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章 蘇珍筍找雲遲
2024-10-01 07:43:54
作者: 七個茶
蘇夫人的宴會在山莊的庭院,旁邊都是奇珍異草,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花香。
據說,孔雀山莊還有夜晚綻放的花兒呢。
而且為了防止蚊蟲,山莊這邊還專門放了驅蚊的香料,不用燃燒都能驅蚊,而且味道也不沖鼻,還帶著淡淡的香味兒。
楚寧涼是第一個到達庭院的,後來,福臻跟楚歡穎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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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涼也跟他們客氣了幾句之後就乖乖回到位置上做好,後來,蘇夫人也來了。
蘇夫人盛裝出席,雍容華貴,福臻也是個精明的,並沒有打扮得很隆重搶風頭,並不占著關係而不懂人情世故。
因為宴會還未算正式開始,楚寧涼就起身去祝賀蘇夫人生辰快樂,並且還送上了自己為蘇夫人特別定製的三款口脂。
這三款口脂每一款都是根據蘇夫人素顏、濃妝、淡妝時的肌膚顏色特別定製。
蘇夫人十分開心,止不住的誇讚楚寧涼是個貼心的孩子,眼裡都是疼愛。
楚寧涼笑著,心裡其實也是有些愧疚的。
因為這場生辰宴,註定不會平靜,更或許是會讓蘇夫人終生難忘。
但是楚寧涼相信,雖然這一次的生辰宴不能好好過,但至少保證了她女兒後半生不會難過。
婚姻,是女人的很重要的分水嶺,女人下半輩子過得好不好,丈夫很重要。
而這樣的一個守則,即便是到了二十一世紀的和平年代,都無法避免。
有特例,但很少。
楚寧涼目光幽深,有些沉重,也有些犀利。
「對哦,筍兒去哪兒了?是不是還打扮呢不下來?」
福臻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一提到女兒,蘇夫人就笑著搖頭,很無奈,但卻又十分的寵溺:「是這樣的,筍兒知道今日是母親的生辰,她要親自給我跳開場舞呢~」
福臻恍然大悟,也附和著呈現:「我記得筍兒跳的最好的是一首鳳求凰。」
蘇夫人回:「是啊,筍兒這次跳的也是鳳求凰。」
楚寧涼在邊上安靜地聽著。
鳳求凰這首舞蹈,是情舞,就跟表達愛意的情花、尋蘭花一樣。
楚寧涼餘光悄悄地看了一眼邊上的雲遲,紅唇微微抿緊。
後來,蘇正琴夫婦也來了。
郭興興高采烈地跟蘇夫人招手,而蘇正琴也祝賀嫂子。
不過雖然蘇正琴極力地表達自己的喜悅跟祝福,楚寧涼卻也還是看穿了她的僵硬跟假笑。
若是仔細點觀察,其實也不難看出蘇正琴的陰鬱。
也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怎麼能開心得起來呢。
楚寧涼眸底暗光流轉,嘴角微微上揚。
時間差不多了,他們便落座,但是在菜品陸陸續續地上桌時,蘇珍筍身邊的梅花忽然走了過來。
楚寧涼還有些驚訝。
梅花恭恭敬敬地對楚寧涼行禮之後,便提出了自家主子的訴求:「六王妃,是這樣的,我家小姐找雲遲有些事情,
敢問您方便讓雲遲公子去一趟我家小姐那邊嗎?」
楚寧涼稍愣了下,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蘇夫人夫婦注意到了這邊。
她回頭看了一眼雲遲,雲遲並沒有不滿或者牴觸的神色,而又加上蘇氏夫婦那邊關注著這邊,到最後,她也還是點了點頭。
隨即,雲遲便跟著梅花離開了,楚寧涼望著雲遲離開的背影,心裡不是滋味。
「是筍兒找你有什麼事兒嗎?」
蘇護這個大男人並不知曉女兒的心理變化,他甚至在之前的事兒仍舊沒看出女兒對雲遲有意思,這會兒還傻乎乎地問。
但蘇夫人知道啊,她掐了一下丈夫。
蘇護一頭霧水地看著妻子。
這種事兒,楚寧涼還是不方便放在明面上說的,她隨便找了個遮掩,道:「是這樣說的,珍筍那邊需要做點力氣的事兒,所以我就讓雲遲過去了。」
蘇護恍然大悟,但聽著有些不對:「那邊不是有護衛嗎?」
話音一落,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面面相覷,開始感慨蘇護的情商。
這明眼人都知道楚寧涼這是在為蘇珍筍打遮掩,畢竟情意這種東西,在當代還是不能太過明目張胆,可他倒好,竟還刨根究底了。
蘇夫人差點沒被自家老公蠢哭,她才在桌子底下踩了丈夫一腳。
蘇護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明白的看著自家妻子。
蘇夫人在明白丈夫是無法理解了之後,直接下死命令。
「閉嘴。」
蘇護一臉無辜,眨巴眼,不過雖說在外是個大老粗,但是對於妻子還是蠻聽話的。
另一邊的楚倫看著這一幕,面上看似毫無表情,但卻是在心裡嘲弄。
他小聲地對福臻說:「作為一個女孩子,這般做太掉價了,殷勤的一個對象還是一個護衛,還是我女兒的護衛,嘖嘖,蘇氏夫婦也未免太過縱容了。」
一旁的福臻倏地想到了什麼,忽然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女兒跟三女兒, 臉色難看,訕笑得點了點頭。
飯菜都上齊了,而就在宴會準備開始時,有十多個人卻忽然出現。
楚寧涼愣了下,瞥了一眼對面空著的位置。
她也是沒想到,蘇夫人竟然還請了這些僧人。
蘇夫人笑眯眯地說:「各位大師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們真的不來了呢。」
僧人為首的是望空,他雙手合十,微微的朝對方點了點頭,儒雅淡然:「施主邀請,是貧僧跟師弟們之幸。」
蘇夫人笑著應著,忙讓底下的人招呼著僧人入席。
蘇夫人的身份是很尊貴的,她是大將軍之妻,在宴請和尚這一件事情上,意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楚寧涼記得,蘇夫人是有禮佛的習慣。
只是……
楚寧涼瞥了一眼手都捏緊了的福臻。
即便隔著老遠,楚寧涼似乎都能瞧見她那張鐵青的臉。
她是驚訝又生氣。
不過,坐在她旁邊的楚倫倒是淡然,並不因為這僧人的到來有什麼情緒變化。
他甚至還低頭問了一句福臻『怎麼了』。
許是福臻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緊張跟表情不是太好看,甚至是突兀的,她最後也只是朝丈夫扯唇笑了笑,低著頭,眼睛並不敢亂看。
楚寧涼一頓,忽然抬頭看了一眼秋姑姑。
比起眼睛不敢亂看的福臻,秋姑姑倒是伸長了脖子,一雙眼死盯著那群和尚……
不,確切來說,是盯著望空。
楚寧涼若有所思,只覺得有趣,尤其是當她望見楚歡穎沉默喝著悶酒的模樣,心裡覺得更好玩兒了。
而楚歡穎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即便她跟楚寧涼的座位並不算挨近的,但卻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楚寧涼的目光。
或者說,她可能也一直在注意著楚寧涼這邊的情況。
從雲遲被叫走開始。
她也許……
也瞧見了楚寧涼落寞。
兩姐妹目光就這麼對上,她們相互望著對方,兩人的目光都很坦然,誰都沒有先退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