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誰是誰的解藥
2024-10-01 07:12:18
作者: 流漫陸離
五年前——
「公主,你做這個催情藥有什麼用?」勵冬看著正在配藥的宋心歆,好奇的問。
她們都還這么小,這個藥對她們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用啊?
「這是用來對付老師的。」宋心歆一臉溫柔的配藥,就連說話做壞事都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感覺。
勵冬瞠圓了一雙眼睛,「公主,你終於忍不住要對獄司下手了嗎?」
「我想要看一看他面具下的另外一種表情。」宋心歆頓住了手上的動作,臉上的神色鋒芒。
勵冬輕笑了一聲,點了點頭,「我也挺好奇的。」
「公主,若是你那天用上了這個藥,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我想看。」
宋心歆依舊面不改色的配藥,聽到勵冬的話,點頭說:「好。」
哐當——
回到當下,宋心歆手上沒拿穩那瓶白色曼陀羅,直接摔在了地上,然後散發出了異樣的花香味。
宋心歆連忙推開了身後的司獄,轉身就跑出了丹藥房。
司獄伸手拿過了一瓶藥,倒出了兩顆藥,一顆他服下了,另一顆,他揣在了懷裡。
宋心歆有一種自己已經中毒了的錯覺,但此時此刻,她又並不感覺身體又任何的異樣?
司獄該不會是誆她的吧?
司獄從藥房裡走出來,看到宋心歆一臉慌張無措的模樣,唇角勾起了陰險的笑。
「跑什麼?」他明知故問。
「你騙我?」
司獄一步一步地朝宋心歆走過來,站立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驚慌失措的女孩。
「我騙你什麼?」
「催情的毒藥,男子不屑用,也只有你們這些小女孩兒喜歡拿來捉弄男人。」
「等一下!」宋心歆連忙抬起手,想要撇清楚關係,「這藥真的是我做的?」
「嗯。」
「放了五年,也該過期了吧?」所以現在,她才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是說中了這種春藥的人,一般都會喪失自主意識,只要想要啪啪嗎?
但是她感覺自己現在還好,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或許吧。」司獄聳了聳肩,仿佛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的毒術是最差的,做出來的毒藥有時候有用,有時候又沒有用。」
宋心歆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她是真心希望她的藥一開始就沒用,就算有用也已經過期了。
「司獄,你剛剛乾嘛打開瓶蓋?」宋心歆想起了他剛剛魯莽的行為。
如果不是因為他忽然走到她的身後,還伸出了一隻多餘的手打開瓶蓋,她至於被嚇得將一整瓶藥摔落在地上?
「想讓你想起自己做的毒藥,聞不到味道,你又怎麼會記得?」司獄理所當然的開口。
宋心歆是想起了一些畫面,這個藥一開始是公主用來對付司獄的。
也不知道後來有沒有用在司獄的身上?
「這藥是用來對付你的?」
司獄挑起了眉梢,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宋心歆,「想起來了?」
宋心歆瞪大了眼睛,連忙晃著腦袋,「用在你身上的記憶沒有。」
看著司獄那張禁慾的臉,她倒也真的挺好奇他發情時的模樣。
想不到這個身體的主人也有耍壞的時候。
以前聽她身邊的人評價她都是溫婉嫻靜的,原來骨子裡還是有叛逆的因子。
司獄目不轉睛地盯著宋心歆看,那細長的鳳眸透著冷冽的光。
宋心歆雙手背在身後,一步一步朝司獄走過去,「所以,我當時用在你身上了嗎?」
如果用了,她又是怎麼樣下的藥?
他當時又是怎樣解除身上的毒的?
司獄但笑不語,繞開了她,直接往閣樓的方向走去。
「該吃午飯了。」
宋心歆瞪圓了大眼,更是好奇了,因為司獄很明顯的就是避開了她的話題!
她轉過身,連忙跟上司獄的腳步。
閣樓主臥——
宋心歆正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午飯,腦海里還在想藥房裡的那些藥。
看來改天,她還得去看看,要找到能用在司獄身上的藥,然後將人一舉放倒,離開這個鬼地方。
宋心歆在發呆,司獄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以前的她太過安靜,現在的她就算是在安靜的時候,眼睛都好像會說話一樣。
司獄吃著飯,然後耐心的等待著。
一頓午飯完畢,宋心歆看著還坐在自己對面的司獄。
「你可以走了,我要睡午覺。」
「嗯,你去睡。」司獄言下之意明顯,你睡你的,我要監視你睡。
宋心歆瞪圓了一雙大眼,「司獄同志,有件事情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
「我是一個有夫之婦,我們兩個這些天,天天待在一起本就不合適,你現在還在我的房間裡看著我睡覺,是不是更不合適?」
「我是你的老師。」司獄糾正她的稱呼。
同志,應該是同輩吧?
宋心歆揚起了唇角,臉上的表情,耐心而溫柔,「老師,你無論是什麼身份對我一個有夫之婦來說都不太適合共處一室。」
司獄挑起了眉,「放心,我不動你。」
「只是,冷眼旁觀。」
冷眼旁觀她睡覺?
相處了十來天,宋心歆依舊沒弄明白司獄的腦迴路。
她搖了搖頭,覺得跟這個男人說道理沒有用,乾脆就不理會他了,自己往床上走去。
飯飽神衰,加上今天早上經歷了太多,她真的累了。
司獄側過臉看向外面的太陽,覺得時辰已經差不多了,目光又落在宋心歆的身上。
宋心歆累了,閉上眼睛,很快就入睡。
身體漸漸發熱,宋心歆忽然感覺自己瞬身上下沾染了火團一樣難受。
她掀開了被子,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
身上不僅熱,還十分的空虛,感覺缺失了什麼。
白色曼陀羅藥性極緩,潛伏期將近一個時辰。
司獄知道她身上的藥已經發作,從凳子上站起,朝她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熱……」宋心歆逼著眼睛,不僅身體熱,還變得意識模糊,身上除了感覺,仿佛已經沒有了意識。
司獄坐落在床上,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面頰。
冰涼的感覺讓身上冒火的宋心歆感覺到了舒服,她下意識的握住了司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