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傳信,說明情況
2024-10-01 05:57:10
作者: 聽小嬋
唐沐汐落到最後頭的一個獵戶身上道:「你是叫樹根?」
樹根聽到唐沐汐點自己的名,趕緊應聲道:「回王妃,是小的。」
唐沐汐放下手中的茶杯,「聽說你母親病重了?」
樹根點點頭,「是,已經病了有一段時間了,之前小的拿了家中的積蓄帶母親看病,可也不見好轉,那大夫說,這病得一直用藥吊著,不然好不了,這沒多久家中的銀子就用完了,這,這才想著去問王喜要錢的。」
聞言,唐沐汐點點頭,「一會兒你跟管家留個地址,本妃會些醫術,明日到你家中看看。」
樹根受寵若驚的抬起頭,回過神來後,不斷的給唐沐汐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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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王妃,多謝王妃。」
唐沐汐說完後,就讓他們各自回家去了。
另一邊,高夫人帶著高玉玲出了王府。
王喜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
「夫人。」
高夫人停住腳,冷冷的蜇了王喜一眼。
「跟我回府。」
王喜看著高夫人的眼神嚇得腿軟。
回到高府後,高夫人剛走進正堂就抓起桌上的茶壺狠狠的砸到王喜頭上。
「沒用的蠢貨!」
王喜被砸得鮮血流了一臉,但哼都不敢哼一聲。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回頭小的就去要了那幾個泥腿子的命!」要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高夫人沒想到自己的人會這麼蠢!
「現在唐沐汐就等著再抓本夫人的把柄,你若是把他給殺了,這事本夫人能摘得出來嗎?」
「是,是,是小的思慮不周了,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高夫人哪裡能息怒,她活到這個歲數還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大的氣,這口氣她是如何都咽不下去了。
「夫人,那,那幾個泥腿子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竟然敢鬧到王府,小的看這分明就是有人給他們支招了啊。」
王喜現在只想將高夫人的怒火引到別處,不然他只會死的更難看。
高夫人沉著一張臉,「你是說,是有人利用那幾個下賤的玩意兒算計本夫人?」
王喜看高夫人聽進去了,趕緊道:「一定是,這件事誰能得到好處,就肯定是誰幹的。」
把高夫人的酒樓都關停了,能是誰得到好處?
川州大大小小的酒樓都被川州幾個商賈世家包圓了,這些人家多是萬家的狗腿,他們有膽量這麼整自己?
高夫人不信,她思前想後覺得這事說不定就是唐沐汐自導自演的,為了就是想要打壓她!
「是這個賤人,一定是這個賤人!」
王喜看高夫人的怒火被引開了,暗自呼出一口氣。
「這件事,連同之前的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但高夫人吃了兩次虧,也見識到了唐沐汐的厲害,不敢再輕易行事,免得害她不成,還把自己拖下水。
「你先回去打發了那幾個泥腿子,等這件事情過了之後,本夫人自然會收拾他們。」
「是,是小的明白。」
「酒樓那邊,傳我的話下去,讓他們把之前不乾淨的東西都給擺平了,若是再讓人查出什麼紕漏,我就扒了你們的皮!」
「小的一定小心行事,不留下任何後患。」
王喜離開後,高夫人陰冷著一張臉坐在屋子裡。
高玉玲今天去王府沒有見到傅淵心中也十分不滿。
「娘,她這麼算計我們,我們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去。」
報復,高夫人是一定要的,只是要怎麼做,她還需要認真的想一想。
「來人。」
門外的丫鬟聞聲而入,「夫人有何吩咐?」
「派人到王府外頭日夜給本夫人守著,王妃一有什麼動作就立即來告訴我。」
「是,夫人。」
高夫人緊緊攥著手中的繡帕咬牙道:「唐沐汐,你給我等著!」
……
回到東苑,水桃幾個給唐沐汐換了身輕便的常服。
「王妃沒看見,奴婢聽說高夫人出了王府後,那臉比墨汁還黑。」
唐沐汐將頭上的髮簪取下,放到了檀木盒子裡。
「這回算是挫了高夫人的銳氣,但依照她睚眥必報的性子,事後肯定會有動作,你們平時沒事就不要出府了,如果一定要出府,就多帶兩個侍衛,知道嗎?」
雙雀的事,不僅雙雀心有餘悸,便是唐沐汐也有了陰影。
「王妃放心,奴婢們都知曉了。」
唐沐汐點點頭,伸了個懶腰,「夜裡沒睡夠,我再睡會兒,半個時辰後叫我起來就好。」
「是王妃。」
「一會兒你們不累的話就跟著葡萄學點基本功,就算不能練成高手,也可以強身健體。」
葡萄開口道:「奴婢會用心教的。」
水桃幾個也應聲道:「奴婢們也會用心學的。」
唐沐汐在床上躺下後,幾人便退了出去。
唐沐汐剛睡下,傅淵就到了門外。
「奴婢參見王爺。」
傅淵淡淡點頭,「王妃睡下了?」
「是,一刻鐘前王妃就睡下了。」
傅淵要推門的手收了回來,想到她昨晚不滿的皺著的小臉,終究是沒忍心去打擾她。
在門外站了片刻後,他還是轉身去了書房。
「王爺,這是您之前讓查的訊息,探子那邊已經傳信回來了。」
剛進書房,夜寐就拿著一本小冊子走了進來。
傅淵坐下,接過冊子看了看。
前些天他讓人去查探川州各個世家養的私衛,他要知道具體的人數和所在之處。
冊子上密密麻麻的記載著,這些世家養的私衛,最少的一府也有兩百人之多,最多的竟高達幾千人。
其中又以萬家跟李家人數最多。
萬家私衛已經高達五千人,李家也有三千人之多,這些人數加起來已經比鎮守川州的五千官兵都要多了。
若是他們聯合起來發起暴動,官府的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
傅淵將冊子扔到一旁,袖長的指尖在案桌上輕點。
夜寐沒有吭聲,知曉這是傅淵在思考時的慣性動作。
「給京中傳信,言明川州私衛情況。」
夜寐安靜的聽著,在傅淵停下來時,他好奇的抬眼,「王爺不提要求嗎?」
傅淵眼眸微合,「有沒有要求,讓皇上自行判斷。」
夜寐微訝,但也知曉傅淵這麼做有他的用意,「是,屬下這就給京中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