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沒有她楚寧涼帶不動的氣氛
2024-10-01 07:36:00
作者: 七個茶
楚寧涼不屑冷笑。
嗯……
在眾目睽睽下,她毫不掩飾地諷刺靳靈。
對於男人來說,或許都分不清什麼是綠茶什麼是小白花,但女人絕對一眼便能分得清。
在場有些許女眷面色都很微妙,其中,楚家的三個女人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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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入座的楚寶珠遠遠地跟福臻相視一眼,後來楚歡穎也加入了其中。
這幾人神色多少有些擔心。
楚寧涼得到聖上誇讚歡喜,他們楚家自然是有福,就算是宣告天下他們斷絕關係了也隔絕不了這層血緣跟別人的眼光,而更別說他們也沒有昭告過。
楚倫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他發誓,若是楚寧涼連累了楚家被聖上訓斥,他一定會親手打死這個不孝女。
「太子妃說笑了,我哪兒會揉面啊,這是我家秋姑姑親手揉的面。」
她眨眨眼睛,笑得俏皮,看著古靈精怪的,「只不過我可是有親自在旁邊監工,眼睛一下都沒有偏離,父王就當是兒臣親自做的吧~」
她笑眯眯的,嘴角的梨渦仿佛放了糖一樣,看著乖巧又俏皮,還帶著這座嚴肅宮殿說沒有的明朗,笑容治癒又有感染力。
皇帝聽了則是哈哈大笑:「你倒是實誠,這要是換做旁人早就承認了。」
「兒臣不會揉麵條,若是出自兒臣之手,要是揉得好也就罷了,若是寧不好豈不是糟蹋了這八十七座百姓對父王的祝福,也讓父王的味蕾遭罪不是~~」
楚寧涼嘿嘿笑著,嬉皮笑臉,十分活潑。
皇帝大笑,並不愛怪罪她,反而因為這她這番古靈精怪又帶著自黑的話心情變得極度的好。
楚寧涼笑著眼睛都眯了起來,但眼鳳帶過靳靈的身上時,多少帶著犀利跟挑釁。
靳靈掛在嘴上的笑容有那麼一秒的僵硬,但很快便被他遮掩了過去。
是的,她的確是想給楚寧涼挖坑,但哪兒能想到,別人恐之不及、害怕回答的問題,她不僅坦然回答了,還哄得父王這麼高興。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有就是,語氣跟氣氛很重要。
楚寧涼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說謊固然是給自己挖坑,但是承認了,也未必有好果子吃。
若是她怯怯懦懦、支支吾吾的否認自己沒有親自給皇帝揉面,那八成就真的要中了靳靈的計,
但靳靈也是沒想到楚寧涼不僅大方的承認了,還嬉皮笑臉不當回事兒。
這本來就是,不會揉面又沒什麼錯,難不成她靳靈寫千壽圖,還要從造紙做毛筆開始?
皇帝今日心情不錯,他忽然大手一揮,豪邁道:「今日孤很高興,六王妃的禮物讓孤十分開心,不過看著六王妃今日穿得好像有點單薄。
來人,將孤的虎皮大氅拿來,賜給六王妃。」
「兒臣多謝父王~」
楚寧涼聲音似乎都是燦爛的,她謝恩的動作大氣又帶著幾分俏皮。
皇帝的話一落,毛公便立即去將皇帝的虎皮大氅拿來。
眾賓客開始竊竊私語,言語之中多少有些羨慕嫉妒恨。
「天啊,陛下居然將虎皮大氅賜給了六王妃!」
「這可是陛下還未登基時,陛下還是皇子,聖祖賜給陛下的。」
「虎皮可是象徵著……」
……
人群竊竊私語,有的人一時嘴快,甚至還聯想到了皇位,不過還是立即打住了。
這老虎乃是森林之王,而且這虎皮還是當初皇帝被立為儲君前,聖祖賞賜的,雖然沒有公然立儲,但這儲君之位明顯就是要給陛下。
然在這份賞賜落下不久,陛下就真的被立為了儲君。
眾人心中難免有所猜測。
難道二皇子的儲君之位要不保?這六皇子的太子之位要恢復了?
而楚寧涼可不管這麼多,她只知道,皇帝的賞賜,能讓她出好一陣子的風頭了。
在毛公公將虎皮大氅拿來之後,她立即穿在身上,嘴角的笑容很燦爛,而她故意經過靳靈身上的目光,得意地顯擺著。
靳靈微笑,但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快把膝蓋皮給摳破了。
「父王,其實太子妃的禮物也很好,雖然沒有用到她自己的血,但那也是太子妃一片真誠~」
楚寧涼似天真拉著姐妹一起討賞的語氣,卻倏地讓皇帝一愣。
靳靈這邊頓時也有些慌,一時之間多少有些手足無措。
太后這邊也有點發愣,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靳靈送上來的千壽圖:「這難道不是太子妃用自己的血……」
「太后娘娘瞧您說的,這人血哪兒有這麼鮮艷的顏色。人們都說只有寺廟裡的大師的血書寫出來的字才不會發黑髮紅,但鮮血脫離人體,是一定會變暗的。
但是您瞧這太子妃是從半年前就開始抄寫的千壽圖,這字跡可是比寺廟裡的大師的血字還要鮮艷呢~就跟花兒一樣。」
話音一落,眾人的臉色都有些複雜,包括皇帝跟太后。
這大家方才都聽得真真的,太子妃切切實實地說了這是用她自己的血寫的千壽圖。
她的丫鬟心兒不服了,立即站出來替自己的主子鳴不平:「六王妃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家太子妃怎會如此對陛下不敬。
為了給陛下準備這幅千壽圖,讓其血字不發黑髮紅,我家太子妃從未出閨閣便開始吃齋,更是連續半年每日剜血,您這般說話,真的太不人道了。」
楚寧涼眉頭一挑,笑靨如花:「你一個區區奴婢,這麼跟本王妃說話,就很人道了?你家太子妃就是這麼教導你的?」
她直接用身份壓了心兒。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時代,在這殿前,皇帝的宴會上,她們這些做主子的說話,哪兒有她這個奴才開口的份。
往好聽了的說是護主,但充其量也不過是沒家教罷了。
靳靈立即開口說,末了還露出一副柔弱被欺壓的把表情:「六王妃恕罪,心兒也只是看我受委屈,替我鳴不平罷了。」
她說著,眼眶還紅了,仿佛楚寧涼怎麼欺負了她一樣。
楚寧涼這邊剛想開口,耳邊就傳來一道刻意壓得很低的嗓音:
「楚寧涼你夠了,馬上給我閉嘴,你就不能放過靳靈嗎,本殿下跟你說過多次,是本殿偏要愛靳靈的,你有什麼事兒沖我來。」
楚寧涼眉目一沉,莫名其妙地看著公孫燁。
他也未免太會自作多情了,他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去,愛愛誰就去愛誰,跟她有什麼關係啊。
腦子被門夾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