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小醋怡情
2024-10-01 07:12:45
作者: 流漫陸離
連夜趕去鳳凰山,嚴宇宸害怕宋心歆吃不消,不想她受累本想讓她留在皇宮裡。
「你捨得將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你就不怕,我又被司獄帶走了?」
「鳳凰山距離粵城還有三天的路程,如果要趕路,你可能會吃不消。」嚴宇宸當然是想要將她拴在身上,但擔心她身體受不住也是真。
「我哪有這麼虛弱?」宋心歆伸出小手,拉住了他的大手,臉上的小表情帶著明顯的不高興。
「阿宸,我想要跟你一起去。」
嚴宇宸拗不過她,也受不住她的撒嬌,輕嘆了一聲,「好,我們一起去。」
因為有宋心歆在,馬匹換成了馬車,至少讓她晚上睡覺的時候能舒服一點。
宋心歆枕在他的大腿上,身子縮成了一小團,嬌小又可愛。
嚴宇宸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太陽穴,「乖,好好的睡一覺。」
「那你呢?」
「我守著你。」他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撫著開口。
宋心歆伸手握住他的手,兩人十指緊扣,「阿宸,我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嚴宇宸垂眸看著懷裡的小女人,聲音低沉溫柔。
「不知道去到鎖獄樓以後會遇到什麼人,發生什麼事情,對於這未知的一切,我都有些害怕。」
「有我在。」嚴宇宸貼向她的耳邊,安撫著開口。
宋心歆輕笑了一聲,深呼吸了一下,「也是。」
「對了!」宋心歆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從嚴宇宸的大腿上坐直了身子。
嚴宇宸看著她,「怎麼了?」
「司府著火以後,司獄去了哪裡?」
「那些屍體裡沒有他,這是他布下的局,就是想要讓我誤以為你出事了。」
嚴宇宸不太高興聽到宋心歆問起別的男人的事情,特別還是跟她一起失蹤了一個月的男人。
宋心歆沒看到嚴宇宸已經臭臉,還摸著下巴仔仔細細的分析司獄的去向。
「你說司獄是不是已經回到鳳凰山的大本營?」
以司獄在鎖獄樓位高權重的位置,燒了自家府邸,跑回大本營當二把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嚴宇宸伸出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冷峻的臉上透著一抹陰沉和駿色。
「怎、怎麼了嗎?」
「你很關心司獄?」嚴宇宸語氣帶著明顯警告的詢問。
宋心歆瞪圓了一雙桃花眼,將腦袋擺成了撥浪鼓,「那是沒有的事情!」
「我現在就是在分析局勢,如果司獄回到了鎖獄樓,那我們這一次去是不是還得要多一個敵人?」宋心歆求生欲滿滿的。
「你覺得本王會怕司獄?」
「你當然不怕他,但我挺怕他的。」她道出了事實。
司獄這個人的腦迴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誰知道他之後會搞什么小動作陷害她或者是嚴宇宸?
嚴宇宸稍稍用力捏著她的下顎,「宋心歆,本王不允許你對本王以外的任何男人有任何的感情。」
「害怕也不行。」
宋心歆聽到著難得的霸道宣言,恍如隔世。
「這麼霸道啊?」
「是。」嚴宇宸給了她一個懇切的答案,不允許她在別的男人身上浪費感情。
宋心歆輕笑了一聲,伸手環住了嚴宇宸的頸項,「我喜歡。」
嚴宇宸挑眉,沒有想過她會這樣說,因為她以前最嫌棄的就是他用霸道強硬的語氣跟她說話。
「真喜歡?」
「喜歡。」宋心歆將自己的臉貼向了嚴宇宸結實的胸膛,她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可能是很久沒有聽到你這麼霸道的說話了,忽然聽到你這麼說,我又感覺到你在乎我的那種感情。」
「以前不懂,你的霸道是愛我的表現,現在懂了,所以我很喜歡。」
嚴宇宸愣了愣神,大手覆上了她的後腦,一下又一下的撫過她的頭髮。
「那吃醋呢?」
宋心歆用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小醋怡情,大醋傷身。」
「可以吃醋,但適可而止。」不要傷感情就好。
嚴宇宸被宋心歆的話逗笑,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真想快點跟你回宸王府。」
「為什麼?想家了?」
「不是。」對於嚴宇宸而言,有她的地方就是家,只是這裡太危險,讓人太不安。
「在這裡不安,危險,有些事情本王雖然有自信,但可能也控制不住,不如宸王府來得安全。」
「我只是想要跟你溫馨快樂的一起生活。」
宋心歆用力地環住他精瘦的腰際,「見到嚴子沐,我們就回去。」
嚴宇宸對上宋心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點了點頭,「好。」
「再睡一會兒?」嚴宇宸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宋心歆搖了搖頭,坐直了身子,她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抬起手將他的腦袋壓在她的腦袋上。
「去到鎖獄樓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你現在也應該好好休息才是。」
嚴宇宸拉過她的手,展開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鎖獄樓——
司獄順利回到了鳳凰山,解開了黑袍,守門的黑衣人看到司獄,紛紛行禮,「拜見獄司。」
「大掌司呢?」
「正在閉關。」
司獄嗯了一聲,正要往自己的住所走,黑衣人來報,「獄司,掌司前兩天捉了一個人關在水牢里。」
「什麼人?」
「東陵國的太子殿下。」
司獄挑起了眉,唇角勾勒著陰冷的笑,「有意思。」
「獄司,掌司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動嚴子沐。」黑衣人似乎看出了司獄的心思,連忙提醒。
司獄看了那些黑衣人一眼,「你們教我做事?」
「不敢。」
司獄根本就不聽那些黑衣人的提醒,直接就去了水牢。
「獄司。」水牢的人看到司獄紛紛恭敬行禮。
司獄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
「獄司……」
「放心,我不會把人弄死,畢竟東陵國的太子殿下,可不能死在南粵國。」
「是。」
水牢里看守的人全部離開。
司獄一步一步地走下了台階,遠遠就看到了嚴子沐一身白色內襯濕透,雙手被綁在十字架上,表情森冷。
「嘖嘖嘖,堂堂東陵國太子殿下,怎麼就弄得如此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