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公孫燁哪兒來的臉?
2024-10-01 07:38:42
作者: 七個茶
楚寧涼去到井邊,婢女打了通水上來給她洗手,還遞了一塊豬胰子給她。
婢女說:「奴婢去給王妃拿一張帕子擦擦手。」
楚寧涼看了她一眼,點頭。
楚寧涼慢悠悠的搓著手,唉聲嘆氣,是真的不想再回去後花園。
看來她得找個時間把話跟蘇夫人說清楚了,不然在這麼撮合下去,她是真的會忍不住討厭蘇夫人的。
當然,她跟公孫燁早已經和離的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跟蘇夫人說的。
那應該怎麼說呢~~
楚寧涼想著,洗乾淨手後甩了甩手上的水,而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下意識的以為是去拿毛巾的婢女回來了,楚寧涼下意識的手往後抓了一下,而這時,婢女自然會很有眼力勁的將毛巾遞給他。
但是……
沒有。
她抓了一把空氣,後來竟然摸到了……壯碩的肌肉……
婢女哪兒來的肌肉。
楚寧涼嘴角一拉,一回頭,便就見到了公孫燁那張令她討厭的臉。
「怎麼會是你。」
楚寧涼眉頭緊皺,立即往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戒,「你不在跟蘇大人下棋,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公孫燁望著她一臉警惕的模樣,神色驟冷,他忽然往前走了幾步。
楚寧涼是一個非常有危機感的女孩子,眼見對方靠近自己,而雲遲又不在她身邊,嚇得小心臟都快出來了。
她連連後退,如臨大敵:「你幹什麼,這裡可是蘇府,你膽敢亂來,蘇夫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她警告說。
公孫燁心頓時沉了下去。
她難道以為,自己每一次出現都會傷害她?
就因為前面幾次的事她難道就判斷自己是一個暴躁的人嗎?
公孫燁神色難看。
可是在楚寧涼心裡,他的的確確就是這樣的人,身上貼著的家暴標籤早就是撕不掉了。
他甚至還不止一次的想要她的性命。
若不是雲遲,或許她早就不在這裡了。
公孫燁很煩躁,頭偏向了一邊,似乎多看楚寧涼一眼都覺得上火。
其實也就是一個簡單的偏頭動作,但就是因為公孫燁的目光帶過了眼前的水井,楚寧涼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冷冷道:「公孫燁,你該不會是想把我推下井吧?」
公孫燁忍無可忍,訓斥說:「楚寧涼,你到底在亂想些什麼東西?」
他瘋了才會這樣做。
但在楚寧涼看來,卻沒有什麼事兒是他公孫燁做不出來的。
買兇殺人、強迫讓她背上誣告的罪名……
他哪一件事兒少做了。
若說公孫燁之前覺得楚寧涼在欲擒故縱,而現在,他是真的發現楚寧涼是真的厭惡他。
這種厭惡,甚至於多看他一眼都是不願意。
「楚寧涼,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公孫燁忍不住問。
從前的楚寧涼,是絕對不會這樣對他的。
楚寧涼覺得好笑,作為始作俑者,這樣的話也好意思問出口。
她甚至不想再跟公孫燁多說一句話,轉身便要離開。
但公孫燁怎麼會允許她就這麼走了,猛地變攥住她的手腕,力氣很大,直接將楚寧涼甩在了牆上。
他有些憤怒:「楚寧涼,本王都沒跟你說完話,你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怎麼?想去找你那姦夫?呵呵,本殿下還活著沒死呢,你就這麼著急這偷人。」
楚寧涼眼角一跳,這番莫名其妙的侮辱直接點燃了她的憤怒,她抬手就甩給了公孫燁一巴掌。
公孫燁身手敏捷的攥住她的手,而就像是故意的一般,他捏著方才抓紅她手腕的那個位置,用力。
「楚寧涼,趁本殿下還在跟你好好說話,你最好識相一點。」
「公孫燁,麻煩你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在我楚寧涼這算個屁啊,別說我跟雲遲什麼都沒有,就算真的有點什麼,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
她眸底的冷意幾乎凝結成霜,冷笑,「公孫燁,說到底,我還是讓你日子過的太舒服了,是嗎。」
公孫燁對她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而她每次反擊都沒有下死手。
或許,真的不應該對這種人手下留情。
公孫燁腦門青筋暴跳,而想到那封和離書,更是讓他憤怒。
他忽然有些後悔,當初簽了那份和離書,以至於楚寧涼現在給他戴綠帽子都帶的這麼理直氣壯。
不過公孫燁似乎是忘了,在他們簽下和離書時,二人早就沒有任何關係,既然沒有關係,那又怎麼談得上綠帽子。
況且,楚寧涼跟雲遲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甚至於一個牽手、臉頰吻都沒有過,更別提他才是跟自己的嫂子、靳靈藕斷絲連了。
楚寧涼是真的不想跟他多加糾纏,繞開他便想離開,但公孫燁卻霸道的將她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的,男人的氣息幾乎將女子全部籠罩住。
楚寧涼神色越發的冷,沒有害羞,更沒有心動,有的就只是被侵犯的憤怒跟冷漠。
「所以說公孫燁,你現在是在跟我玩兒壁咚嗎?」
楚寧涼微笑,微微抬眸,「也就是我們現在的關係沒有公開,否則我還能狀告你騷擾良家婦女。」
說著,她又笑了聲,「還是說,你以為你用這樣所謂女孩期待的霸道專制來對我,我就會臉紅、臣服於你,就跟從前一樣給你做牛做馬、任打任罵?
若你有這種想法,那我告訴你公孫燁,你用錯地方了,我現在對於你的靠近、觸碰,所會產生的反應,就只有噁心,無比的噁心。」
公孫燁猛地僵住,有那麼瞬間呼吸不上來,是被楚寧涼給氣得。
其實他壁咚楚寧涼,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就是不想讓她走……
再然後,從前跟靳靈在一起時,每次他這樣對靳靈,靳靈都會臉紅害羞,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公孫燁心裡堵得慌,卻不願意承認他想要楚寧涼跟以前一樣仰慕他。
眼前的女子目光犀利而駭然,帶著濃濃的敵意,她冷冷的拿開了公孫燁撐在手臂上的手……
二人都用暗勁兒,一個不肯放,另一個卻想要逃,兩人都在暗暗較勁,就仿佛對方是自己的殺父仇人。
公孫燁看著楚寧涼眸底濃郁的冷意跟厭惡,不知為何,他心裡忽然就悶疼了一下,力氣有那麼一瞬的放鬆。
楚寧涼趁此機會,幾乎是立即推開了公孫燁,拔腿就跑,迫不及待的逃離公孫燁的身邊,就好像站在她對面的,不是人,而是洪水猛獸。
當女子逃離自己身邊時,公孫燁的心忽然就空了一下,仿佛是被人挖去了一塊心頭肉。
她為什麼要這麼著急的甩開自己?
難道又是要去找那個男人嗎?
公孫燁心頭髮緊,下意識的上前想要再次將楚寧涼拽回來……
咻咻——
忽然兩道破空聲傳來,公孫燁眉目一沉,身體幾乎是立即反應過來,往旁一偏。
砰砰——
只聽見兩道重物砸牆的聲音,緊接著是落地聲。
公孫燁回頭一瞧,只瞧見兩顆普通到不能普通的石子,可是被石子擊中的牆面,竟有些許的開裂……
可想而知,若是那兩道石子落在公孫燁身上,怕是肋骨都要斷了吧。
楚寧涼瞧見也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她驚喜朝石頭髮射的方向看過去。
是雲遲!!
楚寧涼一下子就委屈了,立即朝雲遲跑過去,而雲遲也朝她走來。
他緊張的上下看著她:「沒受傷吧?」
「沒有。」楚寧涼說,委屈的嘟囔,「你怎麼才來啊雲遲,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他欺負死了。」
她撒著嬌,還回頭指了一下公孫燁。
像極了在外面受了欺負的小貓,回家找主人告狀。
瞧見這一幕的,知道的雲遲只是楚寧涼的護衛,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楚寧涼是雲遲的愛妻呢!
雲遲頗為歉意:「是我來晚了。」
「是有點晚,不過也剛剛好。」楚寧涼的睫毛彎彎,笑得格外開心。
而另一邊的公孫燁瞧見這一幕,幾乎要氣炸了,手背上的青筋若隱若現,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害人的死亡之氣,陰氣沉沉。
對於楚寧涼來說,只要雲遲在她身邊,就不會能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她。
她回頭瞪了一眼公孫燁,懶得跟他說話,又對雲遲說:「現在應該也差不多開席了,我們吃完就回去好不好。」
等這次晚宴結束之後,她必定要跟蘇夫人說清楚,而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想在發生。
蘇夫人故意留下雲遲,去拿帕子的婢女也一直沒回來,而公孫燁竟又出現在這裡……
楚寧涼就算是傻子也猜到了。
雲遲點了點頭,同她一塊兒離開,留下神色陰鷙的公孫燁。
他的手緊握成拳,手關節被捏得喀嚓響。
這對姦夫淫婦,還真當他是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