候,多少是有些無語的。
重點是一年前的事情嗎?難道重點不應噶事塔恩兩個應該各做各的馬車,互不打擾嗎?
這參加宮中的宴會,不是一向都如此嗎。
楚寧涼只覺得自己是越來越跟公孫燁說不到一塊兒去了,她說東邊他想的卻是西。
「話不投機半句多。」楚寧涼懶得跟他多話,回頭對秋姑姑說,「姑姑,你現在就去讓人重新給我套一輛車。」
「今日的馬車都送去木匠那邊保修了,府邸就只剩下著一輛馬車。」
男人的話傳來,楚寧涼聽了除了皺眉頭就是皺眉頭。
這還有完沒完了。
她好笑的看著公孫燁:「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先是不斷地催促我進宮參加宴會,如今又把府邸的全部的車都送去保修了,
而且你早不送萬不送,偏偏這個時候送,你難不成還想讓我騎著快馬進宮參加宴會嗎?」
楚寧涼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她覺得公孫燁有病,而且還是大病。
「這不還有一輛車嘛?」他輕描淡寫說,「時間差不多了,你若不上車,就同你所說的那樣,騎著快馬進宮參加宴會吧。」
那這樣她的髮型不就亂了嗎,她參加宴會的禮服衣裙也都會凌亂不堪,這還參加個毛啊。
楚寧涼覺得自己被公孫燁耍了,而公孫燁也沒有搭理她,直接便上了馬車。
楚寧涼跟本就滅的選,而她也覺得,近日的公孫燁很是奇怪。
車內。
公孫燁上車了,而他也知道,楚寧涼根本沒得選。
她很愛漂亮的,又怎麼會允許自己騎著快馬凌亂不堪的參加宴會。
這樣騎著馬狂奔進宮,她的發冠估計都會被風吹掉了。
而最後,楚寧涼自然是如他所願上了馬車,只是……
公孫燁神色鐵青的看著旁邊坐著的綠意以及對面的秋姑姑……
她把這兩個奴才帶上來幹什麼?
楚寧涼坐在馬車靠車帘子的地方。
那個位置,屬於車一停就能立即下馬車的最佳位置。
公孫燁冷笑:「你的警戒心還真是強,竟然到了如此不顧身份的地步。現在我們去參加皇宴,你讓兩個奴才坐主子的轎子,你還有沒有點體統了。」
楚寧涼閉目養神,並不搭理他。
秋姑姑聽著格外的尷尬,一直在陪著笑臉,而綠意從始至終都冷著一張臉,陰沉沉的盯著公孫燁,毫不含糊,似乎只要他一有動作想要想要對楚寧涼不利,她就會立即動手。
公孫燁那張臉綠的發慌:「楚寧涼,你能不能管好你的狗奴才,讓她不要盯著本殿下看。」
楚寧涼仍舊閉著眸,懶懶的回應著:「六殿下要是不爽,可以下車騎著快馬入宮,我不會攔著你的。」
她用公孫燁的話回擊他。
公孫燁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這種話她也好意思說的出口。
這是她的馬車,是她的東西,她記 怎好鳩占鵲巢讓他下車的。
可如今馬車也已經出發了,他就算是在生氣,她也不好吧楚寧涼扔下車。
倒不是為了面子,而是他覺得楚寧涼一定會將計就計,到時候因遲到或者是不來宮乞巧節宴會,楚寧涼一定會把這事兒都退給他,說他把她丟下車。
即便她也有別的方法去宮裡,但她只要找到藉口了必定就不會去。
楚寧涼估計現在更想去鋪子。
公孫燁憋屈極了。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憋屈都是拜楚寧涼所賜。
公孫燁不斷地深呼吸這,只覺得怒火上心頭,煩躁得慌,只有偶爾從車窗吹進來的威風才能稍微緩解一下他心裡的燥怒。
馬車在車水馬龍的街道行使者外面的人,即便不知道裡面做的是什麼人,但看著華麗的馬車也還是怪怪的讓了路。
車簾時不時地被微風吹起,車內死寂得可怕,明明裡面坐了不少人,但卻似乎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
暮涼站在八文樓門前,正對底下的人發布命令,餘光卻忽然瞧見那輛熟悉的馬車。
他猛地一僵,心忽然重重的沉了下去,不由得又回想起那日他渾身是血、遇見她的場景。
那一日,她坐得也是著一輛馬車。
暮涼屏住呼吸,故意不去看那輛馬車,但是在馬車靠近時,卑微風吹起來的車簾暴露了裡面坐著的人。
是她……
暮涼心下一顫,深呼吸。
下屬瞧見忽然沉默的主子,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二爺?」
暮涼回神,他深呼吸:「沒什麼,你們下去吧,就按我方才所說的去做。 」
「是。」
得到任務的眾人立即下去處理。
暮涼聽到那輛車已經走遠了一些,這才緩緩地轉過身。
他望著那一輛逐漸模糊的車子,心情複雜。
那日離開六王府時,他跟楚寧涼發生了爭執,覺得她是故意羞辱他才會讓他藏進泔水桶的,但是就在他在泔水桶被運出六王府時,卻遇見了來六王府的烏蒙的那一隊人。
烏蒙是什麼身份他不是不知道,一根筋又唯楚倫的命令是從,就算不合規矩,想必他也絕對會對湘繡院一番搜查。
那個時候,若是他晚走半刻鐘的時間……或許就走不掉了,搞不好現在都已經排隊等著投胎了。
楚倫這個人很陰狠,若是落到他的手裡,他壽命也就到頭了。
暮涼還聽說了,那日烏蒙因為大肆搜查湘繡院以及湘繡院周邊的地方,回去之後,被打了板子。
據說半條命都沒了,而烏蒙是什麼人,對楚倫這麼忠心、他一心為楚倫但卻也還是挨了一頓板子,不然很難跟公孫燁交代。
若是被上奏彈劾,楚倫丙丁會背著發,為了免受責罰,那就只有先下手為強,自己先處理了烏蒙,就說自己不知情。
可若不是楚倫的態度強硬,烏蒙又怎會敢?
楚倫是個冷血的,而楚寧涼……也是。
暮涼都聽說了,今日在第一酒樓,她用救自己的人情跟老三談條件,真的是吃一點虧都不肯。
他想著,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靠近楚寧涼,更不能對楚寧涼產生一點兒好感。
家仇不能忘,而且義父也是如此恨楚家……
楚家,他們一定會拼了命的摧毀。
暮涼目光陰沉,他用力的深呼吸,吐息,想要消化掉因為那個女人,心頭所產生的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