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意圖不軌
2024-10-01 07:11:12
作者: 流漫陸離
宋心歆愣了一下,長長的睫毛煽動,「為了嚴子陽?」
「對。」嚴宇宸一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小臉,「守株待兔,勵冬就是那隻兔子而已。」
宋心歆皺起了眉眼,「你怎麼知道嚴子陽會為了勵冬乖乖落網?」
嚴宇宸笑了,「嚴子沐因為勵冬跟嚴子陽的關係,怒得要殺了勵冬,這就說明了,嚴子陽有可能是愛上了勵冬。」
總歸是兄弟,嚴宇宸對其他兩個兄弟的把控可謂是十分精準了。
宋心歆差不多聽懂了嚴宇宸的意思,就是覺得他這樣做有些不太仁義。
總歸是自己親兄弟,他幹嘛要這樣欺負人?
「捉到嚴子陽以後,你要做什麼?」
「不知道。」嚴宇宸聳了聳肩,其實他也沒有太多想法。
但是誰想要傷害他的母妃都不可以,哪怕是自己的兄弟!
宋心歆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嚴宇宸捉到嚴子陽以後可能就直接殺人滅口。
大眼睛一轉,她伸出手環住了嚴宇宸精瘦結實的腰際,「你有想過,母妃他們是怎麼樣想的嗎?」
嚴宇宸低頭對上眼前的小女人,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嬌氣,現在的她仿佛在故意跟他撒嬌。
這女人就這麼希望他放過勵冬?
「嗯?」
嚴宇宸顯然是有些敷衍她的,大手順著她的後頸滑落,撫上她纖細的腰際,意圖不軌,根本就不想聽她說別的事情。
宋心歆小手往後探,捉住了他作亂的那隻大手,「你在分散我的注意力。」
「對。」嚴宇宸俯首吻住她的唇,十分坦蕩的表明自己的意圖。
宋心歆閉上了眼睛,踮起腳尖回吻著他,帶著一絲安撫。
嚴宇宸感覺到了她的溫柔和討好,俊逸的臉上,神色已經變得好看了許多。
他深呼吸了一下,鬆開了她的唇,高挺的鼻子蹭著她細膩的肌膚,「我們不如……」
宋心歆伸出雙手捂住了他的嘴,她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是她偏偏要讓他求而不得。
「我答應了母妃今天要進宮去給她送最新款的內衣。」
嚴宇宸咬了咬牙,覺得面前的小女人就是故意的,他張嘴咬了她的小手一口,她連忙收回了手,然後他聲音壓抑地貼向她的耳朵,「你剛剛不說,故意的?」
宋心歆抿著唇角偷笑,伸手環住他的頸項,「你陪我進宮?」
「不去。」嚴宇宸重重的打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情緒有些隱忍。
宋心歆知道某人現在欲求不滿,情緒不佳,她連忙鬆手,「那我自己進宮。」
嚴宇宸見她翻臉無情,轉身就跑,實在是氣不過,他大步追了上去,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臂將人重新拉了回來。
他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動作如狼似虎的兇狠,仿佛要將宋心歆的舌頭給咬斷了才甘心。
「唔……」宋心歆感覺到了痛,伸手掐住了他腰間結實的肉。
嚴宇宸感覺到腰間的疼痛,這才一臉不滿地鬆開了她。
「嚴宇宸,好痛!」他是狗嗎?
嚴宇宸見她那雙唇瓣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還泛著異樣的光澤,心情瞬間大好,揉了揉她的長髮,「讓凌霄送你進宮。」
「那你呢?」宋心歆忽然有些不放心,她走了,他不會對勵冬動用私行吧?
她回來以後,勵冬不會就這樣沒了吧?
「放心。」嚴宇宸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宋心歆的擔心,俯首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我不會動她。」
「既然她在你心裏面重要,那本王絕不傷她。」
聽到嚴宇宸的保證,宋心歆放心了,踮起腳尖在嚴宇宸的唇角上吧唧了一口,然後就興高采烈出門去了。
嚴宇宸確認宋心歆已經離開以後才往地牢走去。
宸王府的地牢只關死人,不關活人,裡面的環境陰森而濕冷。
凡是嚴宇宸捉到地牢里關著的人,從不需要有人守門,也從不會有人去送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讓他們活下來。
這些事情宋心歆都並不知道。
勵冬蜷縮在地牢最後一間牢房裡,嚴宇宸待她不錯,還給她留了燭光,讓她看清楚這裡的情況。
侍衛給嚴宇宸開了門,然後又搬來一張椅子。
嚴宇宸坐落在椅子上,看著角落裡的勵冬,臉上的神色陰狠冰冷。
「看來宸王殿下並不比太子殿下好相處。」勵冬先開口說話,因為她先受不了這地牢里的壓抑氣氛,還有那一股噁心的死人味道。
這樣的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得讓她恐懼。
「勵冬,有些事情,你似乎沒搞明白。」
「本王對宋心歆耐心,愛護,那是因為那個人是宋心歆,但是對其他人,本王可都沒有那麼好的耐心。」
勵冬輕笑了一聲,「奴婢知道。」
「王爺,你現在到這裡來親自審訊奴婢,是想要知道公主的事情,還是想要知道嚴子陽的事情呢?」
「你要本王選?」嚴宇宸冷冷一笑,「倒是挺能耐。」
勵冬雙手抱緊了自己,咬了咬牙,「嚴子陽的事情,我知道的並不比王爺多。」
「但如果王爺想要知道公主的事情,那麼請王爺讓我離開這兒!」
嚴宇宸的唇角勾勒起極其涼薄的笑,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婢女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
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從椅子上站起,準備要離開。
勵冬不明白嚴宇宸忽然離開是什麼意思,只覺得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絕對不能讓嚴宇宸就此離開!
「那個人現在肯定已經到了陵都城!」勵冬驚慌著急地開口。
嚴宇宸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勵冬,「那個人?」
勵冬聲音透著沙啞,「放我出去!」
「說清楚。」嚴宇宸根本就不理會勵冬的恐慌,只想要弄清楚她口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鎖獄樓的二把手,他會親自來接公主回去。」勵冬咬了咬牙,忍受著地牢里腐臭的味道,一字一句地開口。
嚴宇宸抿住了削薄的唇瓣,垂放在大腿兩側的手握了握拳,「鎖獄樓二把手。」
他大步走到勵冬的面前,俯下身睨著她,「名字。」
「放我出去。」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嚴宇宸好心的警告。
勵冬對上了嚴宇宸漆黑得看不到光的眼眸,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認命。
「司獄,他叫司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