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聯手,敵人的敵人
2024-10-01 05:52:55
作者: 聽小嬋
「如今,國師又讓城王前往荒北,本宮得知後總覺得心裡慌得很,貴妃也知道,荒北這一路……並不好走,若是在途中有個變故……這誰又說得明白呢?」
皇貴妃猛地對上元後發沉的雙眼,心口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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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出了鳳翔宮,回到自己的殿中皇貴妃心裡也久久不能平靜。
「娘娘,皇后跟您說那些話,莫不是故意讓您跟國師樹敵?」
皇貴妃回神,蹙眉,「她想讓本宮跟國師為敵,那她說的話就不能是假的。」
「娘娘總不能跑到國師跟前一問究竟。」
皇貴妃眼底閃過一抹暗光,「不能到國師跟前一探究竟,那就去問皇上,燕窩粥可還有?」
「有,今日煮了好些。」
「那就拿上,本宮給皇上送去。」
「是。」
兩刻鐘後,皇貴妃到了御書房外。
「見過貴妃娘娘,您這會兒怎麼過來了?」李德正好在外頭,見著皇貴妃到了門外,趕緊上前行禮。
「本宮給皇上熬了一些燕窩粥想著讓皇上嘗嘗。」
「娘娘稍等,奴才這就給您傳話去。」
皇貴妃微微頷首。
李德沒多久就出來了,說是嘉陵帝輕皇貴妃進去。
皇貴妃提著食盒走進御書房。
「臣妾參加皇上。」
嘉陵帝放下手中的摺子看向她,「愛妃起來吧。」
皇貴妃站起身,將食盒放到一旁,把裡面的燕窩粥拿了出來端到嘉陵帝跟前。
「皇上成日為國事辛勞,臣妾看著心疼不已,就親手熬了這燕窩粥給皇上送來補補身子,皇上快趁熱嘗嘗。」
嘉陵帝笑了笑,端著碗吃了一口。
「嗯,愛妃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皇貴妃走到案前給他磨墨。
「臣妾就記得,當年第一次給皇上熬燕窩粥時,皇上嘗的第一口那眉頭都是皺起來的,明明味道怪得很,還非要寬慰臣妾說好喝。」
嘉陵帝笑了起來,「朕是怕你聽了心裡難受。」
皇貴妃柔情蜜意的睨了嘉陵帝一眼,「皇上對臣妾可真好,皇上不知,前些日子城王才染了風寒,整整燒了三天才好了,如今身體還虛弱著,臣妾擔心他這一路往荒北去,身體會吃不消,若是在途中再有個頭疼腦熱的,可就不好了。」
「怕什麼,朕不是讓唐沐汐陪他一塊兒去了嗎?就憑唐沐汐的醫術,還不能解決那點小病?」嘉陵帝一臉不以為意。
皇貴妃眉眼微垂,嬌嗔的道:「臣妾也是擔心……」
「愛妃不必擔心,國師說了,城王就是這次賑災的吉星,有他過去,災情一定能夠得到最大的緩解,身為吉星,他自己本身肯定也不會有任何事的。」
皇貴妃聞言,神色頓了頓,旋即笑道:「皇上怎麼就能確定國師說的是真的?萬一他算錯了呢?」
「不可能,以國師的能力,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皇貴妃聽出嘉陵帝言語間已經帶了惱意,不敢再說,看著他將碗裡的燕窩粥吃完之後,就退下了。
回到殿中,皇貴妃有些焦躁的在殿內踱步。
從嘉陵帝的反應來看,元後是沒有說假話的。
也就是說,城王這次要到荒北去,是國師的主意。
若是沒有傅淵的事,她也就不會將此太放在心上,可想到傅淵的遭遇,她就止不住的擔心。
思索片刻後,皇貴妃就來到案前寫了一封信,之後交到自己的親信宮女手中。
「立即將信送回到鎮國公府明白嗎?」
「是,奴婢這就去。」
鎮國公剛用了晚膳就收到了皇貴妃差人送回來的信。
他看過信後,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意外。
這個幾個月前憑空出現的國師,身上確實有諸多疑點,他早就注意到了。
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有讓人去查這個國師的底細,只是他隱藏得實在是太好了,至今他都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爹,貴妃都說了些什麼?」
鎮國公擰著眉,將信遞給謝海,謝海看了之後,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這個國師到底什麼來頭?爹的人查到沒有?」
鎮國公搖搖頭,「正是什麼都差不多,什麼痕跡都沒有才更讓人覺得刻意。」
從皇貴妃信上的內容來看,國師先是對付傅淵,現在傅淵手中的權利已經被奪回了,現在他又將矛頭指到了城王的頭上,他是什麼用心已經很明顯了。
「他不會是四皇子的人吧?」謝海道了句。
鎮國公擰眉,這個國師看似跟四皇子沒有什麼直接的牽連,但他那時候出現的前提確實能夠牽扯到四皇子身上。
如果這一切都是四皇子安排的局,那他去對付傅淵,對付城王就說得過去了。
「看來,是我們小看四皇子了,沒想到他有本事在皇上身邊埋下這麼有用的一顆棋子。」
「那我們該怎麼辦?他不會是想要在半途對城王下手?」現在傅淵已經被他壓下去了,若是城王再出什麼事,能站在皇上跟前的,豈不是就只剩下四皇子一人了?
鎮國公沉沉的出了一口氣,這事太過棘手,一時間他也想不到太好的應對之策。
「父親,要不讓城王不要去了?」
「皇上聖旨已經下了,他又深信國師的話,又怎會輕易收回聖旨?」
「那怎麼辦?難道明知道前面是他挖好的坑,還是要讓城王去跳嗎?」
「前往荒北的事,只能想辦法護住城王,至於國師那邊,既然沒辦法從他身上找出破綻,那就去查四皇子那邊,總能夠查出端倪,在事情明朗之前把他壓制住,不能再讓他竄出來出么蛾子了。」
「父親說的對,再有就是,皇后為何突然去跟貴妃說這些話?她不會是想要我們跟國師,四皇子為敵,坐收漁翁利吧?」
傅淵現在看似是失勢了,但他能不能再站起來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國師太過妖異,若是北川王要跟我們聯手當先將他除掉,也不無不可,元後主動跟貴妃示好,也並非沒有這個意思。」
「父親的意思是,要跟北川王聯手?」
鎮國公眼睛眯了眯,「給貴妃傳信,讓她再去試探試探元後的態度,必要時可以將話說的明白些。」
「是,兒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