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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才發現被人當了槍使

2024-10-01 07:46:35 作者: 七個茶

  後來的搜查繼續,楚寧涼本來想掄圓了胳膊給方月可巴掌,但方月可太弱了,才挨到二十幾個巴掌就暈了過去。

  可以說是真的很沒用了。

  

  而正好楚寧涼也累了,也因為她今晚是打算在公孫媞木這邊用完膳的,便也沒回去,只是讓人把方月可拖下去,讓她清醒清醒再繼續拖過來甩耳光。

  楚寧涼是被搜過身的,她離開沒人有意見,所以便去了公孫媞木的偏殿休息,而公孫媞木繼續留下來主持大局。

  而那玫瑰步搖,自然沒有從任何一個家眷身上搜出來。

  有的喜歡看熱鬧的人留下,疑惑這隻步搖到底去哪兒了,而一般的宮人肯定也是不敢私藏這樣的東西。

  找了好久,約半個時辰之後,有御膳房那邊的宮女過來,說是在東宮附近找到了這一枚玫瑰步搖。

  「原來,這步搖竟掉在了東宮附近,那是不是說,太子妃離宮參加宴會時,就已經弄丟了。」

  「原來是在宴會意外的地方弄丟的,虧得我們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還真是倒霉。」

  「可不是,我還以為太子妃是個心細如髮的人,原來……」

  ……

  女眷們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倒也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畢竟誰也不想當面得罪當今的太子妃,但埋怨還是有的,尤其……這太子妃的家世還不如他們許多人。

  靳靈那張臉忽青忽白,十分難看,她拿回步搖,硬著頭皮給眾人道歉,想著自己的名譽能挽回一些是一些。

  但硬生生的多耽誤了好幾個時辰,都黃昏了,眾人疲倦不堪,沒幾個人是領情的。

  靳靈待不下去,告辭便離開了,而就在人群還集中在花園處沒離開時,而在一旁裝暈的方月可也瞧瞧便跟隨著靳靈離開。

  靳靈一早便發現了身後跌跌撞撞跟著自己離開的方月可,她當做不知,想著就讓她跟著自己這麼離開也好,以免到最後,這個蠢貨把自己供出來。

  可他們還是將楚寧涼想得太簡單。

  她們得罪了楚寧涼,楚寧涼怎會讓他們就這麼矇混過關,將這事兒輕輕帶過。

  就在方月可即將靠近宮殿的門檻時,好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忽然從暗處出現。

  這些人,是宮殿的侍衛,一等一的精兵。

  他們立即攔下了方月可,說:「方小姐,六王妃說過了,您不能離開宮殿。」

  方月可臉色一白,立即拿出身份想要震懾侍衛,嚷嚷說:「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方府的嫡女,你們若是得罪了本小姐,小心本小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侍衛一絲不苟,仍舊阻攔:「還請方小姐不要屬下為難,屬下其實不想有辱斯文。」

  這話的言下之意,你方月可若是不聽勸告,那也別怪我們無禮了。

  例如……將人五花大綁。

  方月可臉色煞白,她求助地望著靳靈。

  楚寧涼已經扇了她二十多個耳刮子了,在打下去,她的這張臉就算毀了。

  她不想毀容、她也不能毀容啊,而且這五十個巴掌下去,她都懷疑自己沒命了。

  靳靈想了想,笑著對侍衛說:「你們就行個方便,這個人情,本宮會記在心裡的。」

  話音一落,她還看了一眼後面的心兒。

  心兒心領神會,立即掏出兩個金元寶塞到了侍衛的手中。

  但是公主府的侍衛哪裡是這麼好收買的,侍衛冷淡的瞥了一眼,說:「還希望太子妃不要讓屬下難做。」

  直接一口回絕,一點兒面子都不給靳靈。

  靳靈那張臉色彩變化多端,十分精彩,她看了一眼心兒。

  心兒立即又從錢袋掏出好幾錠金元寶塞給侍衛。

  侍衛仍舊剛正不阿,他們倏地往後退了幾步,避開了心兒的動作。

  其中有侍衛冷道:「太子妃,您是尊貴的人,還請您自重。」

  靳靈臉色通紅。

  這剛從他們主子那兒受了一頓氣,這會兒還被這些個當下人的拂了面子,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心兒勸著自家主子說算了。

  靳靈明白,或許今日這五十巴掌方月可是逃不過了,那倒不如……

  靳靈看這幾個侍衛,笑道:「那本宮跟方小姐說幾句話,這個不打緊吧。」

  侍衛低著頭,緩緩退到了一邊。

  靳靈將方月可帶到別處,說:「這件事怕是楚寧涼是不會肯就這麼輕易算了的,我有個法子,能讓你扳回一局,你要不要聽?」

  方月可一聽,她可不想扳回一局,她要臉,她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臉被打破啊。

  「太子妃,您別忘了,是你給我想了這個法子,現在事情敗露,你是想一腳踹開我嗎?」

  許是四下無人,又或者是護臉心切,方月可立即就對靳靈耍了橫,

  她冷笑說,「太子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楚寧涼之間的恩怨,當初是楚寧涼壞了你的姻緣,你幫我,也不過是想報復楚寧涼而已,

  現在我們賭輸了,你就想過河拆橋,讓我一個人承受苦果,我告訴你,這絕對不可能。」

  靳靈眉目一沉,氣得攥緊拳頭。

  哪裡成想,從前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獻殷勤的方月可,此時竟然對她犯了橫。

  其實靳靈留意一些就知道,方月可是很在乎自己臉的,因為她覺得只有這張臉才能嫁入高門,才能籠絡未來夫君的心,得到夫君的寵愛,震懾底下的小妾,

  如今,她一直視為信仰的臉即將要破相,方月可可不得跟她撕破臉嗎。

  靳靈見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便也立即甩了臉子:「方月可,這以為你這是在跟誰說話?

  你把自己當成了公孫媞木還是楚寧涼,你以為,本宮真的拿你沒辦法嗎?」

  她直接撕毀了和善的外衣,咄咄逼人,嘲弄說:「方月可,在這件事情里,我的手從始至終都是乾乾淨淨的,我可沒誣賴楚寧涼偷東西,

  那步搖是我不小心丟在東宮附近的,這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見證,你以為你能把我拖下水嗎?」

  方月可猛地一僵,惡狠狠地看著靳靈。

  靳靈又說:「在這件事情,你若是沒有實質的證據指控本宮、隨意張揚,那就是污衊太子妃,你若是污了皇室的名譽,

  你膽敢污了本宮的名譽,莫說本宮,就說陛下跟太子都不會放過你、放過你的家族,所以,你還敢跟本宮反骨嗎?」

  方月可頓時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而後知後覺,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讓靳靈當了槍使。

  她咬牙切齒,只覺得可恨。

  這些年來,自己一直為她瞻前馬後,什麼事兒都沖在她前面,討她歡心,但到頭來,她竟將自己當做一枚棋子,用之,友善,不用則棄之。

  好狠心的女人。

  靳靈看這眼前一言不發,卻滿臉怨恨的方月可,在疾言厲色後,她又換上了從前那副溫柔的面孔,說:「好了月可,

  我們兩相識這麼多年,我還會害你不成,這件事情如今已經是粘在鐵盤上的事兒了,我們只能經歷不去波及其他人,將傷害降到最小。」

  方月可諷刺的看了他一眼。

  並非是不波及其他人,而是不波及她靳靈、不傷害她這位尊貴的太子妃吧。

  所以,她方月可就活該承受一切的苦果嗎?

  明明這一切都是她計劃的。

  靳靈耐著性子對她說:「這件事情,你先聽我的,畢竟也只有這樣,才能為你報仇,你就放心吧,我難不成還能害你?」

  她聲音輕哄著,儼然一副好姐姐的模樣,看著善良極了。

  方月可沉思一瞬,微微的嘆了口氣後,說:「那你先說,你有什麼法子?」

  靳靈見她終於識相,微微鬆了口氣,說:「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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