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你要,囚禁我嗎
2024-10-01 05:50:04
作者: 聽小嬋
傅淵悶哼一聲,攥住她的雙手。
「別鬧,摔了會疼。」
她當然知道從馬上摔下去會疼,可比起摔跤的疼,她更不願意跟他糾纏下去。
唐沐汐還想再動作時,只覺脖子上一麻,旋即整個人都倒進了傅淵的懷裡。
傅淵帶著他到了一間隱蔽的宅院,翻身下馬時用披風包著她把她打橫抱了下來。
唐沐汐惱得很,偏偏她現在動彈不得,剛才出手時銀針也不知道掉哪裡去了,害得她想要解穴都不行。
傅淵一路把她抱進了一間屋子裡,隨後將她放在床上。
披風拿開,傅淵就對上一雙帶著怒意的大眼。
「傅淵,你到底想幹什麼?」唐沐汐咬牙道。
傅淵拉了張凳子在她跟前坐下,一直淺色的眸子就這麼直直的望著她。
「不知為何,本王總想看著你。」就算什麼都不做,好像就這麼看著她,他的心情就能輕快許多。
唐沐汐眉心跳了跳,他怕不是得了什麼大病!
「傅淵,你現在這番作為不會是想要回心轉意吧?恩?我告訴你,我唐沐汐絕不會吃被別人嚼爛的回頭草的,你就省省吧!」
嚼爛的回頭草。
這個說法瞬間給傅淵稍稍愉悅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影。
「本王明明在意的是花蓉,可為何總想著你?」
哈哈哈哈哈!
是因為傅淵生得實在是好看嗎?
不然他為什麼可以將這麼渣的話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那你想做什麼?囚禁我嗎?」
囚禁?
傅淵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他不喜歡這個用詞,但確實生出一種想要將她藏起來的念頭。
看出他眼神中的片刻沉思,唐沐汐更惱火了。
「傅淵,你要是敢,姑奶奶我跟你同歸於盡,到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傅淵望著她,似乎有些無奈,「你不是喜歡本王,為何不願意跟本王在一起」
「那是以前,我現在已經不喜歡王爺了。」
這個回答讓傅淵在瞬間變得十分狂躁,「那你喜歡誰?」
唐沐汐好整以暇的望著他,「你管我喜歡誰,反正不是你了,這樣,王爺滿意了嗎?」
「不行!」
傅淵一把鉗住她的下巴,「你不能不喜歡本王!」
唐沐汐這一刻覺得傅淵幼稚得像個得不到玩具的孩子,也就沒了跟他爭執的心思。
「王爺,放過我吧,你已經有在乎的人了,你這麼做她知道了肯定會難過的,花蓉難過,你不心疼嗎?」
花蓉難過,他會心疼嗎?
傅淵似乎從來都沒有去考慮過這個問題。
看出他的遲疑,唐沐汐心口忍不住發悶,「王爺,想不明白嗎?那我就幫王爺想明白吧,如果有一天,我出手對付花蓉,你是幫她,還是幫我?」
傅淵眉頭一擰,聽到唐沐汐問的這個問題時,他腦海里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幫花蓉,可不知為什麼,這個答案並不能讓他感到滿意,甚至有些惱火。
可在唐沐汐看來,傅淵的沉默給她的回答就是不會。
就像之前一樣,她跟花蓉有衝突,他都是站在她那邊。
「王爺先解開我身上的穴道吧,我不跑,即便我想跑,就憑王爺的功夫,我也跑不掉不是?」
傅淵抬眸看著她,對上她那雙帶著絲絲哀求的眼睛時,心軟得不行。
唐沐汐只見他指尖一動,原本肌肉緊繃的她渾身都鬆懈下來。
「王爺給我倒杯水吧,剛才灌了好些冷風進去,我想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傅淵點點頭,站起來轉身。
然後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唐沐汐快速的拿出麻醉槍朝他的腿射去。
傅淵眉眼一沉,轉身望著她時,眼底帶著一瞬的痛心和難過。
唐沐汐移開視線,只冷冷的道:「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教你不要隨便相信女人的話。」說完,她推開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唐沐汐走到大街上,就碰見了迎面而來的夜寐。
兩人對視一眼後,唐沐汐移開視線繼續走。
夜寐見狀兩步上前把她攔住。
「唐小姐稍等片刻。」
唐沐汐眉眼冷沉的看向他,「怎麼,你也想攔著我?」
夜寐趕緊半舉雙手做投降狀,「唐小姐可千萬不要誤會,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我都不敢攔著您啊,我就是有些話想跟唐小姐說,不知唐小姐有沒有空?」
「沒有。」
「誒,唐小姐,真的,非常非常重要的事,你看現在也到午時了,我們去酒樓吃頓飯,我請客。」
一刻鐘後,唐沐汐跟夜寐坐在了酒樓的廂房裡。
酒樓里的夥計沒多久就將飯菜都端了上來,擺了滿滿一桌。
夜寐看著一大桌子菜,心疼的捂著荷包,這是京城出名的大酒樓,一頓飯能把他一個月的月銀給吃沒了!
王爺,屬下真是太難了!
唐沐汐可不管他,直接撕下一個大雞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唐小姐,其實這話也是我不知道想跟誰說,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唐小姐你了。」
唐沐汐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吃,嘴裡含糊道:「那我可真是榮幸啊。」
夜寐一噎,正了正臉色道:「唐沐汐不覺得王爺有些奇怪嗎?」
「沒缺胳膊沒少腿的,哪裡奇怪了。」
夜寐又是一噎,確實整體看起來又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他畢竟跟在傅淵身邊多年,對他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對那個花蓉的態度就很奇怪。」
唐沐汐手上的動作微頓,卻沒有停下來。
「怎麼奇怪。」
夜寐搖搖頭,斟酌了片刻才道:「要說王爺是真的喜歡這個花蓉的嘛,又好像不太像,之前王爺喜歡唐小姐,對唐小姐可不是這個樣子,就好像王爺對花蓉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聽人指揮似的,並不像是發自內心的在乎她。」
唐沐汐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就算是為傅淵開脫也該找個好點的理由才是。
「那你跟我說說,有誰能夠指揮得動他?難不成你要告訴我,傅淵對花蓉的一切都是在演戲?那又為了什麼呢?」夜寐語塞,他也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哪裡能說出個具體的所以然來。