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楚寧涼被栽贓
2024-10-01 07:34:37
作者: 七個茶
楚寧涼垂眸看著白雪,目光邪惡又極具壓迫性,跟方才在飯桌上古靈精怪時判若兩人。
她目光瞥了一眼桌上的糕點,指了指華翼:「把糕點帶過來。」
華翼頓了一下,在請示公孫燁之後,得到允許他才過去把糕點帶過來,端到楚寧涼旁邊。
楚寧涼也不接過,就讓他一直端著,她哼哼說:「這個糕點是民間小販賣的棗泥糕,你們覺得我會給當朝太子妃吃這玩意兒?」
棗泥糕在貴族眼裡是很低賤的玩意兒,在他們看來嗎,就是番薯頭、炸過油的豬油渣一樣不能入眼的東西。
她會不懂規矩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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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沉默了,楚寧涼又繼續說:「我再怎麼窮酸,也不是付不起買芙蓉糕、棗泥山藥糕的錢,不至於去街頭買個點心就招待咱們太子妃了吧,每個階層都有每個階層的東西,我自己吃就算了,招待太子妃可不敢含糊,我楚寧涼是這麼不懂事兒的人嗎。」
白雪聽著,立即道:「誰說的,太子妃您那日跟秋姑姑出門就買了不少豌豆黃跟棗泥糕回來的,您很喜歡吃這個。」
楚寧涼看了白雪一眼:「還真是為難你居然還記得那日我買了不少棗泥糕回來。
但你似乎忘了,我的確是很喜歡吃棗泥糕,但是那日吃完之後我就拉肚子了,在如廁洪山爆發、整個人都虛脫了,你覺得我還會不要命地吃那些東西?」
白雪頓時就被噎住了。
的確,這事兒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日楚寧涼回來之後,一直在吃棗泥糕,吃得非常開心,不過後來拉肚子的事情,她倒是沒什麼印象。
估計是去找馮姨娘商量對策時錯過了。
不過她現在對於楚寧涼的事兒的確也不是很上心,其實仔細想想,後來她是有見到秋姑姑給楚寧涼熬治肚子的傷藥。
白雪咬咬牙,又繼續說:「保不齊您就是想害太子妃拉肚子,所以才故意買的棗泥糕。」
「你個蠢貨,我若真想毒害太子妃,那就更不應該拿民間的吃食去給靳靈用,不過也是,像你這種奴才,是不會知道上流社會是什麼樣的。」
楚寧涼說,回頭看了公孫津一眼,「太子殿下您應該懂吧。」
公孫津愣了一下,點頭。
是的,像是他們這種階層的人,的確是不太會去吃路邊的東西。
因為覺得髒。
不僅他不會吃,任何一個貴女貴子都不會去吃路邊攤。
白雪有些啞口無言,而就在事情稍稍有些轉機時,公孫燁卻忽然站出來道:「就算糕點只是路邊攤這又怎樣?
保不齊你就是打著這樣的一個機會自說自話,自己為自己開脫呢?」
楚寧涼瞥了一眼公孫燁。
嘖,他還真是壹朝好男人啊。
巴不得給她這個王妃扣上毒害太子妃的罪名。
不過也是,他們現在也已經和離了,就算自己毒害太子妃的這項罪名成立,他公孫燁也是不痛不癢,還能除掉她這個眼中釘。
這個倒是可以理解噢~
不過……
「公孫燁,你為什麼現在還不承認你自己蠢,我到底跟靳靈有怎樣的恩怨一定要殺她泄憤,還愚蠢到用自己的陪嫁丫鬟,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她送有毒的糕點呢?」
楚寧涼反問他。
公孫燁一下子就語塞了,但即便說不過楚寧涼,他還是抓楚寧涼不放:「這些都是空話,你並沒有證據證明你是無辜的,反而有白雪作證的確是你下的毒,心兒也親眼看到聽到說是白雪說是你送的糕點。」
「白雪是我陪嫁又怎樣,她早就被你的小妾給收買了,她現在的主子可不是我。」
楚寧涼看著她,笑,「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半年來六王府給我的份例銀子,都被你的小妾跟白雪私吞了,在你親口承認你沒有剋扣湘繡院的份例銀子後,她們補不上這個窟窿,所以就只能把我解決了。」
話音一落,公孫津跟公孫牧看著公孫燁的目光極其複雜。
即便楚寧涼有再多的不是,但正妻就是正妻,妾室就是奴婢,而奴婢又怎能欺負到正妻的頭上。
寵妾滅妻,這是犯罪,是儒法所不容的,也會為人不齒。
這點公孫燁其實早就知道了,但就是懶得理會罷了。
畢竟楚寧涼過得不好,他心裡才舒坦。
楚寧涼看著說不出話的公孫燁,冷笑道,「原來你也知道啊,那現在我們來談談證據的事情了。」
她挑眉一笑,忽然轉手接過了華翼手中的糕點。
華翼面色不改,但其實端糕點端得他的手都快要酸死了。
「你,去把湘繡院去南湘園必經之路的護衛都帶過來,他們日以繼夜的在那邊守著,白雪出入過南廂房多少次他們應該都知道。」
她聲音一頓,嘴角上揚,「記著,這次去也順便把你主子最愛的馮姨娘給帶過來。」
華翼猶豫片刻,目光請示公孫燁。
公孫燁點頭。
畢竟這件事事關靳靈的性命安全,他也想揪出這背後傷害靳靈的人是誰。
華翼趕緊就出去了。
而楚寧涼又想到了什麼,對公孫津說:「太子殿下,不如也讓你的侍衛跟著華翼一起去,到底那小妾我們家殿下實在是愛的要死,難保某人為了保住小妾,會不會讓那些護衛改口供。」
她是對公孫津說的,目光卻是看著公孫燁,囂張又挑釁。
公孫燁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本殿下怎會做如此卑劣的事情。」
「那很難說,畢竟你打女人那麼卑鄙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手段卑劣一點,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哈哈哈。」
楚寧涼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說著就笑了出來,還擺了擺手。
公孫燁的臉色忽青忽白,十分精彩。
「六弟妹說笑了,我六弟並非是這樣的人,今日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只是亂了分寸而已。」
公孫津笑著為公孫燁解釋,但為保萬一,卻也還是讓自己的侍衛跟著華翼去了。
瞧瞧,這些個人一個個人模人樣的,實則兩面三刀,表里不一,嘴裡說的,總跟心裡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