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是我的妻子
2024-10-01 07:46:38
作者: 七個茶
另一邊,楚寧涼在偏殿睡得正想,這會兒子天熱,即便太陽即將落山,空氣中的那股悶熱還是三部曲。
秋姑姑坐在旁邊給她扇風,而這個時候,外面忽然來了個宮人。
這個宮人有些面生,是秋姑姑沒見過的人,但想像這宮裡有這麼多宮女,僅僅是大公主的殿中除去太監一類的宮人,僅僅是宮女就有七十八名,不認識也正常。
宮女示意秋姑姑出來,之後便告訴秋姑姑,說是大公主讓她去太醫院拿點東西。
秋姑姑聽著就覺得奇怪:「大公主身邊有這麼多貼心的人,為何讓我一個外人去太醫院拿東西。」
宮女面部改色,說:「那是因為大公主是讓你去抓關於治療六王妃脾胃的藥,這會兒宴會才結束,我們宮裡人手忙不過來,
既然是開給你們王妃的藥,那自然是你們去取藥才合適啊。」
宮女說的有條有理,但秋姑姑仍舊是懷疑。
宮女見狀,又說:「秋姑姑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親自跟我去詢問大公主,這樣你就不會擔心我是在誆騙你吧。」
秋姑姑的心思一眼被人看穿,秋姑姑笑笑,說:「姑娘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去就是了,不用去打擾大公主,大公主這會兒也挺忙的。」
秋姑姑知道,楚寧涼才剛剛跟公孫媞木大好關係,自己不能惹事兒破壞。
不過她在前去太醫院前,還是囑咐了一遍守在門口的那幾個侍衛。
宮女帶著秋姑姑離開,小小的鬆了口氣,而就在離開偏殿時,宮女看了一眼躲在角落的男人,很恭敬。
藏在術後的公孫燁微微側了側身,冷峻的臉龐看不出是什麼情緒,略顯陰鬱。
而另一邊,因為忙碌了一天,早已經呼呼大睡的楚寧涼不知危機即將到來。
偏殿外,公孫燁走了過來,護衛下意識的將他攔住。
華翼立即厲聲道:「睜大你們的狗眼,這個是六殿下,你們的主子。」
護衛油浴了一瞬,忽然想到了前幾日將軍找他們所說的話。
可是……
他們的真正的主子可是大人。
但是大人已經不管組織很長時間了,過去的兩年,都是將軍打理的組織。
有兩個護衛思前想後,最後決定離開,聽從綠意的旨意,僅剩下一個護衛,謹記大人的命令,要拼死保護寧涼小姐的安慰。
那兩個決定退下離開的護衛招呼這讓這個護衛也一塊兒離開。
那護衛斬釘截鐵,一絲不苟說:「大人讓我們護著楚小姐,我等定不會離開半步。」
那兩個護衛聽著多少有些尷尬慚愧,但想到綠意的話,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亦也是不好惹的,思前想後,他們還是決定離開。
這畢竟六王妃跟六殿下是夫妻,能出什麼事兒。
抱著這樣一個不負責的念頭,那兩個護衛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留下的那個護衛仍舊堅定,不許公孫燁入內,而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的那一句『大人』便已經惹得眼前男人的不悅。
華翼訓斥說:「這是六殿下,你膽敢衝撞?」
護衛仍一絲不苟:「屬下只聽從楚小姐跟大人的話。」
華翼憤怒,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公孫燁卻忽然淡笑說:「你很忠心,只是你稱呼本殿下的王妃為小姐是什麼意思?
她可不是待字閨中的小姐,而是本殿下的妻子。」
說道後面,他眸底當過一抹殺氣。
護衛沒有說話,但仍舊挺直了背脊,錚錚鐵骨。
空氣安靜了幾秒,最後公孫燁忽然笑道:「真不愧是雲遲選出來的人,夠血性,只是……你的血性,在本殿下這裡……」
華翼很廖家自家主子的性格,聽到這兒時,他多少有些膽戰心驚。
這可是宮裡,還是多高那公主的欽點,這大公主才就舉辦了和離後的第一場宴會,怎可以在這一天見了血,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
華翼有些擔心,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殿下』。
公孫燁稍稍回神,看了一眼華翼,華翼便也不再說什麼。
他筆直的朝殿內走進去,護衛見狀立即阻攔,但護衛怎可能公孫燁的對手。
公孫燁目光一狠,殺氣騰騰,就如同羅剎一般可怕,他雖有些吃力,但卻也是幾下便竟護衛打倒在地,一臉不可一世、居高臨下的看著護衛。
「看來雲遲找來的護衛也不過如此,就是個無能的廢物。」
話音一落,公孫燁便一腳將護衛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可真沒留情,護衛雖是倒在地上被踹的,但在被踹出去時,他的身體竟然是騰空偏離地面,之後便是重重的砸在了院子裡的那顆大樹上。
護衛痛喊一聲,口吐鮮血,一下子便暈了過去。
公孫燁冷哼一聲,她走進了殿內,目不斜視。
偏殿內的楚寧涼並沒有醒過來,也不知是不是這屋子的隔音效果好,外面這麼大的動靜,竟也沒能讓她跟周公分手,不過到底是有些動靜的,她從開始的熟睡,變成了現在的半夢半醒。
她意識是一半一半的,腦子就跟漿糊似的有些迷糊。
而就再次時,她忽然感覺到衣櫃頗有壓迫的影子打在他的身上,而氣場如此不可忽視的人,她下意識的便以為是雲遲。
到底是意識不清醒,楚寧涼甚至還以為自己是在湘繡院,她以為站在床邊的,是雲遲。
她夢囈一聲,也沒放在心上,也不知是不是這段時間日子過的太書信了,以至於讓她這麼慢誒呦危機感。
公孫燁聽到她的呢喃聲,軟軟糯糯的,似乎還有些撒嬌的意思,很甜、很乖,一點也沒有往日與他先出時的強悍跟清冷。
公孫燁喉頭一動,看著眼前放鬆而溫柔的女子,胸口仿佛有什麼東西騰飛了起來。
女子唇如朱丹、肌膚勝雪,即便是在睡夢中,但卻也難掩媚態,跟靳靈的清純不同,她又媚又欲,緊緊是看著,便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心痒痒。
男人喉頭忽然動了動。
他現在只要一低頭,寧涼就是他的了。
「唔……雲遲,你給我倒一杯蜂蜜水……好渴啊……」
她忽然撒嬌著,笑著,軟糯又嬌憨。
原本有些飄起來的公孫燁頓時被打入了地獄,那一瞬間,她寒從腳入,甚至是氣得渾身打鬥。
雲遲雲遲,她就知道雲遲。
那個護衛到底有什麼好的,輪身份,難道不是他這個當皇子的更加尊貴嗎。
公孫燁不忿的想著,而後寫後悔後覺,這女人在睡夢中都以為站在她窗邊的男人是雲遲,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從前在六王府也是這般的親密無間。
楚寧涼竟然讓一個男人隨意進入自己的房間,她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了。
公孫燁越想約生氣,後來,他終於忍不住,一下子便抓住了楚寧涼的肩膀將她擺正,粗暴地就想去親吻他的唇。
楚寧涼這邊本來就是沒完全是睡著,公孫燁粗魯的動作一上來,她便頓時清醒了。
因為 雲遲絕對不可能對她這麼粗暴的。
她幾乎是立即驚醒、睜開雙目,而她一睜開眼,便就瞧見了公孫燁那張臉直直的朝她的唇蓋了下來。
楚寧涼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立即偏過了頭,公孫燁的吻便一下子就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公孫燁你犯什麼賤,給我滾——」
楚寧涼幾乎是怒吼出生, 又氣又急,不知是害怕還是憤怒,渾身發抖。
「楚寧涼,你可真是好樣的,對雲遲就撒嬌,對本殿下你就氣急敗壞是不是?」
這一明顯的差別對待,直接讓公孫燁怒了,他一下子掐住了楚寧涼的下巴,「楚寧涼你是不是忘了,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我不是誰的女人,我是我自己的。」楚寧涼說著,還掙扎了一下,但卻發現公孫燁的力道大的出奇,莫說抵抗, 她甚至都無法動搖他半分。
後來楚寧涼便乾脆放棄了抵抗,只是在公孫燁看不帶的地方,她的手卻緩緩地摸進了被子裡。
「呵呵,你不是誰的?你是我的,你是本殿下的,你別忘了,你曾經是我的妻子,我們……還從未有過夫妻之事。」
話音一落,他便殘忍的想要去撕破楚寧涼的衣服。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