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想你,都要瘋了
2024-10-01 05:52:01
作者: 聽小嬋
唐沐汐拔出銀針。
太后見狀著急詢問,「皇上如何了?」
「回太后,經過剛才的治療,皇上的情況已經穩定了許多,只是身體的損耗太大,對麻藥的代謝會慢一些,要過一會兒才能醒來。」
太后聞言輕輕的舒出一口氣,「人沒有大礙就好。」
「太后,皇后娘娘他們,還有四皇子和國師都到了門外。」宮嬤嬤實在是攔不住了,看四皇子那架勢就差跟她動起手來了。
太后眉心微顫,「哀家去會會他們。」
宮嬤嬤聞言,趕緊上前將太后攙扶起來。
「唐沐汐,你好好照看皇上。」
「是。」
太后跟著宮嬤嬤走了出去,看著幾乎被堵死的宮門漸漸的冷了臉。
「這是在做什麼?皇上的寢宮是集市嗎?都涌到這裡來,就不怕驚擾了皇上歇息?」
看太后出來,眾人紛紛上前行禮。
「參見太后。」
太后實在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後,最終落到了國師臉上。
「你就是國師?」
國師上前,「正是貧道。」
「滿口胡謅,挑撥皇上跟北川王的關係,你哪裡是什麼得道高人,哀家看你分明就是妖道,來人,把這個妖道給哀家抓起來,關入天牢!」
四皇子一聽,哪裡還肯干,「皇祖母,國師可是世外高人,你不能這麼對他,更何況父皇極為信任國師,若是知道皇祖母你將國師關起來,父皇肯定會不高興的。」
太后雖然禮佛多年,但氣勢猶在,她雙目一瞠,冷冷的瞪向四皇子,「哀家做的決定,又豈是你可以置喙的,皇上不高興,等他醒來了自找哀家的麻煩就是!把妖道給哀家帶走!」
國師垂首,絲毫沒有要掙扎的意思。
四皇子心裡越發的著急,希望國師能有個應對的政策,誰知道他連個屁都沒有放,就被禁軍給帶走了。
四皇子氣得跺腳,還以為是個王者,沒想到是個青銅!
「皇祖母,唐沐汐可是父皇要用來煉丹的人,你怎麼能讓去給父皇治病?萬一她心有不滿對父皇下毒手怎麼辦?」
「人是哀家讓去治病的,一切後果,哀家來承擔。」
四皇子惱火得很,不過他轉而想到自己現在握著禁軍大權,若是嘉陵帝真的就這麼死了也好,他豈不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思及此,四皇子也不鬧了,就滿心期待著裡頭傳來皇上駕崩的哀鳴。
有太后在,眾人也不敢鬧了,但誰都不願意離開,都想要在第一時間知道嘉陵帝的消息。
唐沐汐雖然在內殿,但外面的動靜那麼大,內殿又安靜,她想聽不見都難。
看樣子局勢暫時被太后控制住了,接下來最關鍵的就是嘉陵帝了。
若是他醒來之後,還執意用她煉丹,這事還是個麻煩。
為了確保她的安全,突破口只能在太后這裡找。
太后走進內殿時,臉上帶著絲絲疲憊。
到底上了年紀,經過這麼驚心動魄的折騰,身體還是有些吃不消。
「太后不舒服,讓臣女給太后按按吧。」
唐沐汐不知何時來到太后身後,伸出手輕柔的按壓在太后的太陽穴上。
太后的頭痛瞬間得到了很好的緩解。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醫術確實了得。」
「太后謬讚了。」
「如今皇上深信國師的話,若是皇上醒來知曉太后關押了國師,怕是很快就會讓人將他放出來。」
太后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可現在沒有證據證明國師的罪名,「無憑無據的,哀家也不能下令明著要了他的命。」
明著不行,那就只有用暗手了。
不過,唐沐汐現在還不想國師死那麼早,他身上還有很多秘密沒有解開。
「只要臣女治好了皇上的病,皇上應該就會相信,國師說的是假話了吧。」
太后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只要皇上的身體好起來了,他就會明白,到底是誰在騙人了,在皇上醒來之前,你就安心的待在寢宮,哀家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是。」
太后到底上了年紀,被唐沐汐一番按揉後,就感覺一陣困意襲來。
這會兒她還要在這裡坐鎮,宮嬤嬤變攙扶著她到偏殿去歇息了。
安置太后睡下後,宮嬤嬤才從偏殿裡出來。
剛將門關上就看見唐沐汐等在外頭。
「唐小姐在等老奴?」
唐沐汐點點頭,「不知宮嬤嬤可見著小女的父親了?」
宮嬤嬤笑道:「見著了,當時定西公跟北川王都跟禁軍打起來了,好在老奴去得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唐沐汐能夠想到當時的畫面,若是傅淵他們真闖入了宮門,後面的事就麻煩了。
「多謝嬤嬤。」
宮嬤嬤搖搖頭,「定西公跟北川王是真的很在乎唐小姐,這是唐小姐的福氣。」
「皇上那邊小女會守著,嬤嬤也去歇會兒吧。」
得了宮嬤嬤的回覆後,唐沐汐鬆了口氣,正準備回到內殿,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她眉眼微臣,緩緩的走到響動的地方,剛繞過一條迴廊就看見一抹身影快速的閃進了一間無人的偏殿。
唐沐汐拿出身上的麻醉針,悄然的來到屋子外面,緩緩的將門推開。
就在她推開門的一瞬間,一隻手快速的伸出來將她拉了進去。
唐沐汐心裡一驚,正要用麻醉針時,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我。」
唐沐汐提著的心一頓,下一瞬就撲進了那個熟悉的懷抱。
她深吸一口氣,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傅淵垂眸看著她被月光照亮的小臉,不等她開口就吻上了她的唇。
「唔!」
唐沐汐微微一頓,很快就主動回應著他。
兩人焦灼著,似乎要在這一刻將對彼此所有的擔憂跟掛念都宣洩出來。
傅淵緊緊的抱著她,恨不能將她融入自己的血骨里,天知道他這幾日是如何度過的。
直到胸腔的空氣都被消耗殆盡,傅淵才依依不捨的將她放開,可抱著她的手卻已經不願意撒開。
「王爺怎麼跑進宮來了?」
傅淵捧著她的臉,眸子一片深色,「再見不到你,本王都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