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用力抱緊
2024-10-01 07:23:44
作者: 流漫陸離
宋心歆咬住了下唇,伸手抱住了嚴宇宸。
在狹小的空間裡,思念對方已久的兩人用盡全力地擁抱著對方。
她知道嚴宇宸從來就不是一個示弱的人,更不喜歡將情愛的話掛在嘴邊,偶爾他會對她說幾句情話都會特別的彆扭,更何況是現在這樣無助又委屈的示弱?
「阿宸。」
嚴宇宸抬起手扣住了她的後腦,深呼吸了一下,「我們得先離開這裡了。」
宋心歆回過神來,連忙鬆開了嚴宇宸的身子。
嚴宇宸捧起她的臉,「我們驚動了鳳凰山巡邏的護衛,我不能陪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可以嗎?」
兩個人行動總比一個人行動來得不便。
宋心歆點了點頭,踮起腳尖,她一把拽住了嚴宇宸的衣領,昂首吻住了他的唇。
嚴宇宸愣了一下,正想回抱她加深這個吻,卻被她推開了。
「這只是一個輕吻。」
嚴宇宸借著外面的光看著她那張狡黠又勾人的臉,俯下身湊近她的耳朵,「我明天晚上會來。」
「如果是用無染那張臉,那你就不要來了。」就算現在知道他跟無染是同一個人,她心裡還是挺膈應跟一張陌生男人的臉接吻的。
嚴宇宸輕笑了一聲,颳了刮她的鼻子,「都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你怎麼還是如此頑皮?」
「我就算團團圓圓的娘親,我還是你的娘子。」
嚴宇宸臉上的笑意拉大,輕笑著點頭,「你說得對。」
嚴宇宸低頭吻住了她光潔的額頭,「你先走。」
宋心歆有些依依不捨地看著嚴宇宸,然後過了一會兒才願意退出她的懷抱往外走。
嚴宇宸看著宋心歆離開,等到她的背影消失才往另一邊回無枯所在的西院去。
嚴宇宸用自己真實的面目回到無枯的住所,嚴子陽也在。
嚴子陽看到嚴宇宸的臉,輕笑了一聲,「這才幾天就破防了?」
嚴宇宸也不否認,畢竟他面對宋心歆是一點定力都沒有。
她那麼認真地問他,他是不是她的男人,他怎麼可能會說不是?
「師父,出了一點問題。」
嚴宇宸將司獄在練功房內設置的機關告訴了無枯。
無枯十分愁苦地擰起了眉頭,「這個機關應該是盒子的重量有關,這盒子放在那裡,如果一離開就會觸發機關。」
「那我們用一個差不多重量的盒子替代不就行了嗎?」嚴子陽提議道。
「不行。」無枯搖頭,「我剛剛說了,這個機關跟盒子的重量有關,重一分輕一分都會觸發機關的自毀裝置。」
嚴宇宸擰起了眉頭,心有不甘。
他們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現在又因為這個機關讓所有的一切都回到的原點。
「如果不行,那就讓歆丫頭選擇另一個方法。」
「不行。」嚴宇宸不同意。
另一個方法雖然能一勞永逸,但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傷了她的性命怎麼辦?
「師父,不到萬不得已,我都不想她這樣做。」
「我也不同意放棄。」嚴子陽一臉嚴肅的開口,為了勵冬,他也要為她爭取才行。
無枯嘆了一聲,「司獄不在鳳凰山是帶走那丫頭最好的時機。」
「我會再想辦法的。」嚴宇宸一臉鄭重地開口。
嚴子陽抿了抿唇,「師父,火蓮花栽種的條件只是鳳凰山的環境而已嗎?」
「火蓮花只生長在高溫潮濕避光的洞湖之中,生長周期為七七四十九日,只有鳳凰山上有這樣的條件。」
嚴子陽擰起了眉頭,不由低咒了一聲。
難怪勵冬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嚴宇宸看嚴子陽那一臉著急的模樣,「你還不放棄那小丫頭?」
「那你怎麼不放棄宋心歆?」嚴子陽心情本來就煩悶,聽到嚴宇宸讓他放棄勵冬,心頭更是焦躁了幾分。
「宋心歆跟勵冬能比較?」
「有什麼不同?」嚴子陽冷嗤了一聲,「宋心歆對你有多重要,勵冬對我便有多重要。」
嚴宇宸蹙起了眉頭,「嚴子陽,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如果勵冬一輩子都不能離開這裡,那我便在這裡陪著她!」
「嚴子陽!」
「夠了!」無枯打斷了兩人的爭吵,「老夫還在這裡,你們吵什麼?」
嚴宇宸和嚴子陽紛紛冷靜了下來,臉上的神色透著幾分難看。
嚴子陽深呼吸了一下,大步離開了房間。
嚴宇宸看著嚴子陽的背影,又是一陣嘆息。
無枯看向嚴宇宸,「阿宸,你應該更能理解子陽才是,畢竟你們心中都有對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女人。」
「子陽這兩年改變了許多,只怕都是因為那個叫勵冬的姑娘。」
嚴宇宸笑了,「師父,嚴子陽的改變,我也是看在眼裡的,但是他是東陵國的三皇子,他的出身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身邊的皇子妃不能是一個殺手。」
「你怎麼跟皇上一個樣?」無枯倒是不認可嚴宇宸的偏見,「你喜歡歆丫頭那無拘無束的性子,怎麼思想卻學不到歆丫頭的一半?」
嚴宇宸蹙眉,「因為嚴子陽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父皇對他本來就不信任,現在他還要娶一個殺手當皇子妃,這樣父皇什麼時候才可以給他劃分封地冊封王爺?」
「師父,您也曾經在朝為官,你很清楚皇家的一些不成文的規矩。」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不會因為任何人而變化。
無枯當然明白嚴宇宸的意思,「那就讓子陽留在這裡,也未嘗不可。」
「師父!」
無枯笑著聳了聳肩,「好了,我是開玩笑的。」
「不過你能確認那個盒子裡放的就是火蓮花嗎?」無枯斂起了玩笑的表情,「以我對司獄的了解,他不會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這麼顯而易見的位置。」
嚴宇宸蹙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司獄這個人,從小就喜歡出奇制勝,他喜歡將自己一些重要的東西放在任誰都想像不到的位置。」
「所以那個能跟自毀機關一體的盒子,為師覺得這只是一個陷阱而已。」
嚴宇宸挑起了眉梢。
讓人絕對想像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