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靈魂的碰撞
2024-10-01 07:12:21
作者: 流漫陸離
司獄知道她現在有多麼的難受,因為這個小女人五年前成功的將藥用在了他的身上。
她看著他在情慾的邊緣苦苦掙扎,卻只是冷眼旁觀。
以前的她,溫柔卻也陰狠。
她一直不喜歡他,也真的能在他身上下狠手,她是他最出色的學生。
「想要?」司獄故意貼向她。
宋心歆幾乎是感覺到了冰涼靠近,毫不猶豫伸手抱住了能讓自己舒服的冰塊。
他身上很涼快,她卻感覺被烈火燃盡。
司獄將人從床上抱起,修長好看的指腹輕輕地划過她的肌膚。
此時此刻,宋心歆的感官被無限放大,他的手所到之處都是在滅火,但沒有被觸碰到的地方,卻讓她無比的難受。
「好熱……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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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獄嗯了一聲,「阿歆,為師比你仁慈,不是嗎?」
宋心歆努力地睜開了眼睛,她仿佛看到了嚴宇宸。
「阿宸……」她用力地纏上了司獄,手腳並用。
司獄聽到了嚴宇宸的名字,臉色驟然難看。
「不是哦。」司獄一手控住了她的後腦,低頭貼近了她的耳朵,「我不是嚴宇宸。」
「不是?」宋心歆氣息凌亂,聲音受不住藥性低吟,努力地辨別著面前的男人,忽然清醒,「司……獄……」
司獄輕笑了一聲,「答對了。」
「放開……放開我……」宋心歆身上幾乎沒有了任何力氣,但卻依舊頑強抵抗。
「放開你,阿歆會很難受的。」司獄解開了她的腰帶,衣服滑落,她露出了雪白的肩頭。
司獄低頭吻住了她雪白的肌膚。
「不要……」宋心歆感覺到了司獄在親吻她,她想要掙扎,卻又想要擁有。
天使和魔鬼的聲音不斷在宋心歆的腦海中迴響。
她在地獄的邊緣苦苦掙扎。
司獄張嘴咬住了她精巧的鎖骨,哐當一聲,他左睛上的面具脫落。
那顆血色的淚痣柔美而駭人,司獄明明已經吃過了解藥,但還是樂意沉淪。
血的味道彌散,司獄抬起眼眸看向了宋心歆,她在咬自己的舌頭保持清醒。
司獄神色陰冷,倏地捏住了她的下顎,「鬆開!」
宋心歆用力地握住了拳頭,對上司獄那雙駭人的眼眸,她此刻除了身體像被灼燒一樣,舌頭也無比的疼痛。
只有這種疼痛的感覺能稍微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身上的感覺減輕。
司獄用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不需要傷害自己。」
宋心歆不想說話,只想要集中注意力與他對抗,心裡卻默默。
不傷害自己,難道她還得享受跟他?!
她做不到,有潔癖,而且他變態。
「我有解藥。」司獄從腰間拿起出了一顆粉紅色的藥丸。
宋心歆想要伸手去拿,卻發現自己根本連手都抬不起來。
司獄將解藥放到自己的唇上,目光意味不明。
宋心歆看著他的臉漸漸湊向自己,在快要到她的唇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司獄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挑釁,仿佛在對她說:想要解藥,那就自己來取。
宋心歆只要一昂首就能吃到解藥,根本就不用費力,只是這樣的姿態,她一定會親上司獄。
這個瘋子……
司獄也不著急,冷眼看著她身體冰火兩重天的難受樣,一邊還誘惑著她。
不需要跟他行魚水之歡,也不需要求他任何東西,只要她湊上來就可以得到解藥。
阿歆,你會怎麼樣選擇呢?
宋心歆隱忍了許久,身體仿佛更熱,意識也漸漸的模糊。
她閉上了眼睛,稍稍抬首就咬住了他唇邊的藥丸。
司獄用力地控住她的後腦,張嘴探了進去,用力的掠奪屬於她的甜美。
宋心歆將解藥咽了下去,一時之間卻沒有辦法推開司獄,只能任由司獄像強盜一樣無情掠奪。
司獄親吻著她,這種感覺仿佛靈魂在碰撞。
以前沒有,現在卻很深。
是夜——
宋心歆眼帘微動,身上一片酸軟,她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司獄就坐在身邊。
她嚇了一跳,連忙坐直了身。
她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深深淺淺的痕跡,不知道她昏睡過去的時候,司獄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跟司獄做了什麼?
「你這個混蛋!」宋心歆拿起了床上的枕頭就朝司獄的臉上扔。
司獄抬起手,輕輕鬆鬆地接過了她攻擊自己的枕頭,輕笑了一聲,「氣什麼?」
「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覺得呢?」司獄放下了枕頭,一派輕鬆自得。
宋心歆咬了咬牙,瞪著他。
她要是知道,她還需要問他?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白色曼陀羅的潛伏期是一個時辰,所以才賴著不走的!」
「阿歆。」司獄一臉冷靜地看著她,「我對你,比你對我仁慈得多。」
宋心歆笑了,她並不覺得。
「五年前,你可是看著我苦苦掙扎了五個時辰,直到藥從身上散開,你也不願意給我解藥。」
宋心歆瞪圓了大眼,明白他的意思了。
所以五年前,她是得手了,然後今晚他在報復。
報復就報復,他有必要自己親自上嗎?
宋心歆緩緩的抬起手,覆上了自己的唇,直到現在她都能感覺到唇瓣上有酥麻的感覺。
「司獄,我們不是師生關係嗎?」
「我們是。」司獄很肯定的告訴她答案。
從凳子上站起,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也可以不是。」
宋心歆連忙甩開了他的手,「我謝謝您了,我們沒有關係!」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情慾,關係就已經變得不簡單。
「阿歆,你還真是無情,你剛剛可不是這樣子的。」
「司獄,你很清楚你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是你陷害了我!」
司獄想起她下午的時候湊上來的模樣,唇角不由揚起了一抹冷笑。
他緩緩地俯下身,湊向她那張不屑一顧的小臉,「如果嚴宇宸知道我們剛剛做了什麼,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是嗎?」
「司獄,請你不要將這種變態的感情寄托在我的身上,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