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看清了面目
2024-10-01 07:43:31
作者: 七個茶
離開廳堂後,項書辛便急忙找到了蘇正琴。
若說整個蘇家跟郭家,除了他自己,就只有蘇正琴最希望他迎娶蘇珍筍,好進一步鞏固兩家的關係,讓蘇家幫助郭家壯大。
這會兒,郭興正在下面同蘇護忙著蘇夫人晚上壽宴的事情,而蘇正琴正在房間裡喝茶。
項書辛直接推門而入:「表姨——」
蘇正琴皺眉,頗為不滿:「你怎麼直接就闖進來了,不會敲門嗎?」
若是她在換衣服這可如何是好?
那她還要不要貞潔了。
項書辛這會兒卻什麼都聽不進去,開口就是這麼一句:「表姨,你要幫幫我,你都不知道,蘇夫人已經看中了楚寧涼身邊的那個護衛了,蘇家女婿的這個位置,很快就換人了。」
蘇正琴聽到這話時,竟一點也不意外。
她也是小姑娘過來的,在昨晚的晚膳上,珍筍看著雲遲的目光就很不一樣。
蘇正琴一看就知道她動心了。
「這種事情,你著急也沒有用。」蘇珍筍說,仍舊保持著平靜的模樣,但語氣卻是有些怒其不爭,
「你跟珍筍二人之間的關係如今這麼惡劣,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比起蘇護夫婦,蘇正琴其實是知道內幕的,她知道原本關係不錯的兩個孩子為何如今關係會這麼差。
那還不是因為項書辛去怡紅院這事兒被發現了。
其實莫說是蘇珍筍,就算是放到她身上,也很難接受。
雖然當代男子一妻多妾是很正常,男人有點花花腸子也不是不能接受,但問題是,還沒成婚就這樣,那樣時候成了婚,豈不是更肆無忌憚。
蘇正琴肯定是希望娘家跟夫家的關係更進一步的親密,但外甥女不願意,她也沒辦法。
她想了想,說:「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了,你多去珍筍跟前晃晃,帶她去吃一點好吃的、送她一點好玩兒的,
什么小動物、鮮花的都可以,你也不要再出去外面玩女人了,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難道不知道嗎。」
原本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情,都被他自己給色沒了。
在這件事情上,蘇正琴也是有些惱的。
可是項書辛聽著蘇正琴的這一番話,覺得她並非有心想要幫自己的:
「但是蘇珍筍已經對我產生了厭惡,她現在太排斥我了,她根本不接受我的好意。」
蘇正琴想著,這的確是個比較難的問題。
左思右想,她最後想出了個法子:「其實女孩子是最容易哄的,你長得本就俊朗,多點耐心、溫柔一點,她會喜歡你的。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平靜下來,不要太過急躁,過會兒,我給你安排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之後又製造一些機會讓你們單獨相處,
你紳士斯文一些,說自己已經痛改前非,慢慢地博取好感吧。」
作為一個女人,自然是知曉怎麼讓一個女孩心動。
其實,對於蘇珍筍這種不諳世事、不經世故的女孩子來說,讓她們愛上一個男人,是真的非常容易。
尤其,項書辛長相也的確是英俊,這對於年輕姑娘來說,記已經是成功了一半了。
蘇正琴想的是怎麼幫項書辛挽救他們這一段已經崩裂了的青梅竹馬的感情,但是項書辛卻覺得這樣太麻煩了。
又是要英雄救美的,之後還要一步步地攻克蘇珍筍的內心,這多麻煩啊。
原本可以直接娶回來的女人,卻要兜兜轉轉花這麼長的時間。
項書辛覺得不可靠。
他將自己的想法跟蘇正琴說了,之後還想到了一個讓蘇珍筍絕對會嫁給他、並且毫無轉圜的辦法。
蘇正琴見他如此勝券在握的模樣,有種不好的預感,詢問說:「你說的辦法,是什麼辦法?」
項書辛一臉信誓旦旦道:「只要生米煮成熟飯,那蘇珍筍就必定要是我的人,跑不掉的了。
等身子歸了我之後,她想不認命都難。」
是的。
這就是項書辛想出來的辦法。
先上車、候補票。
蘇珍筍的清白都被他毀掉了,那所有人都得認命。
這看似是最直接、成效最快的辦法,但蘇正琴聽聞之後去世神色大變,嚴肅不已。
她平日裡這麼得體的一個人,竟氣得拍桌而起,怒視項書辛:「你怎能有這樣的想法?
你這樣會毀了珍筍,也會讓蘇家跟郭家蒙羞的。」
無媒苟且,這多敗壞門楣啊。
莫說他們是大家族、是有頭有臉的人,就算是尋常人家,也不敢做出如此僭越的事。
而且,不管她多想蘇家扶持郭家,珍筍可是她唯一的外甥女,她哥哥如此疼愛珍筍,而珍筍也是她看著長大,真心疼愛的,怎麼能讓珍筍如此的受委屈。
蘇正琴堅決不同意。
項書辛見狀,開始還耐著性子去哄蘇正琴,讓她配合自己,但蘇正琴卻堅決不同意。
這樣丟臉下作的事情,她不能做。
蘇正琴是大家族出身的嫡出小姐,做人做事,都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項書辛見她堅持,倒是也不說什麼了。
不過蘇正琴並沒有就此這麼算了,而是嚴厲地警告項書辛一番:「這種齷齪事,你想都不要想,否則就算我哥哥放過你,我也定不會放了你。」
項書辛愣了下,悻悻然,最後回了一個『是』。
而蘇正琴顯然也是被這個想法氣到了,神色一直不見好,她冷冷道:「你先出去。」
項書辛見她生了氣,也不敢多說什麼,默默地退了出去。
「等等。」蘇正琴忽然開口,仍舊疾言厲色,「雖然我是你的表姨,但是男女有別,以後你來我這兒,必須敲門。」
屋內還是有一些蘇正琴自己帶來的下人的,而這些人也是郭家的人,當著下人的面這般被人訓斥,他多少尷尬,也不敢多言,立即離開了,還帶上了門。
蘇正琴看著閉合的大門,搖了搖頭,而想到項書辛方才那麼陰險的想法,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替促成這門婚事。
就這樣品行敗壞、還好色的男人,怎麼配得上他唯一的外甥女呢?
蘇正琴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